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算是嫁个普普通通的小职员,也肯定会比跟言止在一起幸福的……”
“没有感情,哪里来的幸福?!”钱小小眼泪噙着泪,对钱妈妈摇了摇头。
钱妈妈默声不语,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此时倔强的钱小小。
远远站在门口的爱德华捧着一束鲜花,静静聆听钱小小和钱妈妈的对话,他微微低下头,手中的鲜花低垂,和他的心一样,仿佛覆盖上了一层冰冷的霜。
钱妈妈突然身体一颤,鼻尖又流出大量鲜红的鲜血,身旁的各种医疗仪器都开始叫起来。
“妈!你怎么了!妈妈?医生医生!!!”
爱德华忙抛下花,跑了出去,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把医生给扛了回来。
“医生,你快看看,我妈妈这是怎么回事!”钱小小都被吓哭了,就是突然一瞬间的功夫,妈妈的身体又出现了异样。
医生让人把钱妈妈拖到最近的诊疗室治疗,一个小时后的诊疗检查,才出了结果。
“医生,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
医生摇摇头,说:“主体又开始对新植入的骨髓进行了排异作用,正在一点点杀死外来的白细胞和造血干细胞,甚至也在加速杀死主体原本的细胞,照这样下去,你妈妈挺不过后天早上。除非让她体内的排异作用结束。”
“怎么会这样……”钱小小有些晕,还好爱德华从后面扶住了,她急速思考了一下,说:“医生,那能不能再次进行骨髓植入手术,至少拖延一点时间!”
“以你妈妈的身体状况来说,已经是不太现实承受第二次手术的了。如果强行执行手术,不但效果不大,还会给捐献者的身体造成不可恢复的伤害。”
“言止……”
钱妈妈说到底还是恨言止,就是因为讨厌言止排斥言止,这些心理作用才会反映在身体细胞上。
除非让妈妈接受言止……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呢。医生说挺不过后天早上,短短的一天半功夫,怎么能让妈妈转变态度。、
难道妈妈这次是注定要……
钱小小忍不住无助地靠着墙哭了起来,这哭声说是无助,更像是对妈妈提前的送别。
她就这样在医院大厅哭得跟个小孩一样,眼泪和哭声都毫无忌惮,听起来幼稚却让人心碎欲绝。
爱德华搂住了钱小小的肩膀,用手帕抹去钱小小的眼泪,轻声在她耳边说:“小小,别太难过……”
钱小小哭得一塌糊涂,稀里哗啦,就连擦眼泪的心思也没有,任凭眼泪把自己眼前的视线全部模糊。
突然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身熟悉的黑色,晶莹的泪珠落下来,笔挺帅气的言止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才刚刚动过手术,按理说还不能下床。但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一点都看不出有任何病态,依旧是一副帅得不像话的样子。
“言……”
言止轻轻勾起钱小小sh漉漉的下巴,笑着说:“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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