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言抬了抬眉毛，“哦？”
钱小小点了点头，说：“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左茵是你的前女友，虽然那是八年前的旧事，但是原谅我，还是要冒昧地问你几句……”
欧阳子言跟以往一样对待左茵的事情很淡然，“你说吧。”
“你知道左茵是个特工吗？”
“特工……”欧阳子言的眉头稍微拧了拧，面色一下子就惨淡了下来，他抬眼看着钱小小，她那双想要刨根问底的眼神正对自己放着光，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见得了光。
他动作很缓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
钱小小似乎找到了一点线索，笑着继续问：“她跟你在一起之前就是特工吗？还是说，她跟你分手之后才正式成为一名特工的？一对恋人，在相恋的时候一定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异常的。”
“钱小姐……”欧阳子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有些事情尘封了八年，不是那么容易说揭开就能揭开的。
钱小小顿了顿，意识到了自己的冒昧，说：“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很难开口，毕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或许对你也有一些伤害，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这些信息，你是唯一能够把这些信息透露给我的人。要知道总理府的底细，必须要从左茵身上下手，不了解左茵，左茵就会是伤害言止最大的利器！”
“我……”欧阳子言额头上冒了一阵汗，有些话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平日里看起来云淡风轻，看来是把那段往事的痛全部尘封了而已。
钱小小继续劝说：“你也知道左茵她不不简单，欧阳医生，你要是不想让她做出更多不好的事情，就早点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一切，拜托了……”
欧阳子言抿了抿嘴，呼出一口气，“好吧。”
“嗯，谢谢你。”
欧阳子言用低沉的语气说：“左茵是在我们分手之后，正式成为一名特工的，或许成为一名特工，并不是她愿意的——”
“什么意思，到底是谁逼她的？为什么刚刚好会是在你们分手之后呢？”
“因为我们分手就是为了给她的特工之路做铺垫的，让她可以更好地痛恨爱情，少了牵挂，完成一个特工应该完成的任务吧，她的任务就是帮助她姐夫。”
钱小小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敢相信，“欧阳医生，你的意思是，你当初劈腿分手也是被……”
欧阳子言点了点头，脸上划过一丝嘲讽的笑。
钱小小低声问：“左茵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切吧。”
欧阳子言叹了一口气，有些自责：“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与否，对现状都没有什么改变了。她是一个可怜的人，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了她，只能成全她去过那张枪林弹雨不知死活的生活……”
“欧阳医生……”
两个人沉默之际，蓝宇华气喘吁吁焦头烂额地冲了进来，“姑姑，不好了，小小小他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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