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飞驰。我惊慌失措地问小毛:「这是到那里去?你们要干什么?」
小毛说:「对不起,林姐,我没有光碟,那天警察来时光碟全搜走了,我拣
了一个空纸袋,上面有你的相片和电话号码,我回家后,向我们老大提到你,把
你的相片给老大看后,老大一定要见你。」
我大声喊起来,小根在前面开车说:「小毛把她的嘴封住,把头蒙起来,」
并对我说:「林姐,要想活命老实不动。」随后拿出一把匕首在我脸上晃晃,交
给小毛。
小毛拿手绢塞住我的嘴,又用黑口袋套在我头上。天快亮时,来到一个小加
油站,加完油后,小根把车开到远离加油站的路边,松开绑让我方便,上车后拿
出矿泉水和面包,让我吃过后又把我绑上,蒙上头,用手绢塞住嘴,小毛换到前
面开车,小根在后面看着我。路上又加了一次油,到地方,天已黑了。
我们来到一座三层楼前,院子很大,里面有几个穿黑衣裤,戴墨镜的青年走
yuedu_text_c();
来走去,小毛把我带到二楼的一间大房内,一个光头,满脸横肉约30多岁的人
坐在沙发上,两个黑衣人站在两边,小毛毕恭毕敬的走到光头跟前,把我的小包
递给他,低头说:「虎哥,人带来了。」
虎哥说::「松绑。」
小毛给我松绑后,虎哥从我包里拿出2000元钱给小毛说:「给,你和小
根分分吧。」
小毛高兴得点头哈腰的走了。我站在房间中央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
什么人?把我带来干什么?」
一个黑衣人上来,朝我啪!的一声,打了一个耳光。厉声的说:「跪下!虎
哥是我们的老大!不许你这样说话!」我捂着脸不肯跪,黑衣人拉住我的胳膊往
下摁。虎哥一挥手,黑衣人站到一边去了。
虎哥站起来绕着我转了一圈,拍拍我的脸说:「老子是黑社会,我是他们的
大哥,懂吗?」。
我说:「我把车、钱都给你,你放我走吧!我求你了。」
虎哥摇摇头说:「不,不,我香车、美人都要了。」
虎哥坐到沙发上对我说:「脱吧。」
我站着不动,两个黑衣人站到我两边,虎哥又说:「你是自己脱呢?还是由
他们帮你脱。」我无奈地旁观左右慢慢地脱下上衣,黑衣人接了过去;我又脱下
裤子交给另一个黑衣人。此时我身上只剩下胸罩,内裤了。
虎哥看着我的白色蕾丝丁字裤,走到我跟前隔着丁字裤在我阴阜上摸着说:
yuedu_text_c();
「马蚤娘们,穿这么小的内裤准备给谁看啊?快脱!」我不肯,一个黑衣人朝我屁
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屁股顿时火辣辣的痛。
我只好含着泪脱下内衣、裤,脱下皮鞋,光身子站在房间中央,双手护住胸
部和荫部。虎哥拉开我的双手,放在身体两边,上下打量我,口中啧!啧!地自
言自语:「美!美!实在是美!我第一次见到如此雪白水嫩的美人啊!」
他双手托起我的一对奶说:「真是好货色啊!弹性十足啊!又大又不往下哒
啦。」说着双手在我的奶上摸着,然后又捏住奶头往外拉,疼的我弯下了腰。
虎哥双手从上往下在我身上抚摸着,又把我的腿分开,手在阴阜上游动后掰
开荫唇胡乱扣了一会,我的荫部被扣摸得湿润起来,他自言自语的说:「马蚤毛还
真不少啊!」又抬起我的双臂,看我腋下,又说:「这里怎么没毛啊?」
他抬起头看着我对黑衣人说:「我这辈子能碰到如此雪白粉嫩的美人,是我
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这个女子从今天起跟我了,以后你们叫她虎嫂。」
两个黑衣人忙点头对我说:「对不起,虎嫂,以前多有得罪,请原谅。」
虎哥对黑衣人说:「带虎嫂去洗澡换衣服,今晚到又一楼好好庆贺一下,不
要忘了叫上龙哥。」说完把我包中的钱拿出来,把包丢给我。
我反复分析自己的处境,我既然已落入虎口,只能先取悦他们,慢慢的寻找
