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的吴吉冲,却因为他们的冷漠自私,生生葬身火海。
想到这里,三人心头是又愧疚,又难过,文渊也没精神与胡大人纠缠了,三人心虚的垂下了头。
瞧着他们这幅模样,便知其中定有隐情。
不等胡大人问话,定远侯便急急的走到文渊身边,一把捉着他的衣襟,便着急的问道,“冲儿去哪里了?渊儿,我儿子去哪里了?”
对上定远侯焦急的目光,文渊只觉得心虚的厉害,心脏也“扑通扑通”的剧烈的跳动着,生怕被定远侯瞧出他心中的想法。
想要一把挥开定远侯紧紧捉住他衣襟的双手,无奈他被捆成了个粽子,一动也不能动弹,只得慌乱的移开目光,磕磕巴巴的答道,“吉冲他,他并没有与我们上山。他,他上山后又独自下山了,说,说他有点不舒服,对,就是有点不舒服,要回府歇息!”
驰骋官道数十载的定远侯,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小小年纪的文渊,想要与他玩心眼儿,自然不是对手。
因此,瞧着文渊此刻的言行举止,怕是其中大有文章。
定远侯猛地放开文渊,眼中迸射出一道寒光,咬牙切齿的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我儿子去哪了?!”
文渊目光躲闪着,望向文太傅求救。自家儿子被人在堂上如此羞辱,文太傅只觉得一张老脸也挂不住了。
忙走上前劝慰道,“定远侯,还是先坐下来,等他们道出实情,再做打算吧!令公子定是无碍的,这会子既然不在这里,肯定回府去了,别担心了。”
谁知,定远侯根本不领他的情,冷冷的一把拂过文太傅的手,冷声道,“本侯爷刚从府中赶来,怎会不知晓冲儿是不是回去了?”
说着,又冷冷的看向文渊,那神情似是要将他千刀万剐般,“冲儿若是有一点闪失,本侯爷定是要让你碎尸万段!”
说罢,冷哼一声,一挥衣袖坐了回去。
只留下文太傅尴尬的站在堂下,满脸纠结的看着脚下不争气的文渊,气得浑身发抖。
“大人,这人定是胡说!当时就是我亲眼看到他们四人上山的,那时差不多是丑时七刻,我起来小解,便看见四人鬼鬼祟祟的进了百鬼林。当时我还疑惑着,不知这几人去百鬼林做什么,因此也就多留了个心眼。我家有只大黄狗,每每有生人靠近便会狂吠。当时因为我在旁,所以他们上山时大黄狗没有吠叫,但是若是有人下山,定是会路过我家附近,大黄狗也定会狂叫不知。因此,他们之中一定没有人下山!因为,大黄狗狂叫的时候,便是百鬼林着火的时候。那时,咱们大家伙都起身准备去救火。”
说着,那位村民恨恨的看了一眼文渊,继续说道,“百鬼林是祖宗给我们留下的基业,几百年来咱们村子守护百鬼林,不曾出过一次意外。所以这一次,村长将我们所有人分成三队,从三个不同的小路,快速上山救火。咱们一队分的恰好是最偏僻的一条小道,就在那里遇上了这鬼鬼祟祟,狼狈逃离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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