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氤氲的浴室。
唐栩浑身发软地靠在慕寒身前,任由他拿着花洒冲刷过她黏糊糊的身体。
她平时真的没有这么听话的时候,今晚还不是太累了,而且她右脚的伤也还没痊愈;想想也是够彪悍的,脚伤没好,她就把自已送出去了。
也不怕在刚才的激烈中有可能弄得伤上加伤。
想到这里,唐栩低眸,看看架起来脚背还微肿的脚,她缓缓扭了一扭。
“脚疼吗?”
慕寒注意到她的动作,帮她揉腰背的动作不由得顿下来,视线随着她的一起看过去:“要不要我找医生来看看?”
“不用。”
唐栩动了动脚趾头,“小白的药比任何医生都管用,等回去后我涂一下。”
白素虽然是法医,但她那一身医术堪比国际最顶尖的医生,用药到病除来形容她是真的一点也不过份。
“好。”
慕寒应下她的话:“等会儿我就让人去白素那把药带过来,我帮你涂。”
“谁要你涂?”
唐栩侧头冷瞥他一眼:“别以为和你上床了就是原谅你;告诉你,才没有那么简单。”
她和他上床也只是忠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原不原谅他这事是一毛线关系也没有。
他骗了自已十多年,又用手段把她坑进婚姻里,要真的是这么容易原谅他,唐栩自已也觉得自已就太没骨气了。
可不能沉溺在他的男色中,就忘记他对自已做过的混蛋事。
“这么倔?”
慕寒薄唇勾勾,也不生气,手里的花洒依然温柔细心地冲洗着她的身体,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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