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言止突然停了下来，眼睛露出凌厉之色，直勾勾地看着备受煎熬的钱小小，看着她疲惫痛苦的楚楚样，他的心里第一次对女人有了舍不得的情绪。他对她的态度是不满意的，但是他居然忍不下心再折磨她。
他一点点将自己的身体与钱小小的身体抽离，钱小小突然感觉到了，扭过头说：“你满意了吗？”
言止在暗夜中一笑，说：“只是个前戏，不过你太没意思了。不值得今晚再继续下去。”
正当言止要完全撤走时，钱小小拉住他的胳膊，说：“那你能不能放过我和我妈？”
“放过？呵，等你让我满意了，我也许会考虑放过你。”
钱小小沉默一会，放开言止的手，言止起身披起睡袍，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
钱小小咬了咬牙，光脚跑到言止身后，一把从背后抱住言止，说：“我不会，你今晚能不能继续教我？”
“嗯？”言止回过头看了看一脸坚定透明的钱小小，这女人远比他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教我……怎么让你满意……”
言止邪魅一笑，宽厚的手掌霸道地抓住她白皙发颤的手指，钱小小的手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还是逼迫自己安放在他手掌。
言止五指紧紧扣住钱小小的手，一点点加大力度硬生生地将她的手腕翻转过来，让她觉得实在紧得有些疼，忍不住“啊——”地叫了出来。
“疼吗？”
钱小小噙着眼泪点头，“疼……”
“现在知道疼叫出来了？!”言止狠狠地，直接将她整个手肘给弯了过来，钱小小疼得转过面，觉得这只手早就不是自己的了，身子全部通过一只手臂无力地悬挂在言止身上。
“刚刚为什么不叫？还是不疼，觉得我对你太好了？”
钱小小双脚早已站不稳，刚刚那钻心的疼，让她觉得耻辱。面对言止这个恶魔，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是咬牙忍住手臂上的痛。
言止一把将钱小小拉倒自己身边，用唇齿咬了咬她的耳垂，“你可知道，你这是在挑衅我？！”
钱小小无神sh润的眸子突然对上言止此时恶魔般愤怒的眼睛，那种清澈，那种傲气，让他突然想用另一种方式去对待眼前这个女人。而这种念头，让他的内心突然一时无所适从，第一次有了对一个女人无法掌控的慌张。
言止手一松，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开钱小小，钱小小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我满意了。”
“那我妈……”
“明天我会把她送回去，而且让最好的医生护理照顾。”
钱小小心中的石头落下，但又紧张起来。虽然妈妈暂时没有危险，但言止让人监视她，就代表他不会轻易放过母女两人。
“那我……也可以走了吗？”
“你？”言止倚靠在门前，修长魅惑的背影被幽暗的灯光拉得更加令人遐想，“明晚我还会来，你给我洗干净些。”他留下最后一个让人害怕却迷醉的微笑，带上门把手。
这个笑容，让钱小小在这个夜晚。
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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