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向东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在这里一下午了？”
林小云不好意思地说道：“也没有，大概过来半个小时了。”
卢向东点了点头，说道：“淮州电厂的人喝酒太厉害，确实叫人招架不住啊。对了，谷主任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李静一个女孩子也喝了不少酒，她没事吧？”
李静现在就躺在卢向东的床上，他这样问，只是想套林小云的话，看看林小云知不知道这件事。尽管林小云对他十分忠心，他也对林小云非常信任，但这件事涉及到他的名声，也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清白，能不让林小云知道，还是不让林小云知道得好。
“确实太厉害了。”林小云脸上也流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说道，“谷主任、平科长他们到现在都没醒，老薛在照顾他们。李静一个女孩子，我们也不好去她的房间，估计也没醒。”
老薛是氮肥厂的驾驶员，儿子在省城读中专。卢向东特意放了他半天假，让他去看儿子，所以没有参加中午的酒宴。不过，林小云的话却让卢向东安心不少。尽管李静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还是个谜，但至少林小云和老薛都不知道李静躺在自己床上的事。
“这样啊。”卢向东放了点心，抬腕看了看手表，说道，“那就让谷主任他们再睡一会，你送我去个地方，一起吃个晚饭。”
林小云仍然可以闻到卢向东满嘴的酒气，忍不住劝道：“卢主任，您今天晚上不能再喝酒了。”
“没事，我知道分寸。”卢向东挥了挥手，心里却暗暗告诫自己，像今天中午这样的酒，还真是要少喝为妙啊。
…
晚宴安排在省计委西边小巷中的小饭馆，饭馆的名字就叫家常菜馆，点的几个菜也都是日常所见的家常菜。按照卢向东的指示，菜可以简单一点，酒的档次却不能低了。章国庆当即问道：“有没有茅台？”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汉子，一脸的憨厚，笑容满面地说道：“没有茅台，最好的只有淮江特曲。”
王处长倒是不讲究，挥了挥手，说道：“淮江特曲太好了，来一瓶淮江大曲就行。”又对卢向东说道：“卢主任，我看你这样子，中午只怕喝得不少，咱们今天晚上就不闹酒了，一瓶淮江大曲，喝多少算多少，怎么样？”
卢向东还真没想到王处长会这么好说话，不由大感意外，连连点头道：“行，我们就听王处长的。”
整个晚宴，王处长还真是说到做到，一点都没有闹酒，只是慢斟细饮。不过，王处长口才甚好，接连讲了好几个荤段子。桌子虽然只有四个人，但在他的调动，倒也是笑声不断，气氛十分融洽。说说笑笑谈谈，卢向东中午的酒也渐渐醒得差不多了。
这时，那个憨态可掬的老板拿了张小纸片过来，笑呵呵地说道：“几位，你们的账单。”
章国庆接过账单一看，不由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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