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跑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张老哥,我想今天就离开了,老哥你……能不能找个熟识的朋友送我去城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呵呵,姑娘别担心,我亲自送你去,一日之内就能赶回来的”,张老哥笑了笑后说道,我感动的点了点头,我的老公虽然富有天下但我从来没有说过送他们银子的事情,他们就这样帮助我,纯朴的人民总是在百姓之中,那皇城中虽然富丽堂皇可是没一个好人,都是一群咬人的狼,张老哥把我送到了城里后我用一根钗子换了四百两银子,这个当铺的掌柜总算还是个老实人,虽然我这只钗子至少值一千多两弹他没有像别的当铺那么黑,张口就咬死我,我决定还是不回来找他麻烦了,让他赚一点好了。
“张老哥,我要回去了,这里是三百两银子,你先拿着,待我回家后再派人来答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把其中的三百两银票塞给了张老哥。
“姑娘,你这是何意?老哥救你可不是为了要你的银子,你要是这样可是伤了老哥的心了”,张老哥又把银票塞了回来。
“张老哥,你家的日子清苦的很,不用推辞了,再说以后香香嫁人了你拿什么当嫁妆?我跟你说,我的命值钱的很,呵呵,你就收着吧,以后我还会回来的,我走了”,我跳上了雇的去德州的马车一路扬长而去,这个老实朴实的猎户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人,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他会吓坏的,我也不会告诉他的。
等我到了德州后问了问情况,康熙老大的确派人找我了,派了大量的士兵找了二十多天后才回去,我还活着呢他们找什么,真逗,那边还有国事,康熙老大带着冰山灰狼和胤祥,太子先回去了,我到当铺里把所有的首饰都当了又上了马车一路向京城赶去。
六日后我终于回到了京城,看到那久违的城门我开心的差点蹦起来,又钻进了车里让车把式往外城赶去,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进宫,反正康熙老大也认为我死了,知道康熙老大没事就好了,他要是有事早就被人宣布驾崩了,再说我熟知历史,他现在不应该有事的,我的首饰当了一千八百两银子,我打算把这一千八百两银子花完再说,好好的在民间逍遥一回,虽然我现在很想很想康熙老大,但不急于一时嘛,在外城租了一间小院子开始购置东西,这没有婢女就是别扭,不过我还是忍住了,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也该过一过了,这样的日子虽然很别扭但却很怀念啊,我出门的时候也是化妆的,穿着男人的衣衫,嘴唇上贴着买来的假胡子,带着书生的帽子,手里拿着折扇,照了照铜镜还真的是一个浪荡公子的形象呢。
坐在这酒楼上吃着小菜看着下面庸庸碌碌的人群这感觉就是和在宫里不一样啊,完全的不一样的,嘴里哆着小酒,心情舒畅的很,自由,这就是自由的感觉啊,浑身无拘无束的自由,无论在宫里还是在畅春园里都感觉浑身被套着一层枷锁似的,那是一种在心里上的枷锁,是怎么甩也甩不掉的,现在终于甩掉了。
“这位兄台为何这样高兴?”一个很年轻的英俊小伙笑着走了过来问了我一句,长的有些英气,粗眉,合眼,略微白皙的鼻子,不大的嘴唇,看上去也是一个比较重情之人,一身普通的缎袍在他的身上仿佛特别的合体。
“请坐”,我我用粗哑的声音说完后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拱了拱手也坐了下来,“小二,再上一些酒菜”,我喊了一句,“不知兄台如何称呼?”我拱了拱手笑问道。
“年,兄台你呢?”这个人笑着反问道,我听懂年这个姓后一愣,莫非他是年羹尧?年这个姓氏并不多见啊,我咧着嘴笑了起来。“兄台你笑什么?”这位年兄奇怪的看着我。
“我有个毛病,遇到有大才之人呢就想给人算上一命,年兄一看就是自幼饱读诗书之人,所以在下想给年兄也算上一卦,如何?”这年羹尧自幼饱读诗书,颇有才学,好像是康熙三十九年的进士,后来被授予了翰林院检讨的职位,翰林院在大清帝国号称‘玉堂清望之地’,能挤进翰林院的那是什么人?可见这个人的才识非同凡响了,不过和我就差一些了,康熙老大有的时候都被我蒙的一愣一愣的,更何况这只小虾米呢。
“哦?兄台还有这般本事?那年某可要见识见识了”,这小子把左手伸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看来是让我看手相了。
“我要是说错了年兄可别笑话哦,恩,看年兄的首相是个大富贵之人,现在已经已经有很大的威望了,年兄的原籍是安徽的吧?”我用扇子柄点着他的右手问道,这个家伙惊骇的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我能看他的手相就知道他的原籍,看来是受了一点点打击,我继续打击道,“年兄应该有个妹妹,长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恩,你妹妹桃花劫动,看来明年就要成亲了”,我摇头晃脑的继续背历史。
“哦?兄台不会就是年某的妹夫吧?”这小子果然就是年羹尧,他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了,现在正在似笑非笑呢,也许是他在认为我要打他妹妹的主意。
“哈,在下可没那个福分呢,你这个妹妹可是好命呢,将来可以飞上枝头成为一只小凤凰”,我笑着看着年羹尧,年羹尧一听这话顿时讶异了,“年兄也会随着妹妹平步青云的,别着急,呵呵,好福气啊”,我笑着点了点头,还有半句我没说,没听过么?算命的只算一半。
“兄台要是算得准那年某一定不会忘记兄台的”,年羹尧笑着说了一句,看来他是信了三分。
“恩,过了年你就会有主子了,到时候你的妹妹也就名花有主了,准不准过了年你就知道了,小二,结账”,扔下一锭银子我就站起来要走。
“哎?兄台还没告知姓名呢,以后年某可怎么答谢啊?”年羹尧赶紧拦了一下。
“相逢何必曾相识,再说你我还有相见之日呢,急什么,呵呵,我先走了”,拱了拱手下了楼,年羹尧也出来了,过了年就是四十二年了,年氏也该进四贝勒府了,这是冰山灰狼的又一步棋,我在想是不是该把这个戏给搅黄了呢?
“要是把年氏嫁给老八呢?那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吧?可是到底要怎样才能让年氏嫁给老八?哎,好头疼的问题”,我疑惑的一边摇头一边往前走,也没看路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人,“对不起”,抬头看了一眼后顿时惊愕了,竟然这么巧,是张廷玉,快速的把脑袋低下后继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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