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到一点利润。在发现这点之后,我本应该立即着手去做两件事情:
第一,我应该有那个脑筋,去向黑人科学家乔治·华盛顿·卡佛尔学习,他存款的银行倒闭了——他五万美元的存款,他毕生的积蓄荡然无存。当别人问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破产了的时候,他回答说:“是的,我听说过了。”然后继续教书。他把这笔损失从他的脑子里抹去,以后再也没有提起过。
我应该做的第二件事是,分析自己所犯的错误,然后从中吸取教训。
可是坦白地说,这两件事我一样也没有做。相反,我却开始发愁。一连好几个月我都恍恍惚惚的,睡不安稳,体重减轻了很多,不但没有从这次大错误里得到教训,反而接着犯了一个只是规模小了一点的同样的错误。
对我来说,要承认以前这种愚蠢的行为,实在是很窘迫的事。可是我很早就发现一个道理:“教20个人怎么做比自己一个人去做要容易得多。”
我真希望我也能够到纽约的乔治·华盛顿高级中学去当保罗·布兰德威尔的学生。这位老师曾教过住在纽约市布朗士区的亚伦·桑德斯。
桑德斯先生告诉我,教他生理卫生课的老师保罗·布兰德威尔博士,给他上了人生当中最有价值的一课。
亚伦·桑德斯告诉我说:“当时我只有十几岁,可是我那时候经常为很多事情发愁。我常常为自己犯过的各种错误而自责,交完考试卷以后,我常常会在半夜里睡不着,咬着我的指甲,担心我无法及格。我总是在想我所做过的那些事情,希望当初没有那样做;我总是在想我所说过的那些话,希望我当时能把那些话说得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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