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限于是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我也不知道从什么开始,我的心不听我脑袋的使唤了,我只想纯粹地对你好。但是往往这种纯粹,更容易被一些煽风点火的人利用。或许,我就不陪拥有纯粹这个词。至少我在你身上的尝试,失败了。”
钱小小摇摇头,有些难以置信,“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妈妈的病,不是我害的。我只是想救她。”
“什么?!”
“她得了血癌,之前病情一直蛰伏,而刚好在那一段时间内发作了。我为她找到了匹配的骨髓血液,她做了手术后,因为血液样本之间出现了严重的排异现象,所以手术后比手术前还要虚弱。这就是为什么你见到她的时候,她很虚弱,而到康复中心调养一阵子就会变好的原因。”
钱小小紧皱眉头,英国的医生确实是说过妈妈应该得过血液周身的大病,但是莫名其妙就又好了,按照言止这样说的确实对,她反问说:“那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反而一直隐藏我妈妈的病情?”
“我一个人可以完美解决的事,我不想要你来忧心。做我的女人,只需要享福。”
钱小小有些混乱,“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言止走到钱小小身边,从背后抱住她,说:“因为你爱的人是我。你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你只能选择相信我。”
“可是……你……”
言止没等她开口,就好像已经知道了钱小小难以启齿的问题,直接说:“我这三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女人本来就是心口不一的动物,钱小小也不例外。她明明心里有一丝喜悦,却还要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低声说:“谁想问你有没有碰过女人,这又关我什么事……”
言止轻轻挑眉,“那好,当我没说。我还有好多事应该跟你解释,但是我觉得都不重要。解释过多的男人,都是弱者。但只要你想听你在意,我就会全部告诉你。”
“不必了,”钱小小打断言止的话,转过身子认真地看着言止,突然踮起脚尖用双手环抱住他的脖子,说:“什么都不用解释,我信你……”
言止愣了愣,钱小小这个决定貌似做得有点草率,但还是忍不住得从心底弥漫出甜。锋芒毕露的眉梢流露出难得的柔。
钱小小与其说信言止,倒不如说是信自己的心。她这段时间过得这么累,就是因为总是跟心里的那个钱小小对抗。随着心走,她无法抽离自己对言止的感情,那就只能再信他一回。
从他冲到台上为自己挡下那杯滚烫的热水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必将与所有人的意愿背道而驰了。
言止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救自己,他什么都没有顾忌;那么自己又顾忌什么呢,所有的问题就都是后话了。
言止轻轻抚摸钱小小的发丝,在她耳畔低吟:“那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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