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难道是让自己在他和左茵的订婚宴上穿的么!
妻子送请柬,丈夫送衣服。现在就已经出双入对了?
言止,你果然好狠……
鸢尾挤出一丝笑容,咬牙说:“好,我收下了,我一定会去见证你们的……爱情!”
言止听到这句话,眼底居然舒缓了不少,没有多说一句话,后撤了两步,转身上车就走。
薛逸和一队人都跟着言止离开,一下子门前就变得冷清了许多。
鸢尾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礼服,腿有些软,扶住了扶梯。
“鸢尾妈咪,你怎么了!”
小小小上前扶住鸢尾,他刚刚目睹了一切,但是以他的智商和人生经历还不能理解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在他看来,只不过是言止送了一件衣服给妈咪而已。
鸢尾深吸了几口气,微笑说:“我没事。”
她继续牵着小小小往楼梯上走去,走到一半,就觉得脚越来越沉,心越来越难受,但是面上还是要表现得一副云淡风轻,不让小小小这个鬼精灵担心。
不知道为什么,言止只言片语,给自己塞衣服的几个动作,远比早上左茵对自己的辱骂伤害要来的大。要不是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真怕在刚刚那一刻,就会崩溃……
言止给自己这件礼服,真的是想让自己去订婚现场祝福他和左茵的吗?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子残忍,还不如不告诉自己这一切……
不知不觉,她已然爱上了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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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止坐在车上,眺着远方的冷眼还燃着一丝怒气。
薛逸小心翼翼地给言止递上一瓶水,言止接过,随意地喝了一口,还是没能让心尖的怒气消除一点。
薛逸低头,闷声说:“言少,今天是我办事不利。是我糊涂了,差点把事情说出去。”
言止勾了勾嘴角,无心理会薛逸的认错。
“但是,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那个礼服给鸢尾小姐,让她生气,让误会更加大呢?按理说,不应该让鸢尾去订婚现场的……”
言止瞥了薛逸一眼,呼出一口烦闷之气,说:“那天晚上是最关键的一天,只有让她在我眼前时时刻刻都能看得到,我才会放心。我跟俞总理的合同一旦成功,订婚一毁,必然生变。那天晚上,你也可以把人手更好的集中在一个地方,保护好她。”
薛逸考虑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原来言少考虑的是这件事情,是我疏忽。”
言止又把目光放到远处,眼眸深邃,“但愿,二十天后,鸢尾能够明白理解我所做的这一切,也但愿她能够有耐心撑到那个时候,这次,又是我对不起她……”
他眼中的怒气一消而散,他宁愿所有人都误会他,也不愿意让她误会自己。而且实在是不忍心再失去她一次,但是这次为了在斗争和女人之中两全,他不得已才设计下一局一局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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