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雨荷的左胳膊被那人的刀给砍了下,她下意识的用右手按住。
“去死吧,”那人喊着钢刀就朝她的头砍来。
“停,”夏雨荷突然大喊了声。
“你要干什么?”那人还真听话,钢刀还真停在那里了,询问的眼神盯着夏雨荷。
她那一声喊不光那人停下了,所有人都给停下了,都眼巴巴的望着夏雨荷,不会有什么变动吧。
“小姐,”闭月走了过来。
“好疼,”这还是她地刺被刀砍呢?真不知会如此的疼。
“闭月帮小姐包扎,”闭月从身上撕下一块布。
“我腰间有药,”她是大夫,更有随身的带药的习惯。
“嗯,”闭月取出药,朝伤口处放了一些,然后又用布包扎好。
“好了吗?四小姐,”那为首的黑衣人一字一顿的念着。
“还没有,”夏雨荷倒很坦然,“闭月水。”马车上的水没了,只有喝闭月马背上的水了。
“小姐,”闭月把水带递给夏雨荷。
“你们渴吗?”夏雨荷喝完水笑嘻嘻的看着那些人。
“四小姐要是没事,我们可要送你上路了,”那人阴寒着眸子,眼中竟是杀气,他们杀了好回去复命。
“不急,”夏雨荷把水袋又还回闭月,死,她一点都不着急,能多活一会是一会,没人嫌命长。
“四小姐要是有什么遗言尽管说,”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的不耐,给她流包扎伤口的时间,又给她喝水的时间,对他这个杀手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容忍了。
“干嘛?”夏雨荷的手刚插到腰间,那人的刀就对着她,不会想用什么暗器吧?
“不要紧张,是药,”夏雨荷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在他们眼前晃了晃,“本小姐是神医,只会治病救人,从没想过杀人害命,”夏雨荷拿着药瓶在他们身前走动着,视乎是在视察。
“小姐你这些续命丸怎么处理,”闭月动情的看着夏雨荷手中的药瓶,在一旁配合着她家小姐拖延时间,希望能盼到救兵。
“送给他们,”夏雨荷说着把药打开。
“香,真香,”是一种清纯的香,说不出来的香,那些人虽然蒙着面也能清楚的闻到。
“只要好有一口气,只要服上一粒,人就会暂时保住命,”夏雨荷拿着药瓶跟他们认真的讲着。
“能保几天的命?”有个人好奇的问,像他们这些人天天杀人过日子,这种药对他们来说珍贵着。
“三天,三天后如果不及时抢救仍然可以死,此药只能续命,对伤势没人任何的帮助,”夏雨荷认真的给他们分析着哟药效。
“续命?”已经够珍贵呀,听着夏雨荷这么以一说,他们都有些心动了。
“四小姐能多送给我们几颗吗?”一个个头不大的男人走过来问。
“这里面也就几粒,你们一人还分不到一粒,让本小姐如何多送,”其实她身上就这几粒,其用的都在马车上,如果她今天放过她,他日定会拿一瓶酬谢。
“那怎么办?”闭月有些为难的接上了话。
“本小姐有个好主意,”夏雨荷看着他们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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