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真的，”陈卓生怕她不信，一股脑地把自已最近的困惑说出来:“这几天无论是上课还是回家路上，我总是感觉被人监视，好几次我装作无意的样子回头都看不到人。”
“是不是有人和你开玩笑?”
唐栩顿了顿:“你有没有问过班里的同学?”
一班里也有几个特别喜欢恶作剧的男生，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有人在闹玩笑。
“不，不是的。”
陈卓连连摇头否认这个说法，“要是班里的同学和我开玩笑那还好;但跟踪我的人给我的感觉不同，就好像……”他皱眉想了一下，想到每次被盯上时，那颈后寒毛悚然的感觉，不由得抖了抖，才想出合适的形容词。
“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唐栩笑:“还死神咧，你是看电影看多了吧。ok，你这事我记下了，有空我帮你看看。”
陈卓不是一般爱闹腾的学生，平时虽然喜欢睡觉，性子也算挺稳重;既然他都这样说了，那肯定会有不对劲。
“老师你相信我?”
陈卓楞了楞，想不到老师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他;这要是换成和其他老师说，肯定会觉得他是在说谎吧。
“既然你都有死神来了的可怕感觉，”唐栩似笑非笑的:“我还能不相信吗?回去上课吧，等下课再说。”
“好。”
等陈卓走后，唐栩伸手随意推开慕寒办公室的门，她才踏进去一步，倏地，手腕一热，迫人的感觉从正面排山倒海般压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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