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茵咄咄逼人:“你们两手都勾搭上了,还说不是那种别的女人?”
“我只是在诊脉!”
“你学的是西医,需要诊什么脉!何况还在这种出租屋里面,你现在都被这女人勾引到这种猥琐的地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欧阳子言有些混乱,用手打住,放缓了语气,说:“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也不允许我的病人收到任何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这对于她的病情治疗,都是致命的!你原来也是一个医生,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呵,是病人还是情人,有待考究!”
两个人莫名其妙就越吵越烈,鸢尾想要上去劝架,但是局势实在是有些混乱
欧阳子言的气也是硬生生地被逼出来,他沉默了一下,突然说:“怎么,你是在因为我嫉妒她?”
欧阳子言一语戳破,这句话堵得左茵一下子就接不上话来。
左茵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说:“谁因为你嫉妒她了!我是因为言止才……!”
欧阳子言冷笑一声,说:“也对,这么多年没见,早就是比陌生人还是陌生人了。反正,我就一句话,我现在只想要保证我病人的情绪,控制我病人的病情,其他的,我都无所谓。”
欧阳子言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对左茵眷恋的情绪,相反,是真的很冷淡。
当初就是他劈的腿,所以也会更加无情一些,要是当初没有了感觉,又怎么会先劈腿违背当初恋人的承诺呢!
想到这里,左茵也不想要在追究。
欧阳子言劈腿,八年前就是既定的事实。
整个房间一下子又沉默了下来,左茵和欧阳子言的对话似乎也把刚刚的话题扯得有些远。
“那个——,小小小貌似在屋里已经睡着了,左茵小姐,我看你还是回去吧。”鸢尾把话题又给扯了回来,她可不想在看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吵架了。
左茵狠狠瞪了鸢尾一眼,似乎是想要把所有跟欧阳子言吵架的怒气全部发泄到鸢尾身上:“怎么,小孩子睡着了就不能再叫醒了?”
这女人好铁好冷的心。
鸢尾皱眉,说:“小小小是言止同意放在我这里养的,要是您有什么异议,就去跟言止商量。要是言止同意了,我绝对不会再把小小小留在我身边……”
“拿言止压我?”
“好,我今天就不把小小小带走,反正早晚,这孩子也是会跟我一起生活的,”左茵冷冷地扬起嘴角,从包里抽出一张粉色却格外金贵的请柬,递给鸢尾:“我今天来的第二件事,就是给你这份请柬,到时候要不要来,全看你的意愿。”
鸢尾接过那张请柬,翻开一看,是言止和左茵的订……婚……请柬……
她眼睛触到那几个字,就有些说不出的疼,那束玫瑰都还新鲜地摆在家里,为什么就连订婚的请柬都已经做好了……
“对了,欧阳先生,你在这里,我也顺便给你一份。”左茵又从包里多拿了一份请柬,递给欧阳子言,想看他此时到底会是怎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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