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言止还是把她当做下人一样,替自己使唤。
她别有深意地朝鸢尾笑了笑,翘了翘手指,说:“剥太多我也吃不完,就手剥十个吧。”
十个……也够多了。
再说现在剥虾也没有什么特殊工具,只能用手剥。
而且这是美洲产的大虾,壳和爪子都特硬……
哪知道言止这又补刀了一句:“十只太少了,反正晚上吃不掉也是‘浪’费。把这一盘都剥了吧。”
一盘……
一盘至少还有三十只虾……
这用手剥,不得废了!
言止,你公报‘私’仇!
可是没办法,就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记住冷管家对自己的教诲:记住自己是个佣人……
于是,鸢尾没有说一句反抗的话,洗干净手,就开始站在欧阳嘉言身边剥起虾来。
她用的大拇指和食指简单地掰开一块块虾壳,又用掌心,去把虾头给摘掉……
然后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欧阳嘉言的盘子里。
欧阳嘉言一边优雅地享受着其他的菜,一边又吃着那些虾‘肉’。”
她没好气地瞥了一眼鸢尾,说:“怎么剥得这么慢……”
鸢尾当做没听到,继续努力剥虾。
她的指头早就红成了一片,竟有些麻木,索‘性’加快了速度,更卖力地剥了起来。
言止冷冷地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鸢尾身上,他不做声,就这样看着这个倔强的‘女’人。
“言止,你吃好了吗?”
欧阳嘉言顺着方向,突然看到言止正在认真注视着身旁剥虾的这个‘女’佣人……
为什么会是这种眼神……
她心底一下子就有些不舒畅。
突然,鸢尾小声地叫了一声,锋利的虾齿刮到了她的掌心,划出一道口子,而那道口子刚好还是之前被藤刺划破的那只手。
言止第一反应就是站了起来,用低哑却关切的声音说:“划到了吗?给我看看。”
鸢尾一把握住拳,遮住自己的伤口,淡淡地说:“言先生,我没事。”
欧阳嘉言彻底开始怀疑,她居然从言止的眼底看到了对一个‘女’人的关心……
这个‘女’佣人……
到底是什么角‘色’,竟然能把言止‘迷’得这么夸张。
“给我看看”言止这一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的语气。
他走了过去,霸道地拿过鸢尾的手,强掰开她的掌心,冷冷的一瞥。
不得不说,言止的那种冰冷的眼神,跟冰块是有异曲同工之妙。鸢尾突然都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鸢尾回过神来,‘抽’回手,“我都说了我没事了……”
她继续低头剥虾。
言止怒气又要再一次燃起来,这个‘女’人居然这么不识趣?
难道都不知道他是在关心她么!
他一手就把那盘虾抬起来又重重地拍回到桌子上,狠狠地说:“你敢再给我剥一个试试!”
鸢尾一愣,当着客人的面,言止居然就朝自己发火。
‘私’下也就算了,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佣人同事,简直是要丢死人了。
“不剥就不剥,我还不稀罕剥呢!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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