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姜彦勤心知舒意言死得蹊跷,自己父亲一向敬重这位嫡母,多年来也是相敬如宾,可在她死了那刻,姜府并无波澜,甚至自己都觉得生疑的细节,自己父亲一概不问不查,迫于舒家只是把丧仪办得皇城皆知,舒家这般权重自己父亲还是急匆匆扶正柳氏,虽不知是什么原因,姜彦勤深信,若是柳氏死了,自己父亲要是有了自己的利益关系,不会念着柳氏旧情,更不会看着柳家的脸面。既然如此,自己也可以,只有谋算更深,筹划更细,自己成为姜家嫡子继承家产的那一日并不是不可能的。
“姨娘,公子到了。”露橘在门外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常霜身子骨向来羸弱,岐州路上奔波劳累过度,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常霜坐在外面亭台,水壶里水沸腾许久,水泡震得壶盖哐哐做响。
“来了。”常霜笑的温柔,纤细白皙的手指叠好帕子,将在火炉烧沸腾的水提了上来。
倒水时热死模糊了常霜煞白的脸,姜彦勤扬起衣袂,盘坐在常霜跟前。
“姨娘找我有何事。”也许是温润惯了,姜彦勤对谁都是这种不温不热的态度,话里也是这般温柔。
常霜放下水壶,咳嗽了几声,等面上潮红褪去才悠悠开口“常家是我的母家。我的父亲也是你外祖父,今日派人来说,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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