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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门口,看着孟远围着围裙忙忙碌碌。

    孟远在热菜的时候随手把报纸放在了厨房中间的长桌上。瞥见蒋勘正进来,心里一慌,一不小心烫到了手,红了一大片。她“呀”了一声,连忙冲到水龙头旁,立马起了一个泡。

    这个时候蒋勘正进来了,可是他没有去看孟远怎么样了,而是拿起了那份报纸。

    只一眼,他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居高临下地嘲讽着:“孟远,你藏什么?你能藏到什么时候?!”

    孟远揪着自己的手指,一时间涨红了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疼成这样的。她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抬起了头:“只热了几个,你应该够吃了。今天能不能自己弄?我想去睡觉了。”

    三年来,无论如何,她就是不接自己的话。蒋勘正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冷笑了一下:“孟远,你可真是位贤妻。”

    孟远知道他这贤妻二字上面是带了引号的。今天她真的有点累了,烫的起泡的手指隐隐作痛着,她无心跟他真吵或者冷战,只是拖着步子往卧室走。

    她突然想起今天听到ldpy的一句歌词:your heavy heart is ade of stone心里的疲倦便更深一层。

    蒋勘正心里有气,可是他又是不大喜怒形于色的人。这会儿竟然还能盛饭吃菜,一眼都没再瞧过孟远。

    孟远则草草地冲了一个澡,翻身上床,就紧紧闭着眼睛。直到床的一侧凹陷了下去,她都没有动分毫。kg size的大床,两人都十分明白地各据一侧,谁也不挨着谁。

    三年同床异梦,蒋勘正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孟远在黑暗中无声地抿了抿嘴唇。直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梦里有人温温柔柔地似乎在叫:“远远,远远。”3点40分,她却醒了过来,她知道没有喊她远远,远远。

    孟远悄悄地翻了身,蒋勘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就在眼前。她的手不受控制慢慢地、慢慢地越过了那条不成文的界限,来到了蒋勘正的那边,可是还没等她凑近,手机的信息铃声便吓得她缩回了手。

    好一会儿,蒋勘正确实是睡熟了,没有一丝反应。孟远呼出了一口气,起床给自己到了一杯水,无意间瞥见了还在发着光的手机。

    潜意识里好像那是极为重要的讯息,孟远不由自主地就拿起来看了一眼。

    “阿正,听哥们一声劝,别再弄那些跟秦愿长得像的姑娘败坏哥几个胃口,有本事你去国外把别人抢回来啊!”最后还发了个贱兮兮的表情。

    发件人,沈溥。孟远隐约知道这是沈溥的玩笑话,今天是吃了什么亏,专门发来膈应蒋勘正的。可他大概也没猜到,是自己看到了这条信息,反而膈应了她孟远。

    蒋勘正是不在意她孟远的,所以她足够高调,在外面的女人十个有八个上过报纸。孟远不是没看过,只是她总告诉自己,孟远从来没有看过花边新闻。

    她随手就删掉了那条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02

    第二天孟远醒来的时候,蒋勘正已经出门了。他23岁从世界排名第一的it计算机系毕业后回国创业,五年来公司从默默无闻做到了现在布桑市高新技术产业中首屈一指的龙头企业。这与蒋勘正天生的手腕与能力分不开,当然还有他的勤奋。他与孟远结婚三年,常常深夜才回家,到了第二天一大早又很早就去公司。

    孟远也常常告诉自己他是努力,而不是为了逃避自己。她整了整心神,明天开始学校就要开学了。她从大学毕业之后就留校在药学院做了个管器材的老师。够轻松的工作,也是托了她母亲李深是该校药学教授,而她父亲孟军则是该校医学教授的福。

    当初刚刚大学毕业就与蒋勘正结了婚,本来蒋父蒋母的意思是让她好好管家。可是当时蒋勘正对她嫌恶正盛,连看她一眼都嫌烦。孟远她妈足够通透,给她安排了这个工作。李深曾经跟她说过这样一句话:“远远,这是你的选择,不管好坏你就都要负责。但是做妈妈的,总要帮你,否则太过心疼。”

    李深专注科研大半辈子,对女儿总是无为而治,冷冷清清了二十多年,这是她这辈子说得最温情的一句话了。

    三年了,孟远明白,要是她无所事事,向金丝雀一样待在蒋勘正的屋子里,总有一天会被无望而弄疯。

    “太太,早餐想吃点什么?”吴嫂看到孟远下来,连忙问道。

    孟远摇了摇头:“不想吃。”

    吴嫂看到她闷闷的,心里也就明白估计昨天小两口又冷脸了。

    孟远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这房子常年恒温27度。可是这会儿她竟然觉得冷,她在楼梯口站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终于问道:“先生出去多久了?”

    吴嫂微微叹了一口气,孟远不怎么说话,表面上冷冷淡淡,但是待人却是真心实意的。吴嫂在这里做了三年,有些事她都看在眼里。她想了想才回答:“刚出去不久呢,还叮嘱我一定让您吃早餐。”

    孟远心里笑笑,连吴嫂都在可怜她。她知道这句话蒋勘正怎么可能会说呢?她摇了摇头:“我可能昨天有点受凉了,家里有感冒药吗,吴嫂?”

    “有,有。我给您去拿。”

    孟远乖乖地坐在客厅里,将身子倚靠在沙发上。许是感冒,整个人都奄奄的。躺了一会儿整个人又要睡过去时,铃声大作。吴嫂将电话听筒递给她,小声说:“太太,是老夫人。”

    孟远一个机灵,睡意立马去了一半。

    “喂,妈妈。我是远远。”

    蒋母与孟远母亲是年少时期的好友,因此对孟远这个儿媳还算得上是喜欢。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和和气气:“远远,你和阿正都几个月没回家看看了。明天你要回学校开始工作了,今天妈妈准备了几道你们爱吃的菜,晚上回来吃饭,好不好?”

    孟远还没回答,蒋母又是一句:“一定要把阿正带回来,知道吗?”

    孟远不知道蒋勘正有多少桃色新闻辗转进了蒋母的耳朵里,她知道尽管外人不说,这婚姻早就名存实亡,烂到了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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