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潇回去就派人查齐王的病情,可是查了一天一夜也没查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还是这些?”褚潇不耐的撇了眼卫晨,这些都是那边的人早禀报过的,再来禀报还有什么意思。
说是练武搞的伤,可偏偏又没人看到他受伤,这不是很矛盾吗?
这样隐瞒着病情,莫非他是得了不治之病,又或者得了难以启齿的病情。
“卫晨再去查,”卫晨委屈的低着头上前请命,他确实很用力去查,可查来查还是这个样子。
“不要查了,”自然都是一样的结果,就是再去查也查不到什么。
“嗯,”卫晨低着头立在一旁不语。
“呵呵呵,”夏子荷看着休书呵呵呵大笑,没想到她这个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竟然被个男人这样戏耍,真不知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小姐怎么了?”翠花见她家小姐疯狂的笑,慌忙上前搀扶住,她不会跟三小姐一样吧也疯了。
“翠花拿剪刀来,”夏子荷突然停下大笑,一脸严肃的看着翠花。
“小姐要剪刀干什么?”翠花怕她家小姐想不开站在原地没敢动。
“让你拿就拿,啰嗦什么,”夏子荷阴寒着眸子冷冷的道。
“是,小姐,”翠花点头慢慢的离开。
“拿来,”翠花手紧紧的拿着剪刀低着头站在那里,并没急着把剪刀递给她家小姐,真怕她是想不开。
“小姐,”翠花恳求的看着夏子荷说着就跪了下来,她可不想看着她家小姐有个好歹。
“本小姐不会自残更不会自尽,”夏子荷说着把剪刀夺了过来,男人不爱惜她,她不能不爱惜自己呀。
“小姐,”翠花眼中含泪的盯着她家小姐,不自残也不自杀那到底要做什么。
“我剪,剪,”夏子荷拿着剪刀就去剪头发,被心爱的男人这样看待不如出家做尼姑。
“小姐,”翠花哭着抓着夏子荷的手,头发对女人有多重要她又不会不知,如果没了头发就是脸蛋再漂亮男人也不会要的。
“松开,”夏子荷一脚把翠花踹到一边,然后继续剪。
“子荷这是做什么?”二夫人就怕夏子荷会做傻事,这才跑来看看,没想到这一幕正好被她撞到,她快走两步来到近前把剪刀夺了过去。
“母亲把剪刀给子荷,子荷把头发剪了出家,”夏子荷争着又要去抢剪刀。
“出家好啊,母亲陪你一起出家,”二夫人说着就把头发给散开。
“母亲,子荷不出家了,”夏子荷一看她的母亲也要剪头发,吓的跪在地上慌忙祈求。
“是活阎王负了子荷,又不是子荷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干嘛出家,”二夫人一脸的愤恨,他活阎王这样做肯定跟夏雨荷有关系,不然也不会连个面都没露,此刻二夫人对活阎王的狠完全转给了夏雨荷。
“子荷不出家了,”夏子荷一脸的坚定,是那个男人负了她,她要好好的活着好找机会报复那个男人才是。
“好女儿,”二夫人扶起夏子荷帮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母亲子荷想学武,”夏子荷一脸的平静看着二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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