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心神色一凛，“你确定？”
“基本上确定。”老鬼挠了挠头，“不过这期间的过程有些复杂，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我说他们有换皮术这一点是有根有据的，想要验证一下也是非常简单的。”
云可心并不是怀疑老鬼所说之话的真实性，只是没有想到在苗云之前就已经有至少十人使用过换皮术了，这还是苗云有所耳闻的，他们能够确定下来的，她想，一定还有不少人使用了换皮术而他们毫不所知。
云可心的目光落在了那一摞的资料上，心情有些沉重。
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一个人下狠心对自己的兄弟或者姐妹下死手？
ta可是他们的亲人啊。
深吸了一口气，云可心问道：“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老鬼眨了下眼睛，“我刚刚不是说了么，去验证一下。”
云可心嘴角一抽，“你刚刚说的是，他们有换皮术是有根据的，验证一下很简单，而不是说去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有换皮术！”
“好吧，那我重新说一遍。”老鬼咧嘴一笑，“我们去验证一下他们有没有使用过换皮术吧！”
“……”
云可心默了默，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的问道：“你不是已经确定他们使用过换皮术了么？为什么还要去验证？”
“因为我需要了解一下换皮术的利弊。目前我能够确定的只是苗云手里这份换皮术并不完整，有着极大的缺陷。但是这十人却是在苗云之前得到换皮术的，其中不乏成功者。我要去确定一下，不完整的换皮术有多大的成功率，苗云会失败是不是因为她们姐妹是妖族，等等。”
老鬼缓声说着，眼底有睿智沉稳的光芒。
“那在这之后呢。”
许久没有说话的胡宁忽然开了口。
老鬼的目光看了过去，嘴角有一抹笑意，“接着我们就该找找最近28年里使用过换皮术的人了。”
“只为了确定换皮术的利弊？”
“不，顺便找一找赵志诚的踪迹。”
云可心不由一惊，“他不是死了么？怎么找他？”
“谁说他死了？”老鬼咧嘴，露出白晃晃的牙，“既然他手里能有换皮术这么逆天的东西，难道他不会用吗？”
“可是他万一没有兄弟姐妹呢？”
云可心指着茶几上的那一摞资料，“就算换皮术能够用在兄妹或者姐弟的身上，就算赵志诚无所谓变成一个女人，要是他没有兄弟姐妹的话，不就没办法用换皮术了么？”
“说不定血缘关系并不是换皮术的必要条件呢？”
云可心语塞。
不得不说老鬼的猜测极有可能发生，可这一切都必须基于足够了解换皮术的基础上才能够下断论，现在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
但按照老鬼的猜测，那么他们就必须跑一趟，好好地验证一下这十人的情况了。
云可心的目光落在老鬼手中捏着的那十份资料，有些激动。
不过很快，她又隐隐地忧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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