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心里微微的酸涩感。
既然凤临都下逐客令了,慕白当然不可能死皮赖脸的不走,他拱了拱手,低头敛目,声音黯然。“下官告退。”
凤临不答,仍是保持着负手背对的姿势,连动也没有动过。
慕白见凤临没有回头之意,一甩衣袖,快步离去。
直到慕白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门外,凤临才回转过身,远远眺望空无一人的冷寂宫大门,眼里光芒涌动。
“王爷这是玩的什么把戏,欲迎还拒,还是若即若离?”紫苏站在一旁,偏头看着凤临的侧脸,两人之间若有似无的互动他怎么可能没有瞧见。
凤临回头看紫苏,笑着反问:“还是紫苏了解我,不过我可不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在吃醋?”
紫苏勾唇一笑,魅惑之态尽显。他对上凤临的眼睛,凤临的眼睛黑漆漆,像一汪深潭看不到底。吃醋吗?这种想法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不论是他或是月初云,路吟风都明白,像凤临这样的女人,永远不可能只属于某一个男人。
做够在她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就够了。
紫苏初见凤临时,凤临给的感觉是冷酷无情的,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能让无数人为之折腰。而现在的凤临,似乎少了那么一股戾气。她还是那样高高在上,中间的距离感却在无形之间减少不小。她对待自己在乎的人是方式是不一样的,就像她对月初云的温柔,对他的放纵,对路吟风的珍惜。她在用不同的方式喜欢着他们。
“王爷想多了,紫苏并无吃醋。”紫苏用向来清冷的嗓音,说出几个早在凤临意料之中字。
凤临感叹,这还真是符合紫苏一贯的回答。不过,她知道紫苏说得是真的,因为凤临从他的眼里没有看到任何阴霾。
凤临但笑不语。半响,她对紫苏道:“走吧,将这解药给吟风服下。”
凤临走在前面,紫苏紧跟着她。两人一起走进路吟风所住的房间。
路吟风昏迷过去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他的脸色泛黑,嘴唇又白的没有一点儿血色。如果不是能够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凤临一定以为,躺在床上的路吟风已经成为一具尸体。
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加快,凤临与紫苏一同来到床边。凤临沉身坐下,弯腰勾住路吟风的脖子,将他从床上扶起来。路吟风紧紧闭着双目,漆黑的睫毛像一排排小扇子附在眼睑上,一片阴影。他原本俊逸非凡的脸上,布满丝丝黑气,看上去诡异非常。
凤临自己靠在床头上,又将没有意识的路吟风安放在自己怀里。她向紫苏伸出手去,紫苏立刻打开瓶塞将瓷瓶送到凤临手里。
凤临一手捏住路吟风的下巴,让他微微张开嘴唇。她将瓶身倾斜,只见一粒红色的药丸从瓷瓶进入到路吟风的嘴里。凤临抬高他的下巴,让他将药丸吞下去。
直到确定路吟风将药丸吞进肚子里,凤临才扶着他躺好,再次为他盖上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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