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哭诉道:“皇上,清儿他——他被一个女人陷害了……呜呜……”
“陷害了?怎么回事,说。”拓拔飞鸿轻轻蹙了蹙眉,同时,他的目光落在林云夕身上,难道清儿和云丫头又发生了什么冲突?
林云夕一看德妃这架势,很明显是要转移注意力,将所有的罪名都要加到苏姬身上,要是那样的话,丢脸的还是清王府,还是拓跋轩,不仅如此,还会成为人们的笑柄,自己的女人主动倒贴去找别的男人,去红杏出墙,他这个夫君脸也不用要了。
自己才不会让她得逞!
“父皇,娘娘此话不妥,明王并不是遭人陷害,而是他和此女暗渡陈仓,在明王府私会被我抓个正着!现在清王作为质子远离魏国,而明王他——趁虚而入……”
“胡说!明王他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就是那苏姬勾引他,是你们清王府的人太不自重,甚至就是别有用心!”德妃没有半点客气,直接打断林云夕的话将事情进行了反转。
拓拔飞鸿这个时候才基本弄明白了事情的内容,于是转向林云夕问道:“云丫头,苏姬是小轩的侧妃吧?”
林云夕有一种预感,拓拔飞鸿想要轻描淡写处理这件事情,他要保拓跋清。
“是,父皇,不过她在进清王府之前就和明王暗渡陈仓,所以我怀疑她进清王府别有用心,现在清王不在魏国,她便频繁出府去找明王幽会,而明王明知道她是清王府的侧妃,公然留她在府里,而且还是大白天两人就……实在可恨!皇上定要给我们清王府做主!”
“做主?是清王的女人不自重,关清儿什么事?你应该将那苏姬带回去严刑拷打,或者施以死刑以儆效尤,而不是在这里浪费皇上的时间。”德妃似乎也体察到了拓拔飞鸿的意思,所以抢在拓拔飞鸿回答之前再次替他回复道,眼底刚才的惊慌已经不在。
林云夕深深看了德妃一眼,转而看向拓拔飞鸿一字一句道:“儿臣请父皇做主。”
德妃还要说什么,比拓拔飞鸿伸手制止,和林云夕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她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主儿,软硬不吃。
“现在的情况是,这苏姬和明王私会被你抓住了,对不对?”拓拔飞鸿直接提出这个问题。
“是,王府的女人除了儿臣是不能随意外出的,清王离开的时候儿臣曾经告诫过她们——父皇,这样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明王明事理懂轻重,不管苏姬主动还是被动,他都应该不为所动,但事实,恰恰相反,所以这次,我林云夕不会罢休,求父皇秉公决断!”
林云夕说完,双膝跪倒在地,给拓拔飞鸿磕了三个响头。
这个举动让拓拔飞鸿没有了多少退路。
“以我看是苏姬主动多一些,即使她去明王府,也不是清儿的错,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清王不能人道惹出来的,所以……”德妃在一旁试图再次将清王府陷入被动,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一个娘娘将拓跋轩不能人道这么隐秘的事情都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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