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嘉言紧张地抬起头，看到钱小小那张脸，吓得整个人都往后退缩了几步，“你……！”
钱小小大大方方地在她面前晃了晃脑袋。
“你不是鸢尾吗？！”欧阳嘉言又摇头否定了一下，说：“不对不对，应该只是长得像而已……，不过，你……真的到底是？”
钱小小把手别在背后，直起身子，眉飞色舞地说：“我是钱小小，但是跟欧阳小姐认识的那会儿，我的名字叫‘鸢尾’。”
“不……不可能……不可能！”欧阳嘉言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本来就是个外强中干欺软怕硬的人，这下知道自己以前得罪的是言止挚爱的妻子，吓得把魂都丢了一秒。
她怎么都没想到，之前在言止家里的那个女佣，居然是钱小小！
怎么可能是钱小小呢？！
“钱……钱小姐，你别开玩笑……”
钱小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一副睿智机灵的样子，没想到这个欧阳嘉言这么不经打击，光是知道自己是鸢尾，就被吓成了这样。估计就是怕自己因为以前的事情报复她吧……
钱小小顿了顿，说：“我可没什么心情开玩笑，大部分媒体都不知道之前鸢尾的事情，所以你不知道我就是鸢尾也算是正常的。前段时间我失忆，在你哥哥的帮助下恢复了记忆，才回归到了钱小小的身份。”
“这……这样啊……”
欧阳嘉言的神色愈发得不自然，她抿着嘴唇，好像恨不得给钱小小下跪求饶一样，腿就有一阵发软……
钱小小玩了玩手指，回头看了一眼左茵，又问欧阳嘉言说：“你刚刚是不是说盼着我死，然后可以跟言止在一起？”
“没……没有啊……”
钱小小往前逼近了一步，说：“真的没有？”
“没有……”欧阳嘉言的声音越来越轻。
“可我倒是听你对左茵不太待见呢？或许真的是我听错了，就当做是我听错好了，只要你不再对言止动什么歪心思，我可以不追究以前的事情。你至少也应该给左茵道个歉的。”
左茵听到钱小小这句话，有些怔住，疑惑的目光放在钱小小身上。
欧阳嘉言抬头瞄了一眼钱小小身后的左茵，有些不好意思，刚刚还骂过她，这样一下子又回过去跟她道歉，真的是有些丢人，但是现在钱小小站在自己面前，只要钱小小愿意不针对以前的事情，就算跟左茵道歉又何妨……
她下一秒就走到了左茵的面前，有些战战兢兢，但是表情和形态都显得非常诚恳。
“左茵姐姐，刚刚是我太鲁莽，跟你说了很多不中听的话。我这个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容易得意忘形，你也是知道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这个面子是钱小小卖给自己的……
左茵没有怎么表态，只是不屑地对欧阳嘉言眨了眨眼睛。她又一次把视线放在钱小小的身上，她对她好像有了一种新的理解……
欧阳嘉言把头抬了起来，对钱小小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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