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一间普通单人病房里。
白晃晃的房间里面只有一扇窗户,一张单人病床,其中窗户还是用铁条封起来的,只能从外面透进一丝光线;病房门口还站着一个人把守,显然这是关押犯人的特殊病房。
而房里的病床上,白色的被子下正躺着一个神情恍惚的男人,他的右脚露出来,上面还缠绕着厚厚的包扎,显然伤得不轻。
“究竟是怎么回事?查到了吗?”
陈家一家在病房门外急得团团转,自从陈霖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就被警察扣押在这里,连他们也不能随便进去看。
陈应权这几天简直是动用了在岚市所有关系,也没能把陈霖从里面弄出来。
开始一两天他气得亲自去见警察局长,但对方根本就不肯见他,托了不少关系,不是故意回避他的就是装作不在岚市的;最后还是关系很铁的一个兄弟偷偷告诉他。
陈霖得罪了不得了的人,才会让所有人对他们避而远之的。
至于得罪的那个是谁,没人知道。
“应权,你说怎么办?”
陈夫人伸长脖子看着躺在里面的儿子抹眼泪,“这里的环境那么差,儿子又受那么重的伤,怎么能好?我警告你们,”
陈夫人说着突然又脸色一变,指着把守在门口的警员大骂,“你们再不把我儿子放出来他要是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我唯你们是问!看你们那寒碜的样子,就算把自已卖了也不够赔我儿子的一个手指头,快点让我进去!”
她骂完就要一头闯进去。
守在门口的两人早就对她骂人的话免疫了,手臂一伸麻利地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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