梢里总是带着对鸢尾的不屑,但是整张脸上又维持着表面上的恭敬。
“嗯……”
鸢尾和左茵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左茵的双手插着大褂的口袋,显得霸气而休闲,“其实,我一直都对鸢尾小姐的故事特别感兴趣。”
“啊?什么故事……,我是个失忆的人,就算是有故事,我也想不起来了。”鸢尾尴尬地笑了笑。
“一个失忆的人,就可以掌控言止的心,可真是难得。或许,我还应该跟你讨教讨教一些经验。”
左茵的声音别有深意,似乎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嘲笑着鸢尾。
“左医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左茵冷笑一声,“言止对你上心,你不会不知道吧?”
“嗯……算是吧……”
“那就好了,你只是一个失忆身无分文的女人,你靠什么赢得言止对你的关心?不知道,鸢尾小姐有没有好好考虑过这个问题?”
“嗯……”
鸢尾不是没有考虑过,她一直在考虑,但是这几天跟言止相处,她有些忘记了。
左茵这一提醒,无疑是给自己伤口上又逼自己重新洒了一撮盐巴。
左茵继续问:“那我很想听听,答案是什么?”
答案很明显:是因为自己长得像钱小小……
鸢尾不想说太多,她站了起来,把脸也拉了下来,对左茵说:“你是一个医生,没有资格过问这些个人的私事,不是吗?”
“没有资格吗?”左茵也站了起来,说:“如果我说,我一定会是言止第二任妻子呢?”
“什么?!”鸢尾有些站不稳。
“你觉得,俞总理,也就是我的姐夫,会无缘无故地把我安排在言止身边疗伤吗?”
鸢尾的拳头紧紧攥着,倒抽了一口冷气。
“言止帮我姐夫做事,那以后就一定都会是倚仗我姐夫的人,商界需要官员的帮衬,这样,生意才会做得更大更稳。这点最基本的道理你应该知道的,我姐夫也需要言止的帮忙,所以理论上,为了增进彼此的关系,所谓的政治联姻是在所难免的。”
左茵说的很平静,她貌似很为她的政治婚姻感到骄傲。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言止一定会跟你结婚,因为俞总理的那层关系。”
“没错,”左茵把手叉在胸前,一副干练却骄傲的姿态,“虽然我跟言止没有什么感情可言,而且他是二婚,但是言止的条件还算是不错,但是我嫁给他也不算吃亏。结婚之前,就不要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粘着她,不干不净。”
“你!”
不干不净,这话说的好难听……
但是仔细想想,她说的也不无道理。
有俞总理在,他们是要结婚的……
是要结婚的……
鸢尾,不是说好了没有找回回忆之前不动情的呢……
她扯着嘴角笑,这个笑得那么生硬和艰难,“左医生,你不用担心,言止只是因为我长相的原因稍微对我上了一下心,我知道分寸的。”
“你知道分寸那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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