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自己脸上极其细微的表情。她不能屈服，不能让这么多人都看不起自己。
就算她生来是个贫民，但是也有骄傲。
她俯下身子，顺手撕掉累赘的鱼尾裙摆，优雅地把一条腿若隐若现地露在裂缝处，一秒变成一条有中式风格的半旗袍裙，比起刚刚鱼尾裙的华丽可爱，更多了一份简约性感。
一片惊叹。
她干脆把所有的顾及都抛之脑后，索性把那些早就记不起来得台本也抛之脑后，自信而大气地说：“感谢于总经理的讲话，一个集团的发展从起初的小公司到被所有人认可，都是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需要无数的人牺牲和奉献。其实身为言氏集团的新股东，对于这一点，也深有感触。我像很多人嘴里描述的一样，很不堪，借着男人往上爬，年纪轻轻于是就拥有了房子车子和自己的报社公司，拥有几十亿的身家，我内涵上一无所有，但是我在物质上却应有尽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搭上了一个男人。”
钱小小顿了顿，全场原本鄙夷的目光都变得无比诧异，这个钱小小是疯了，怎么在这种场合说这种不体面的事。
钱小小将目光投向在座的言清昌，微笑说：“所有人都这么想。但是就像企业是对于舆论和压力，只有埋头苦干做出利润和效益就会自然而然地被认可；我相信，人更是这样，就算你拥有的再多，别人再给你冠上什么名堂，也阻止不了自己追寻的脚步，没有任何人可以。我如此，言氏集团亦是如此。好了，接下来有请言氏集团的名誉董事长言清昌先生，为我们的年会致辞。”
钱小小向所有人鞠躬微笑，拖着那随意裁剪的裙摆从容地走下台，身后原本一片异样的目光中，多出了许多赞许。
言清昌上台后，用复杂的眼光目送几秒钱小小的离开，这个女人虽然并不是很讨人喜欢，但是确实有她值得让人钦佩的地方。
年会顺利地举行，钱小小在这个夜晚也很顺利地完成了她的任务。
虽然第二天的娱乐豪门板块，又到处都是她撕破裙子的照片……
不过还算圆满。
言清昌第二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让钱小小想回来的时候可以住一住。可以住一住的意思就是，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他不再强求。
这样说来，自己总算是过了言老爷这一关，可以回报社安心工作啦。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嘛。
言清昌拄着拐杖，站在窗口看着钱小小在别墅门口，把行礼乐乎乎地送上车，又开开心心地上车回去的一举一动，目光深邃而悠远。
莫妮悄悄地从他身后靠近，为他披上一件外套。
言清昌回头看了她一眼，用低哑沉闷地声音问道：“你说，她是蓝纪华的私生女？”
“是的，我都已经查清楚了。”
言清昌不屑一笑，回身悠悠地说：“那钱小小的事，就交给你解决了。我不想再看到她跟言止呆在一起。”
莫妮自信地笑说：“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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