机会脱逃。我镇定自己的情绪,洗完澡后,简单化了妆,往腋下喷点香水,拿起
他们给我的衣服一看,胸罩几乎是透明的,奶头处留两个洞,带上后两只奶头正
好凸出来,上衣很短,领口敞开着,大奶大部分露在外面,裙子刚盖住屁股,几
乎是透明的短裤中间开了一道缝。我一咬牙穿上后来到外间,虎哥拉着我在房中
央转了一圈高兴的合不上嘴说:「你只要跟上我,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再也不要
到夜总会去表演了!」
yuedu_text_c();
原来不知小毛怎么说的,在他眼里我竟是夜总会小姐!来到酒楼的包房,有
几个50多岁的男人已坐在那里,虎哥向我介绍,这个是什么局长,哪个是什么
主任:然后虎哥向他们介绍说:「这是林小姐,专程从南方开车来投靠我的,你
们以后多照应。」
几个人忙点头说:「那是,那是,应该的。」
一付奴才相。不一会又来了一个瘦高个男子,约40多岁,带着一付眼镜,
一付书生相,但我感到那付眼镜后面闪烁着阴险的目光。那人一进门,大家都站
起来恭敬地打招呼,称他为龙哥,龙哥用诡异的眼光看着我说:「这位就是林小
姐吧?比相片上漂亮多了。」
虎哥忙推我一把说:「快叫龙哥」
我低声叫了一声:「龙哥。」
龙哥一摆手坐到首席,并挥手让大家坐下,虎哥低声对我说:「龙哥是老书
记的儿子,其实他才是本地的老大。」
酒席中,大家纷纷向龙哥敬酒,龙哥喝了以后说:「大家不要忘了远道而来
的林小姐啊!人家才是客人啊!」
这时,大家又带着色迷迷的目光转向我,我推辞说不会喝酒,虎哥忙提醒我:
「不会喝也要喝,不要扫了龙哥的兴啊!」龙哥笑着说:「没关系,那就少喝一
点,以后慢慢的就会了。」
这时,一个女服务员端菜上来,龙哥沉下脸说:「怎么菜上得那么慢?」服
务员说:「不慢呀。」龙哥说:「学会顶嘴了?来人!」。
此时来了两个黑衣人,分别站在服务员两边,服务员忙说:「对不起,龙哥!
yuedu_text_c();
下次不敢了。」
龙哥厉声说:「把衣服脱了。」
服务员乖乖地脱去衣服,光着身站在一边,龙哥上去狠狠地怕打她的奶子,
一对大奶一会就红起来,他又使劲捏两只奶头;服务员眼泪流了下来,龙哥又说:
「你还敢哭!转过身去!」
接着抽下黑衣人身上的皮带,抽打服务员的屁股,屁股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
上渗出了血迹。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我趴到虎哥的耳边说:「我好害怕!」
虎哥拍拍我说:「只要你听话,不会有苦头吃的。」
龙哥打了一会手累了,对服务员说:「去!站到墙角面壁思过去。」
服务员乖乖的抱着头,站到墙角,我们继续喝酒。酒后,来到k房唱歌,包
房内已有几个化着浓妆,光着身子的小姐在等着,我被安排坐在龙哥和虎哥的中
间,龙哥楼住我,把手伸进我上衣,手指捏住奶头,奶头被他捏的硬硬的、痒痒
的龙哥趴在我耳边说:「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做小姐的,是白领吧?」
我朝他笑笑,他更得意了,要我坐在他身上一起唱歌。我拿起话筒,他把手
伸向我的阴阜,在荫毛丛中摸索一会,掰开荫唇,拨弄阴di,拨的我浑身颤抖,
他又把手指戳进小|岤里来回扣,扣的我麻麻的、酥酥的。yin水止不住的流出来,
龙哥把湿湿的手指从小|岤里拿出来,在灯光下照着说:「你真是个马蚤bi啊!马蚤水
那么快就流出来啦!」
我羞的满脸通红,龙哥把手指放进我嘴里,让我吮干净。唱了一会歌,龙哥
问我会不会跳舞,我不敢说不,只说试试(我在大学时参加过全国大学生健美操
比赛)。龙哥让服务员换了乐曲,包房内顿时响起强烈的快节奏音乐,我走到包
