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继续说道:“你父亲曾经搞过外遇吧?我相信这个事情应该记忆很深刻吧!
恭喜你多了个便宜妹妹!”
云景晔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从他知道事情开始向来就是貌合神离的,自二十多年前的一次父亲的当着母亲面的出轨,从此就是貌合神离都没有了,但是不曾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是向暖的母亲~
“你说什么?”云景晔顿时白了脸!
辛叶炀冷笑,“怎么?怕了?”
如电影的慢镜头般,云景晔缓缓地偏头,那眼光,看得向暖心中有些什么东西,刹那冰凉!
此时的云景晔,阴森、冷冽,浑身上线流转着一股了戾气,极具攻击力,那双深邃的眸中再也找不到一丝柔情蜜意,有的只是一片荒芜的冷。
漫天的星光,瞬间黯淡!
风吹起向暖的长发,凌乱飞舞,几缕发丝拂过脸颊,模糊了眼,白月光倾洒,在木棉树和白玉兰间如梦如幻,她以为今晚的月光是她一生中见过最美的月光。
可转眼,她却觉得一身冰冷!
她怎么忘记了,月光虽美,却始终冰凉,如同她此刻的心,泡在那月光中,越来越凉。
时光似静止了,谁也没说话,云景晔和向暖之间交流的眸光再也找不到一丝温度,辛叶炀在一旁,冷冷地笑,玉树临风的男子,化身修罗。
向暖也是被辛叶炀这个晴天霹雳一样的消息弄得是整个人都颤抖了,怪不得舅舅妈妈都要阻止自己,却又无法告诉自己实情,原来是这样子…
“你不是告诉我你父亲你小时候去世了的么?”良久,云景晔冷声问,紧绷的语气有着一触即发的戾气,云景晔的拳头握得啪啪响,指节发白,精致妖孽的五官一片阴霾。
向暖根本不知道云景晔在说些什么。
嗓子发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隐约知道,她失去了什么,而这失去的,是她所不能承受的,那股无助、绝望、痛苦如恶魔般抓住她的心脏。
五指用力,掐得鲜血淋漓,肚破肠流!
她真真正正意识到,什么叫乐极生悲,这一晚上,浪漫又美好,她珍藏于心,老天你可真残忍,倘若早就要在我们之间插一刀,为什么要这么快,在我们最快乐,最情浓之时来这么一刀。
“说话啊!”云景晔暴怒,游走于悬崖边的戾气崩溃了,十指紧紧地掐住向暖的肩膀,那力度几乎要把捏碎她细致的骨头,在她耳边沙哑低吼,“说话,说你父亲不是那个人,你父亲去世了,说你和他没关系,说啊……”
夜风吹,月色冷。
长发迷离了眼,丝丝绕绕,揪住了心!
他的脸,在她眼里,瞬间狰狞,恨意狂飙,结结实实地击中她的心脏。
向暖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如沙磨过,疼痛难忍,脑子还嗡嗡响,一时理不清她该怎么办,聪颖的脑子在剧痛中,更加混乱!
辛叶炀一把劈开云景晔的手,挽救她的肩膀,她真的有种错觉,他再不松开,她真要被他捏碎,不知道是身体上的痛,还是心痛,向暖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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