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以为勇敢,实乃天生敢于杀伐决断,只怕将来——他走近和颜悦色道:“小朋友,还不很像,老哥哥帮帮你。”接剑捣鼓几下,致命伤都有了。又掏一千两银票,递给护兵:“军爷们辛苦一夜了,好好吃顿饭,喝点酒,解解乏。”护兵仿佛受了惊吓,战战兢兢不敢接。童仁堂说:“让你收下,收下便是!”护兵腿打哆嗦,连说“不敢”。石墩倒也爽快:“收下吧!他是大财主,咱弟兄吃他,是帮他、帮他花钱——哈哈哈!”护兵才接了。
“这次,真要告辞了!”石墩吩咐打扫战场,集合开拔。童仁堂紧握他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苟史运也说着热乎话,常来常往啦,恭候光临啦,有空拜访啦石墩憨厚一笑:“都成亲家了,客套话说多,就见外喽!”率队浩浩荡荡下山,须臾消失在拐弯处。
此际,红日高照,碧空如洗,晨鸟唱情,秋叶滴露……
小胖墩冒出来,怯怯地问:“师父,军爷都走了,还得练剑吧?”苟史运皱皱眉头:“又睡懒觉啦?”打个哈欠:“自去练吧!”招呼童仁堂:“叔父,再歇息一下吧,补补觉,年岁不饶人呐!”火火拉着苟史运:“爹爹,笨笨来了,不教他练剑啦?你答应过的!”苟史运不胜其烦:“宝贝,让爹安逸一会儿好不好?”火火噘小嘴:“不好!大话我都说了,不作数,学堂我怎么当大姐?”嗬!才床腿高,还大姐!苟史运困得老合眼,敷衍道:“要教你教,反正爹今天不教。”
“君子一言——你不当君子啦?”火火记着呢!童仁堂解围:“乖孩子,你爹爹累一夜了,让他歇歇吧!”火火这才饶过,拉起韩傻儿去大院练武场,小胖墩后面跟着。
火火道:“笨笨,今天你要么喊姐姐,要么喊师父,不然,我可得好好教你怎么练剑啦!”一脸你不答应我揍扁你的神情。韩傻儿甩手躲开了:“哪个也不喊,你是小幺女!”火火又要追去拧耳朵——韩傻儿忽然掏出小弹弓,捡个石子射向树梢,一只麻雀应声落地。“你再试试看!”他掐起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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