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礼元,而李如松已经撤兵回明了。
因此,当秀吉正在思考要把朝鲜的四道分配成和日本国内一样,交给有战功的将士,使他们推行比李王更好的善政……这时,听到这个好消息,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是吗?生了吗……’
他听石田三成一说,立即屈指一算。
‘八月三日……这么说,有啊,我记得嗳!’
看来秀吉原先也对茶茶怀孕的日期抱着疑问似的,如今像孩子般的咧嘴笑了。
‘这就好了,过去让我ca心的事一直持续不断。而现在战争结束了,这孩子等到这时候出生,真是不可思议的祥瑞之兆啊!唔!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石田三成冷静的在一旁观察秀吉。由观察者眼里看来,这毕竟是进退两难的秀吉的改变。
当初说要一口气攻入大明国之都的气概到哪儿去了?
幸亏由朝庭到侧近,大家都在苦等这次战争的结束,如果其他还有强硬的主战者,该如何辩解呢……
‘少君的诞生固然可喜可贺,不过还是要用心于和谈……’
‘对!我这次都是因为被小西和宗瞒骗的缘故。高丽的人也相当顽固啊!’
‘还有,我一直没有告诉您,都城也发生令人担心的事。’
‘什么?京城有令人担心的事……’
‘是的,正在兴建的伏见城,相当艰苦啊!’
‘治部!你巧妙的绕圈子啊!如果有这种事,为什么不马上告诉我呢?你认为我听了以后,会影响到这里的军务吗?’
‘不,我当然不是这么想,只是不愿意在您构想如何结束战争时,说这些令您烦心的事……’
‘说吧!说吧!不要拐弯抹角,京城发生什么事了?’
秀吉催促着,三成慎重的说:
‘或许这件事等您回京后再说比较好。’
‘我现在在问你啊!快一点说!’
‘是关白的事。’
‘关白做了什么?’
‘京里、京外都称呼他的绰号为“杀生关白”……’
三成好像由衷的担心这件事,深锁起眉头。
‘什么?“杀生关白”……这不是个好绰号啊!’
秀吉降低声音探身向前。他很清楚关白秀次有粗暴的一面,因此在将关白职让给他的时候,也曾殷殷训诫,甚至还要他写誓约书。
‘对,这不是个单纯的绰号,会伤到城主的美德,甚至落了后人口实……’
‘他做、做了什么才有这个绰号的?我要知道原因,说吧!’
‘事情是……’
三成以低沉的声音和沉重的表情说道:
‘如您所知,今年正月五日,正亲町上皇七十七岁驾崩。’
‘对!我还对宫廷表达了我的哀悼之意。’
‘在驾崩不到一个月的国丧期间,关白就经常出去狩猎。’
‘什么?驾崩不久就出去狩猎?’
‘是的,那正是京城停止歌舞音曲,大家都在哀悼追思的时期。’
秀吉剧烈地‘啧啧’咋着舌。
‘开玩笑!他真的这么不知好歹?确是去猎鹰吗?’
‘不,如果是猎鹰,还不致于得到这个绰号了。’
‘不是猎鹰?’
‘是带着大批武装的手下,携带大炮去猎鹿。’
‘什么?放大炮猎鹿?’
秀吉将靠着的肘靠子,向前移过去。
‘我不敢相信!有这种事吗?再怎么愚蠢的人,也知道不能在国丧期间放大炮猎鹿……’
‘抱歉,我也是这么想,因此特意派人回去证实了一下。’
‘结果没有错吗?他真的这么做了?’
‘是的,而且狩猎的场所也不好。’
‘场所……是什么地方?’
‘国家镇护神的灵场--比睿山。’
一瞬之间,秀吉呆住了。
(这一定有问题。)
他没有说出口,可是心里这么想着。如果这是事实,秀次就是发疯了。
(这一定是谁设计陷害秀次的……)
三成完全看穿秀吉的迷惑,又开口道:
‘这是不应该的事,他做了不应该做的事。因此京城的人大吃一惊,就喊他“杀生关白”了。不,起初商人们都说关白神智不清了……后来知道不是神智不清的问题,而是他的行为已经愈来愈恣意妄行了。对于他的行为,也有很多种传说,其中也有一些无稽之谈……’
三成所说出的出人意料之外的话,已经不允许秀吉置之不理了。
在国丧期间到比睿山狩猎,而且带大批武装的手下去禁止杀生的灵山发炮……如果这不是发疯的话,秀次一定有什么想法,而流言四起也是当然的事。
‘治部!’
‘是!’
‘把这些传说说给我听,传说就好,照商人们所说的说出来给我听。’
‘抱歉,这个还没有辩明真伪……’
‘真伪由我秀吉判断,照谣传的说吧!’
‘那么我就说了。大家都说这和少君的事有关。’
‘什么?和这次的孩子有关?’
‘是的。他由城主失去鹤松君时的悲痛,来想像当二儿子诞生时,关白之位就会被斥退了……这么判断后,就自暴自弃了……’
‘唔!还有呢?’
‘是,不过这……’
‘嗳!我叫你说!’
‘是!’三成困惑的又继续低声说:‘这也是和少君的诞生有关,可是如果再深入一点想,关白自暴自弃的原因,谣传与这次的战争也有关联。’
‘这次战争与关白有何相干?’
‘这次的战争,很抱歉,城主估计错了……并没有率大军进入明国讨伐他们。’
‘唔!因此……’
‘已经渡海到朝鲜的诸将可能会自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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