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可饶恕的事情,怒气有增无减,拳头也是一下比一下更重。打到最后他的手都肿了,芮阁的脸更是惨不忍睹。
他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你要是再敢碰她,就是把赌城得罪了,我也会让你身败名裂!”
芮阁突然冷笑一声,吐出於在嘴里的血水,“就算没有赌城,你也赢不了我!”
“当初我就是瞎了眼,居然会把你当朋友!”苏墨尘怒视着他。
芮阁也点点头,“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
“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苏墨尘揉了揉拳头,拎起外套走下楼去。
而芮阁则彻底地平躺在地板上,虽隔着厚厚的地毯,但却仍能感觉到冰凉侧骨。疼痛蔓延至耳根,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耳垂,多年前的耳洞或许已经长死了。
当初是苏墨尘怂恿他去打的耳洞,也是唯一一次他把心底对这个世界以及父母的怨恨以这种反叛的方式展示出来,仅仅因为他相信友情会弥补幼年时残缺的亲情,然而事实证明他错了,当苏墨尘悄无声息离开,没有留下一句解释,他便发誓再也不会戴耳钻,也不会相信任何人,更不会轻易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心里。
整整一个星期,芮阁没有出现在格律事务所,这让全体员工皆震惊了。历来不曾缺勤的boss居然一连一个星期都不曾露面,大家纷纷猜测芮阁是否在处理这段时间理不清的感情债。只有邵华在见到他那张可以靠它吃饭的脸变成了一张青紫相间的调色板时,心里的震惊堪比见到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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