房中央,随着音乐的节奏,快速地扭动身躯,此时我面带媚笑,其实我心中在流
yuedu_text_c();
泪,不!是在流血!大家拍手叫好,龙哥大声喊「脱!快脱!把衣服都脱掉!」
我无法反抗,只好边扭动身体边脱去上衣和短裙,穿着露出奶头的胸罩和露
出荫部的短裤跳着,一会虎哥上来拉去我的胸罩,抛向龙哥,又脱下我的内裤让
我光着身体和小姐们一样了,我继续跳着,包房内一片欢叫声……。
跳了好大一会,音乐停了,包房来了两个带东北口音的年青人,龙哥和虎哥
忙迎上去,四人在一边商量事,一会龙哥对我说:「我有事先走,明晚再见!」
说完就和两个东北人走了。
虎哥让我穿上衣服开车,回到他家中。一进门,虎哥迫不及待地一把拽掉我
的上衣,拉下我的短裙;拉开自己裤子的拉练,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的跪趴在
地下,他掏出半软半硬的荫茎凑到我脸上,让我含住。我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愿意,
但又有谁能在此时救我呢?我只能拉下他的裤子,伸出舌头,轻而缓慢的舔遍整
个gui头,慢慢的把整根rou棒含在嘴里吸吮。
虎哥的rou棒比较细,但是很长还弯曲,gui头很大。在我的小嘴努力下,虎哥
脸上露出了愉快享受的神情,忘情的呻吟。我这时想到今后还不知要承受多少侮
辱和折磨眼泪止不住的滴落,我强忍住决心不让这些畜牲看到我伤心。虎哥一把
拉我起来,两手在露出奶头的胸罩上搓弄起来,我朝他扮着笑脸,任凭那双粗糙
的手在细嫩饱满的大奶上又搓又揉,奶头被他揪的很长,我装着娇声呻吟,更激
起他的x欲,他拉掉我的胸罩和短裤,爬上床去,拿个枕头垫在屁股底下滛秽的
说:「小美人,……,来!快!……快骑上来……让哥哥好好地日你!」
我知道自己身陷狼|岤,无法逃避这些畜生的蹂躏,只能顺从他们。我万般无
奈地张开双腿跨蹲到虎哥的腰间,握住他细长的rou棒,塞进我小|岤里,小|岤从未
进过这么大的gui头,gui头刚进去,我混身打了个冷颤!虎哥在我身下忍不住叫出
声:「爽!……,好爽啊!……好紧啊!……」。
他用力往上一顶,突来的酥麻快感让我浑身一震,屁股不由得落下去了;我
yuedu_text_c();
急忙用手撑住他的胸部,他拍打我的屁股喊道:「捏捏我的奶头……,好痒啊!
……我的小宝贝……,快动起来啊!……好过隐啊!」
我咬紧下唇,屁股上下耸动,感觉大gui头被荫道中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我
的上下扭动给虎哥带来了快感,他伸出两手抓住我的一对大奶,手指捏住奶头,
粉红色的奶头被捏成黑紫色,我痛苦地停下来。虎哥又一次高喊:「不许停!
……继续扭!」同时他荫茎卖力地往上顶,睾丸拍打着我的屁眼,我娇嫩的荫道
内壁在粗大的gui头摩擦下渗出了yin水。
虎哥又坐起来,低下头咬住我的奶头,吸吮品味着,我柔软娇挺的大奶在他
粗糙的手和嘴的用力下扭曲变形……,我的心中泛起一阵悲哀。突然,虎哥两手
狠抓我的屁股两边,一翻身把我压到身下,我惊叫一声。虎哥细长的rou棒依然插
在我的小|岤里,他托起我的双腿,继续凶猛的抽动他的荫茎……,gui头几乎每一
下都顶在芓宫口,此时阵阵酥麻的快感走遍我全身,我也不由得恩……恩……的
呻吟起来,不一会我的高嘲到了,一股yin水从芓宫口冲出,同时虎哥也达到了高
潮,一股滚烫的jing液喷射出来……。虎哥趴在我身上久久不愿起来。
休息一会,虎哥抱着我向浴室走去,他的个子没我高,我在他身上摇摇晃晃
地进了浴室。在水笼头下我给他身上打完沐浴露后前后搓起来,搓到他荫茎时,
他把睾丸往我嘴里塞,,我吸了一小会,他的rou棒又粗起来,黑亮的gui头在我脸
上乱戳。虎哥让我站着弯下腰头朝下,双手支撑在浴池边上,屁股高翘着,他站
