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李察重复了一遍问题。
**博·维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住，显然李察的问题有点超出他的想象。
说实话，在来之前，他是做过一些准备的，对于李察教授哈利、凯茜的一些东西，都有底气回答和反驳，但万万没有想到，李察不按套路出牌。
嘴张合了两下，**博·维干瘪瘪的出声：“你这个问题有点……”
“有点模糊？”李察问。
“对对对，是模糊。”**博·维快速点头，声音变大，“你的这个问题太模糊了，范围太大了，我不好回答——对，是不好回答，不是不能回答。如果真的要回答，花费的时间太长了，你还是换个问题吧。”
“那好，我换个问题。”李察道，“我想问一下维巫师，你觉得，时间有源头吗？世界有边缘吗？世间最初的生命是什么？生命最初的意识来自于哪里？”
“啊！”**博·维听了李察接连四个问题，张嘴叫了一声，像是感叹，然后在黄昏的夕阳照耀下，身体“石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许久许久。
**博·维终于动了一下，看向李察。
李察询问道：“答案？”
“呃！”
**博·维再次叫了一声，又不动了。
……
漫长的时间过去。
**博·维脸有汗滴渗出，忍不住的抬手去擦。
李察出声问：“答案？”
**博·维闪电般的收回手，不去擦汗了，绷着脸继续思考。
……
大半晌过去，西方的夕阳几乎整个沉下山去，天已经渐渐黑下来。
**博·维保持一个动作，都有些麻痹了，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看到李察又准备开口，连忙抢先出声，道：“那个，我的确说过，你的问题，我会给你一个答案。但是，我却没有说过，一定要今天给你。”
“所以？”李察问。
“所以，我等到明天早再告诉你。”**博·维道，说完话快速跳马车，招呼着马夫向着远处行去。
等到马车行驶出几十米后，**博·维的声音飘来，讲述理由：“我不喜欢饿着肚子思考，所以等我吃完晚餐再说。”
李察：“……”
缓缓转头，李察看向哈利和凯茜，出声道：“你们这个维老师，好像有点和我想的不一样啊。”
“较怪？”凯茜问。
“有一点。”李察道，心里面实际想的是：对方看去有些死板刻薄，但却是知道变通的。
知道变通好，那么可以交流，甚至是说服，不会和他一根筋的死磕，省得和他产生不能避免的矛盾，最后逼得他出手解决。
他虽然不畏惧对方，但他来珈蓝城是想安安静静研究一些东西的，能不惹一些麻烦不惹一些麻烦。
但愿吧。
……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