外,置什么闲气?镖保得好才是正道!欺负自家人算什么能耐?又打算代苟史运训徒——“您这话老子就不爱听了!”草原剑客大弟子表示不服,“都是靠本事吃饭,哪里说上欺负不欺负的?”
“呦呵,小子挺狂啊!”童仁堂不容他犯上,“说不得你了?便是你师父,我也说得!按师门你得喊师伯!按家门,你得随苟不教喊爷爷!”大弟子气焰明显下降:“我不管那么多!想让我服气,总得露两手!”
童仁堂好笑,又一个愣头青,三十出头了还愣头青!遂道:“好吧,能在我手里过三招,便恕你不敬之罪!”大弟子咧嘴,这哪门子师伯?三招?吹大气吧?挥剑上冲——童仁堂分花拂柳,唰唰两剑荡开攻势,剑尖直抵咽喉:“不服再来!”大弟子二次冲上,童仁堂玉扇逐蜂,直接将来剑击落,剑尖再指咽喉——刹阳剑法如此炉火纯青,非本门前辈谁何?大弟子弃剑,原地跪倒磕头:“拜见师伯,听凭责罚!”这种不轻易低头、又愿赌服输的劲儿,童仁堂七分认可三分欢喜,责罚云云,也就免了。
其他新到的行过礼,同去了东厅,闻得苟史运乃铁罗汉嫡传弟子,铁罗汉又与大红袍、白鸡冠,水金龟齐名,合称江东四侠,剑南门本源武夷剑派无不欢欣鼓舞、亢奋异常,于是,又讨论何时拜见太师祖、怎么考核定级等等,直说得眉飞色舞,口角流沫。
值班弟子报信,童心圆扶着受伤的苟不理,从山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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