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离。
白老头的脸那是一阵红一阵绿,别提多郁闷了。就算他离家多年,但这曲挽离始终是他的义子。男人的身体有多重要,又岂能被女子看见。那样,他将来该如何嫁人?
这样一想,白老头片刻也不迟疑。随手捻了一枚探进阁楼的树叶,便向楼里掷去。他所用的内力不高,目的却不是正在沐浴的曲挽离,而是躲在另一边的凤临。
凤临本是看得专心致志。突然,只听耳边破风之声突然传来。她赶紧收回目光,便见一枚暗器向自己面门而来。以她目前的姿势要想在不惊动曲挽离的情况下躲开是不可能的。
凤临知道定是那白老头干的好事,她足尖在檐上一踏,身体呈静止般升腾起来。而后,她一脚踩在栏杆上,越了进去。
早在那枚叶子射出之时,曲挽离便察觉有人在暗处。凤临这一躲,就更加让她无所遁形了。
浴池旁便是放置衣物的屏风,曲挽离行至浴池边缘,一伸手将衣物扯了过来,裹在身上。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拿过银色面具扣在脸上。这么多的动作,在他做起来也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
由始至终,白老头都只看到了曲挽离的背影,而不是他那摘下面具之后的脸。
接着,他手掌在水中一拍,整个人就接力飞了起来。雪白的寝衣在空中飞舞着,衣摆还滴着水,一双紧实修长的腿,在寝衣之下若隐若现,惹人浮想联翩。
站稳脚步之后,曲挽离开始怒视着这个出现在他阁楼里的不速之客。
目之所及,凤临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撞进曲挽离的眼睛里。
曲挽离也是气乐了,他不去找这个女人的麻烦,她竟然还敢来。而且还,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偷看他沐浴?曲挽离的话语满带嘲讽之意。“临王莫不是偷看本阁主沐浴,还上瘾了?”
凤临毫不客气的上下打量了曲挽离,面带欣赏之色,并无半点欲、望。她老实的点点头,的话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没错,曲阁主的确会让人上瘾。”
这句话仿佛没有经过大脑,连凤临也分不清她是真的上瘾了,还是随口一说。
的长发耷拉在曲挽离肩头,滴着的水将单薄的寝衣染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妙曼的身体在寝衣下隐约可见,真是让人血脉喷张。对凤临的回答,曲挽离只是冷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这个女人一直将他耍得团团转,现在还敢出现在他面前。曲挽离从台子上一扫,那柄软剑就被他握在手里。隔着小半个浴池,他用软剑直指着凤临,大有动手之意。
就算看不到曲挽离的脸,也可以从他的气息上分辨,现在的他很不高兴,十分的不高兴。只是,如今衣衫不整的他,对于凤临来说,根本不具备什么威胁力。
她是这样想的,但并不代表曲挽离也是这样想的。等凤临回过神来,她就见眼前银光一闪,软剑的光芒与曲挽离脸上的银色面具,交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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