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床头柜上,烦躁的起身,才发现自己赤-身-裸-体的,又看了看这张零乱的大床,更加烦躁了。
其实从出狱那次叫了女人,这二个多月,他一直没碰女人,不是不想,只是一看到那些庸姿俗粉,他便更加想念白蕾,对其它的女人根本提不起兴趣。
想着昨天是喝的太多了,自己竟意识模糊的上了什么女人都不知道,更奇怪的是,一早起来,那个女人竟不在了。
他也没有多想,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等他洗完浴时,浴袍没了,他气恼的大喊道,“玲珑,给我拿件浴袍来。”
喊完,他才意识到,玲珑今天一早没有出现在他的房间,洗手台上也没有了每天准备好的刷牙水和挤好的牙膏。
他闷闷的挤好了牙膏接了水,一边刷牙一边想着玲珑为什么没来叫他起床。
没有浴袍,他只有光着身子走出来,走到衣柜前,穿好衣服。
当他一切收拾妥当,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表时,无意间,看到床单上几点嫣红的血迹,他错愕了。
他的手伸向那血迹,凭他在男女欢爱场上的阅历,那一定是处子红。
怎么会,昨天要是他与女人发生过关系,应该是阿琛给他准备的那两个女人,可那两个女人,绝不可能是处子。
他一把抽起那床单,定定的看着那血迹,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
迷惘中,他依稀记得昨晚他非常兴奋,从未有过的亢奋,应该说,就连与白蕾的第一次也没有象昨晚那样契合舒畅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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