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人在对她表白了，”
戏谑的声音响起来:“你还忍得住?”
黑暗中，不用回头，慕寒也知道身后来的人是谁，“柯老，想不到你也有深夜出来溜达的兴趣。”
“彼此彼此，”
柯伯文双手背在身后，面带微笑地走到慕寒身边站着，视线顺着他的一同往前方看过去，正好看到在清澈的月色下，一男一女站在那里。
“你不也是偷看了很久吗?怎么?”
柯伯文年纪虽然大了，但耳力还是精得很，也听到马克突然开口对唐栩表白，他转头有趣地看着慕寒依然沉静如山的侧脸:“不敢上去?”
“柯老，”
慕寒黑眸沉沉地盯着前面，“好奇不是好事，特别是对于你这种承受能力有限的长辈来说。”
他这个位置，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只能从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去猜测她的心思;但可以看到表白的马克，那一脸的激动和憧憬。
“臭小子，”
柯伯文笑骂一句:“还拐着弯说我老了!”
过了一会儿，柯老狐狸似乎还是看不惯慕寒清冷的样子，又故意问一句:“真的不怕唐丫头会变心?不怕她被别的男人带走?”
“呵，怕?”
慕寒这才回头看他一眼，眉头挑了挑，“为什么我要有这种可笑的情绪?”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注定是他的;以后、现在、未来，这将会是永远也不能改变的事实，他为什么要怕?
他这么理智……
慕寒垂在身侧的双手微不可觉地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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