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仁堂一行全部撤走,官兵放箭全无顾忌,对剑南门那是大大不利,若用火攻,秋高气燥外加缺水,必将瓦砾难存,见如此安排,疑心病方去大半。
门开处,满脸络腮胡子、一身横肉的武官端坐马上,两翼官兵,手执利刃助威。
童仁堂发一声喏:“这不是石墩将军吗?那股风把你吹这儿来了?”武官一惊,打量后下马施礼:“原来是总镖头,失敬失敬!”童仁堂象征性地还了一礼:“惭愧惭愧!”石墩又道:“奉有司之命,捉拿强盗,不知总镖头在此,多有打扰!”童仁堂大包大揽:“嗨,我当什么呢?小事一桩,包在童某身上!咱只管喝茶,我命他们大厅集合,任你查验,走脱一个,童某以项上人头顶罪。”
不阻碍拿人,石墩须卖一个人情:“总镖头发话,末将遵命便是!”带了两名护兵,坦然而进童仁堂请石墩上坐,石墩坚辞,去了客位,苟史运自觉坐到西边。童仁堂正座,命人上茶上酒,寒暄罢,方问:“石将军,这是我侄儿家,究竟缉拿何人,所为何事?还请告知一二。”
石墩起立拱手:“总镖头,真真得罪了!无奈末将职责在身,不敢徇私。”因说起,去年松潘府两家富户报案,称被人强索一笔银子;今年春上,益州府也有家富户报案,称被人强索金银、玉器若干——衙门久未破案,原不稀奇,怎奈指挥使与后者有些交情,叱令严查力缉。可巧,前几天童仁堂来府上,石墩与镖师喝酒闲话,扯出劫镖一节趣事来,当时未在意,事后一琢磨,找益州府失主一问,身材长相对上了,有心请童仁堂交人,童仁堂刚走,这才马不停蹄一路追寻,到此封了山寨——
“总镖头,那俩强盗来没来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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