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过后。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夏品言心里的疑惑堆积得越来越多。
他一向守分寸，即使心里再多疑问，也不会多嘴去过问上司的事情;但跟随慕少那么长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慕少破例的在公司里逗留的时间超过了半小时。
以往慕少回到公司都是直来直往，利用最短的时间处理好一个月的公事，就会立即离开，半秒也不会多待。
他今天是怎么了?
夏品言正是疑惑中，慕寒终于离开落地窗边，迈着大长腿不紧不慢地回到座位坐下来。
而他的神情早已从一开始的淡漠变成了薄唇微勾。
看到boss这个几乎算不上笑容的笑容，夏品言心里不由得一突，慕少他……又想弄死哪间公司了?
“慕少，”虽然猜不透boss的想法，夏品言还是尽职地执行他特助的工作，先把公司的总业绩报告递上去:“这是上个月的业绩报表。”
“嗯。”
慕寒右手接过，漫不经心的翻开，一目十行地看下去，左手则随意地搭放在椅子扶手上，时不时的轻叩几下。
看到最后一页，他清离的眼神一眯，淡淡的嗓音听不出喜怒:“上个月的业绩比去年同期下降了百分之0。1。”
“是的。”
夏品言点头承认，“上个月公司客户的订单比去年同期少了两张。”
“因为什么?”
慕寒的问话才落音，夏品言已经把整理好的一份报告递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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