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子言!”她的这一声有些失态,声线的起伏有些不正常,让鸢尾都吃惊了一下。
欧阳子言整个人被定住了一般,也不再往前走。
他很镇定地回过身子,朝左茵鞠了个躬:“左小姐,您好,请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左茵听到这句低声下气又谦逊有礼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气得一阵抽cu。
她强忍住淡定,毕竟见到八年前的旧爱,不能太过于显得在乎。
她冷冷一笑,用手撩起他风衣下的白大褂,妩媚阴冷:“怎么,八年过去了,你倒是没什么长进,反而品味退步不少。开始在这种出租屋里用医生的身份勾搭起女人来了?”
鸢尾怔怔地听着左茵的话,刚刚左茵还朝自己气势汹汹杀过来,而现在,貌似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了欧阳子言的身上。听左茵的话,貌似她和欧阳子言之间,还有过一段故事。
只见欧阳子言拿开她的手,整理好自己的风衣,淡淡一笑,说:“有没有长进都是我自己的事,您现在是总理府的红人,我这个小平民可不敢得罪您。如果没有吩咐的话,还请左茵小姐放我离开。”
左茵的拳头攥得越来越紧,手臂上的青筋都暴露无遗。
她又忍下了一口气,眼底里多了几分凄苦,脸上却还是那副不饶人的样子,“既然你觉得我高高在上,那好,我命令你留下来,跟鸢尾一起,把我今天要说的话听完。”
欧阳子言抬头冷淡地瞥了左茵一眼,脸上的正经终于不再是装的了,他点了点头,没有一点要起争执的意思:“好。”
他退回到了房间,坐在了鸢尾的身边。
欧阳子言什么时候那么听话过,就因为自己是总理府的人,他就有必要对自己这么低三下四这么生分!难道见到前任,就连最基本的忌讳和愤怒都没有吗!?
左茵气血上涌,感觉从心房冲出一股让人难以承受的痛,她很久没有这么痛过。
除了在八年前,在她被选去特务学校前三个月,欧阳子言劈腿在自己面前更另一个女人你侬我侬时候。要不是对爱情对生活那么绝望,自己何必去做特务过那种昏天暗地的生活!
而且一做,就是八年。
归根结底,是因为他,自己八年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阳光……
说实话,她恨透了他!
没想到八年后,再次见到他,居然是跟自己对讨厌的女人勾搭在一起……
说没有感觉,那都是假的。
这两个人可真有能耐。
鸢尾看了看压抑失态的左茵,又看了看此时格外冰冷的欧阳子言,两个人都不是一般的反常……
她也压低了声音,对左茵说:“左茵小姐,你说吧,到底是有什么事情?”
左茵阴冷一笑,尽量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到原来的气场,眼眸一抬,却没有正视鸢尾,然后悠悠地以不容许商量的口吻说:“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第一件,我要带走小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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