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旮旯里教娃娃,损失太大了!乐呵呵弯下腰,一臂抱一个,往客厅走,火火挣脱,挤进苟史运怀里咬耳朵,韩傻儿也依偎到韩春旺身边。
韩春旺与景济仁歇口气,补了入场酒,后者喜形于色说开了。
他们到了巴掌镇,贾郝仁一把脉,说保准能醒过来,再早送一会儿更好了,又说你们得感谢韩医生,若不及时止血消炎,命就保不住了!针灸两刻钟,景天志缓缓睁眼,发出“啊啊”的叫痛声,景棠沐喊两声,也“嗯嗯”答应。贾郝仁交代,回家歇息调养几天,也就是了,收下景济仁十两银子,送他们出了诊堂
童仁堂感到,贾郝仁的话是明褒实贬,韩春旺是听不出来呢,还是装糊涂?贾郝仁的医术,来源于韩家,又能高明到哪里去?算了,莫咸吃萝卜淡操心罢!
景济仁犹自侥幸:“去时出一身冷汗,现在全好了,要不然,我和苟掌门——”
“跟我们什么瓜葛?”童仁堂冷声打断,“欺负火火,没找他算账,够便宜他了!”八品县丞算根俅毛?在扬州,五品、六品还得仰他的脸说话!
景济仁半截话没说完,生生噎在那儿——“总镖头,你这话不对!胖墩是为了帮火火!”韩傻儿挺了挺小胸膛,韩春旺忙呵斥不得乱说。
童仁堂闹了个大红脸,讪笑两声掩饰:“小朋友说得对,老哥哥喝高啦!”吩咐侄儿拿钱。苟史运不理解,眼高于顶的叔父,何至于对小孩子放这么低身段?倒也实在,掏出十一两银子,递了过去:“出诊金,应该,应该的!”景济仁连连摆手:“苟掌门说哪里话?小瞧济仁了不是?才几个钱?济仁是后怕”
正推脱,一弟子匆匆赶至,环众抱了抱拳,冲苟史运:“师父,快走吧,打起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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