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否认，她今天确实打算借着这层关系，跟他借钱。
但是如果加上这句话前后一想，简直是百口莫辩。
她之前的主动示好，反倒变得处心积虑了。
“不打算解释解释？”那录音只播了一遍，他就摁了暂停。
只怕是多听一个字，他的心都在滴血。
林佳柒盯着地板出神，那句话确实是他父亲跟她说的，当时她也确实是答应了。
这不是伪造出来的录音，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霍城祁看她这表情，大概也是默认了。
他多希望她解释一句，为自己辩解一句，就说那不是他想的那样，而是另有隐情。
他第一次听到那段录音，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以为那是假的。
可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不堪。
是他糊涂了，还会一次又一次的选择相信她。
她身上那件睡裙还没换，他越看越觉得刺眼，月初荣都初见，她是为了他父亲林承军的牢狱官司，脱着衣服来求他。
现在，又打算用肉体来换钱了吗？
她赌的是那一张脸，可他爱的是这个人。
她是不是觉得，只要在他身边充当许方安的角色，借着他对许方安未曾磨灭的情感，哄他高兴。
然后偶尔再玩儿玩儿欲拒还迎的把戏，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对她来说是个逢场作戏的局，他却偏偏较了真。
“霍城祁，我……”
他冷声打断，“林氏的事情，绝对不可能。”
他不可能明知道她是在欺骗，却还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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