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往常那般清冷。只是落在付玉眼中,难免叫人更加黯然神伤。
辗转反侧好几回,叹息感概几多愁。
被心中的想法折腾了个死去活来的付玉,索性翻身一,披着外衣下了地,站在窗户旁,痴痴的凝望着夜空中散发着莹莹光辉的弯月。
听到殿内的动静,花眠不放心的小心翼翼开了殿门,轻声走了进来。
见付玉只披了一件外衣就站在窗户旁,花眠关切的问道,“公主可是睡不着?这外面还凉着呢,公主就这样站在风口处,当心着了凉。”
付玉头也不回,声音清冷的答道,“我没事,花眠,别管我了,你先去睡吧!”
“可是……”
花眠不放心,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付玉打断了。
“我真的没事,就是有点睡不着。今晚的月光这样好,若是不好好欣赏,岂不辜负了?你快些去歇息吧,明儿赏花大会你可还忙着呢!”
见花眠仍旧站在原地不出去,担忧的看着她,付玉回过头故作轻松的笑道,“快去歇息吧,别担心,我就站一会儿,等会儿就睡。”
花眠这才咬着下唇点点头,退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自从公主被二公主推下水池醒来后,公主的变化谁人不说大?况且,公主越来越喜欢像今夜这样发呆了。
而且,差不多算是夜夜失眠,极容易惊醒,每晚都睡不安稳。这样长期一来,公主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花眠心里担忧不已。
此时望月叹息的,却不只是付玉一人。
文府听竹园内,文瑾之身着单衣,伫立在窗户前,手中捧着那一卷《女儿经》,也是如痴如醉的凝望着夜空中的弯月。
今儿付珩的一席话,令文瑾之恍然大悟。
原来,付珩竟是一直打着让他与付玉在一起的念头。他今日本就是与付珩说的玩笑话,不曾想他竟然当真了。
还捅破了中间这层窗户纸,这样一来,日后见面,不觉尴尬么?
他对付玉的感觉,自己心里也觉得复杂的紧。
若是单纯的把付玉当亲妹妹看待,那么每回见到她,那突然失了频率极快的跳动着的心脏,又是怎么回事?
若是只是把她当做以为很好的朋友,那么几日不见,心中总是萦绕着一股思念,这又是为何?
若是只是把她当做自己或不可缺的家人,那么每回惹怒她,她对他视而不见,或是冷言冷语的时候,或是难过落泪,他心中的失落与疼惜悔恨又是从何而来?
别人都说青梅竹马,理所应当在一起。
只是,母亲的早逝、父亲的偏心,对家庭温暖失望透顶的文瑾之,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期待与另外一名女子白首偕老。
相守一生的承诺,他怎能做得到?若是辜负了,岂不是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的一生?
文瑾之的心,第一次被搅乱了。
与未央宫的黑暗寂静相比,这也是第一次,听竹园灯火通明了整整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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