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哪里再来什么希望！
言止中断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这种情绪，挡在钱小小面前，对芮佳妮冷冷地说：“等一下留下跟大家一起吃午饭吧，朱泊宁最后的时候，有话拖钱小小带给你。”
芮佳妮听到最后一句，心立马就软了下来，她皱眉，朝言止点了点头。
因为是丧事，所以宴席的排场虽然大，但安排的都是很素净的菜。
芮佳妮和钱小小都没有什么胃口继续吃下去了。
芮佳妮虽然跟钱小小坐在一桌吃饭，但是一直避着钱小小。
钱小小低头吃着闷菜，不知道话应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看言止，言止冷眸一沉，起身去别的桌上应酬。
钱小小趁机坐近了芮佳妮的位置旁。
“佳妮……”
芮佳妮狠狠瞪了她一眼，继续低头。
钱小小酝酿了一下情绪，说：“对不起，朱泊宁的意外，是因为救我……对不起……”
“对不起？”芮佳妮冷冷一笑，眼中写满了绝望，说：“对不起有用吗？你说对不起他能够活过来吗？你现在说对不起，太迟了！”
“我知道迟了，但是我还是要说……”
“钱小小，你知道，我其实一直都不介意他爱着你，要是我介意，我就不会一直陪在他身边那么久了！我哪怕不会成为他的爱人，但是我想要渐渐成为他的一部分，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取代你在他心中的位置！但是你，毁灭了这一切！”
“对不起……”钱小小蹙眉低头，说：“佳妮，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我不知道会发生那种意外。如果我知道，我可以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哪怕就是为了你！”
“别说这些没用的！人都不在了！”芮佳妮话到最后，有些情绪终于要忍不住了。
钱小小始终低着头抿着嘴，她知道她欠朱泊宁很多情意，但是她还欠芮佳妮一辈子的幸福，这个幸福，她还不起。
“朱泊宁临死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
钱小小微微张开口，说：“朱泊宁最后想要对你说的是，如果还有下辈子，他回来追你，让你一直都不喜欢，就这样折磨他一辈子。就当做……是换你这辈子的情意……”
芮佳妮扬起一丝苍白的笑容，听到这句话，泪水就要忍不住喷了出来。
很少，能听到朱泊宁为自己着想的话，只可惜，自己没有能亲耳听见，这说明，这辈子，自己在他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有那么一些地位存在的……
她泣不成声，捂着嘴，崩塌的泪点忍不住爆发，难以遮掩的眼泪喷涌而出，瞬间泪流成河。
芮佳妮知道自己有些失态，转身想要离开。
钱小小追了上去想要安慰她，却被芮佳妮一手推开。
“你别跟过来！钱小小！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再也不想记起这段事情了！”
“佳妮……”
“要怪，就怪你当初为什么要回国！你在国外漂泊不是很好吗？！或者，你那个时候干脆死在那场爆炸中不好么！你为什么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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