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馆抓了一些药,慕白便被路林逸的两个侍卫带回了驿站。()好在,路林逸并未准备将慕白关进牢房。或许对他来说将慕白关进牢里,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来得好。
因为他不认为,在这里除了他之外,还有谁能够拦下慕白。
喝下药之后,慕白从从衣袖里将刚才从大夫那里拿来的银针掏了出来。
他拉高自己左手上的衣袖,取出一枚银针,扎进穴位里。扎进去之后,他也没有停下来,又拿起了另一枚,扎进附近的穴位。就这样,银针已经去了一大半,慕白苍白如纸的脸色才逐渐好了起来。
他之所以为自己施针,不仅仅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还有几日前路林逸下在自己身体里的迷药。
就如同路林逸自己说的,想要用药物控制慕白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他才会在慕白的手足之上,戴上镣铐。
内力虽然还未全部恢复,可是也有了平时的一半。慕白提了口气,双手抬起向外,企图用自己的内力将其震开。
可是,无论慕白怎样使力,那手上的镣铐也纹丝不动,没有半点反应。
慕白一下子松了力道,颓然的坐回凳子上。看来这手镣与脚镣都不是凡物。他就说路林逸怎么会如此放心的将他肚子安顿在房间里,敢情是料定了他根本无法自己逃走。
在慕白沉思的时候,房间外扬起了一个声音。“慕国师,东陵太女有请,你便随本王去一趟皇宫吧!”
东陵太女燕墨璇,慕白从来没有见过。可是也知道她与凤临之间恩怨颇深。而路林逸此时将他带进宫去,恐怕也只是想侮辱他一番吧!
当然,这个时候慕白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他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起了身,上前将房间门打开。
院子里,路林逸一身月白色的华服,腰背挺直的坐在轮椅上。他的姿态十分优雅,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身有残疾而自卑。那是一种天生的尊贵气度,淡然,温婉。
当然,这只是表面。
路林逸是最好的戏子。即便是在想着如何害人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也不会有半分改变。仍是那样的风度翩翩。
慕白喜欢白色,他也比任何一个人更适合白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慕白对身后的侍从抬了抬手,侍从立刻将一套雪白的丝制长袍送到慕白面前。
慕白看了看侍从送上来的衣衫,对慕白的做法有些不明白了。他并未接过那套衣衫,只是定定的看着在阳光下的路林逸,他的周身分明都被阳光笼罩着,可是慕白却从他身上看不到半点热度。
“国师难道要以现在的样子进宫?”路林逸目光在慕白身上游走片刻,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慕白当然清楚路林逸的话是什么意思。自从被路林逸掳来,他一直处于昏昏沉沉中。他现在身上所穿的衣物,还是他被掳来之前,穿在身上的。
慕白有轻微的洁癖,他最忍受不了脏乱。先前因为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他根本顾及不了这么多。而现在孩子已经没事了。他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