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你怎的来了?”
见文渊从门口直接走进来了,正在与定远候、定远侯夫人用晚膳的吴吉冲,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问道。()
定远候一向对吊儿郎当的文渊没有什么好感,自家儿子虽不争气,但好歹是膝下唯一血脉,还是很疼惜。
只是对于这两人走的极其亲近的事情,还是有些不满。但是这么多年都未阻止成功,定远候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此时再不喜欢文渊,也不得不抬起眼皮子,淡淡的看了文渊一眼问道,“渊儿怎的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曾用过晚膳了?”
文渊点了点头,也不曾答话,只面无表情的拽过吴吉冲说道,“你且跟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瞧着他的神态不似往日,又是这个时候过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于是,吴吉冲也点点头,直接跟着他走了出去。
定远候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远去的吴吉冲的背影,冷哼一声,与满脸不悦的定远侯夫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相顾无言。
吴吉冲与文渊边往府外走,边不解的问道,“走得这样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文渊头也不回的答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已经差丁当去其他兄弟府上接大家过来,我有要事与你们相商。”
见文渊步履匆匆,言语之中也含着意味不明的味道,吴吉冲眼睛一眯,估摸着文渊确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待到了几人经常相聚的“盘香居”酒楼时,其他几人也已经到了,都在常定下的包厢等着他二人过来。
两人刚一进门,崔尚书府上庶出的公子哥崔斌便已经满脸不开心的看着文渊问道,“我说文兄,你究竟是有何要事啊?这样着急的让咱们都过来,你知不知道,老子可都已经提枪要上阵了,这么着急的把我拽了出来……”
文渊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无奇,“你才几岁?你爹居然果真同意给你纳了姨娘!这么小便去碰女人,仔细将来精,尽人亡!”
另外几名公子哥听到文渊这话,也俱是笑了起来,只臊的那崔斌满脸通红,“你们几个先别笑话我,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待你们尝试了那美好的滋味,定也会如这般沉迷的!”
其他几人也不由得开口与那崔斌讨论起男女之事来,文渊不悦的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沉声道,“好了!这些事情咱们来日再论。实在不行,今儿大家就去烟柳楼尝试一番好了!今儿找你们来,我是有要事要与你们相商。”
见文渊语气有些不悦了,大家也都闭了嘴,不愿去触他的霉头。
文渊这才淡淡的说道,“你们知不知道,我在文府就快站不住脚跟了!”
“文胸此话何解?莫非,文太傅要将你赶出文府了不成?”
崔斌就是典型的只长身子不长脑子的白痴,居然一脸好奇的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其他人都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在他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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