在我身后,在浴池中又一次把他细长的rou棒塞进荫道,并从后面抓住我下垂的大
奶,用力操起来……。
一连操了百十下,虎哥发出一声狼嚎,又一次把浓稠的jing液射进荫道中。我
回过头来给他洗下身,他累趴在我身上,让我把他抱进卧室。我把他抱到床上,
他一口咬住我的奶头,双手在我身上乱摸,又捏又抓折腾到半夜才停下。这天夜
里,虎哥又操了我两次,每次都在百十下以上;把我反来覆去地操,操得我疲惫
不堪,筋疲力尽。我只有逆来顺受,任他肆意蹂躏、强犦,我还要装出一副娇俏
模样。
yuedu_text_c();
想起平时高傲优雅的我,如今成为土流氓的掌上玩物!心中泛起一阵悲哀。
虎哥直到天亮才睡。我一夜未合眼,躺在床上想下一步的命运是什么?但是我坚
信老爸正在想办法找我!虎哥楼住我慢慢睡着打起呼来,睡梦中抓住我的奶不放,
一直到下午,一阵电话铃声把虎哥震醒;接完电话后虎哥让我去冲洗一下,好好
打扮,说是龙哥在家宴请我们。
三、狼|岤傍晚
我穿上已由佣人洗干净、熨烫好的我的衣服,开着我的车,我上车时看到车
牌已换成当地的了,一路上,虎哥再三交代我不要惹龙哥生气,我答应了。龙哥
家在半山腰一座别墅里,院很大,有假山、流水、花草、树木;环境很幽雅。到
了客厅,龙哥和昨晚两个东北青年迎了上来。龙哥满脸堆笑对我说:「今晚没有
外人,后天我们要到南方进货,来去至少要半个月,今明晚林小姐陪我们好好乐
乐!」
说罢拿出两瓶洋酒带我们来到酒桌前,菜肴比昨晚酒店还要精致、丰盛;我
心中忐忑不安,根本吃不下,只是在他们一再劝说下喝了一点洋酒,吃了几口,
龙哥也不勉强。饭后,龙哥领我们来到二楼的客厅,宽大的客厅里微弱的灯光下
播放着优雅的乐曲,我无心欣赏,刚坐下,龙哥拉我的手说:「林小姐,赏脸跳
个舞吧!」
接着,抱着我拌着音乐跳起贴面舞,他趴在我耳边说:「林小姐,身上真香
啊!这种香味在这里人的身上是闻不到的,很幽雅,很迷人;你太性感!太诱人
了」说着他把手伸进我的低腰裤里,在我屁股上抚摸起来。
一曲下来,他又叫我和两个东北人跳,虎哥一直在边上看着。跳了一阵,音
乐换成快节奏的,龙哥指着两个东北人说:「他们昨晚没看到,今晚想看你跳脱
衣舞,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我无助的点点头。
yuedu_text_c();
客厅里响起的士高的强烈乐曲,随着音乐的节奏加快,我不断地快速扭动身
躯,慢慢的脱去上衣,我面带浪笑地把衣服抛向东北青年,又脱下低腰裤丢给另
一个东北青年;接着我把胸罩脱下来交到龙哥的手中,龙哥脱下上衣,光着上身
手中摇着胸罩和我一起扭起来,我又嗲嗲地脱下丁字裤,龙哥一把枪过来戴在头
上,我一边扭一边拉开龙哥的裤子拉链把他的jj抓在小手中套动着。
这时两个东北人已是光身子走过来,虎哥见状也脱光衣服挤了过来,随着音
乐声的停止,我们五人已都是一丝不挂了。我站在房间中央,他们四人围成一圈,
四根粗大的、高翘的荫茎对着我!我强忍心中的恐惧感,娇声娇气的问龙哥下面
还玩什么?
龙哥笑着说:「我们的马蚤b着急了,不要急,今天的活动刚开始,先调调情
作好准备。」说着打开电视,电视里放着日本av女优的无码a片,我以前也在
电脑里看过a片,但是都是一人看,连光辉也不知道,如今和四个素不相识的坏
男人在一起看a片,结果可想而知。电视中几个男人在操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带
着一付满足的神态;我无心观看,心中只是想着他们会如何整我。
龙哥把我抱在他大腿上,背贴着他的胸口和他一起看电视,并让我用手套动
他的荫茎,荫茎在我手中慢慢的变粗变大,他的荫茎大的吓人!至少有20多公
分,rou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