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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陪你睡了,你自已睡吧!其实不习惯午睡。中午睡得多会头昏脑胀。」
我不能忍受正午的烈日暴晒和炎热,zuo爱后人也累了。于是,她又独自出去
了。可是,一个人却睡不着觉,在状上翻来覆去之后,起了一个念头,去看看她
到底做什么?
我看见她在甲板上,晒太阳。替她搽防晒油的是那个小伙子,他们谈笑甚欢
并且在泳池里畅泳,又在按摩池里肩并肩的泡浴。盯梢着他们,胸口有一股热血
在臊动着。看得我两眼差不多冒火,不想再看下去,回到房间去。
我装着若无其事,在房里等她,约晚饭时刻回来。我没问她,刚才和谁在一
起。看得出她有意地和我额外的亲热,偎依在我怀里,问我独个儿在房里有什么
事好做?可以睡一个下午吗?她说,你己睡够了,今天晚上要玩到天明,不能推
说要睡觉就不zuo爱了。
饭后,在酒廊喝酒听怀旧歌曲。
我把那句闷在心中的话吐了出来:「你认识那个小伙子多久了? 」
她说,那一个?
我说,和你打得火热的那一个。他比你年轻。洋人看不出我们中国人的年纪
你不知她的底细,他可能是在船上猎艳,搞一夜情。
她说,爹地,你说到那里去了?他是个好人。
我说,「在船上见过几次你就知道?只是想保护你。」我套用她那句话。
她说,爹地,你关心我,我知道,不过,邮轮上是个社交的场合,能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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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交朋友的空间吗?
我没话好话,她不再带起新话题,我们就僵持着,互不相视,偏头看舞台,
各自喝酒。歌手是个菲律宾人,腔调唱爵士很够磁性,唱着我那个的年代的情歌
和我一起怀旧的应该是敏儿的妈妈,我们听这些歌时她还未出世。
宾客不多,只有我们两个整晚坐着,她就朝向我们唱。后来也唱些敏儿的年
代的情歌。这些跨越三十年的旋律,会在我们两个各自勾起些什么回忆?而这个
晚上歌者唱过的情歌,在将来的日子里,如果我们有将来的话,会成为我们共同
的记忆吗?
我们撑到打烊才离开。除了不夜天的睹场,船上一切的活动都停下来。我们
经过甲板,敏儿倚栏外雍,汪洋大海,漆黑一片,极目都看不见岸边的光。只有
马达声、和海浪声。我找到敏儿的手,牵住,和她步向我们的房间。我在思量,
回到房里,要不要zuo爱。
问己关上,她坐在床上,等待着。这些日子,我们好像有了默契,晚上同床
时,应该由我做主动,去吻她和脱她的衣服。况且下午她己经提出过晚上我没藉
口不zuo爱了。但是,我压抑着汹涌的情欲,女儿好像做了出墙红杏,她的全身给
那个家伙摸过,占了便宜,可能己经和他接过吻、甚至可能给他骗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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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的沉默跟着我们回来,敏儿不耐烦了,就自行脱衣,那些吸引着我,甚
至要偷窥的动作,我故意离开不看,自顾脱衣。当我抬起眼来,一对晃动着ru房
挨过来,迫近我的眼前。ru房有泳衣盖住,和晒黑了的皮肤对比之下,显得特别
雪白。
她跨坐在我大腿上,绕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贴在她的高高的只峰之间。我
也环抱着她的腰,轻轻的拂扫她光裸细滑的背,摸到她的脊柱,下端变成一道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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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小沟,与股沟相连,并摸到紧闭的菊心。
她吻我的额,我扬起头,吻她。那是对一个全身为你裸露的女孩子,最起码
的礼貌。她和我一来一往的互吻着,等待着xing爱的前奏,就是给她从ru房开始的
热烈爱抚,和把她的舌头和唇儿都吞进嘴里的热吻。但我只是抱着她,也不说话
也是她按捺不住,问口说话了:「爹地,说话啊!你吵架的方式就是不说话,不
zuo爱吗?」
「敏儿,我不是要和你吵架。我从来都没吵过架……」
「妈妈说得对,你们不吵架,因为你有什么不开心,就不说话。但是我不是
妈妈,只有她才可以能忍受你鼓起腮帮子的样子。和你来旅行是寻开心快活的,
不是来吵架的。你说一声讨厌我,我就马上消失。」
「敏儿,对不起,我那里会讨厌你。我只是想,你应该像只海鸥海阔天空的
飞,我不能把你困在笼子里。」
「爹地,你的哲理太高深了,我是个头脑简单的小女人,我只晓得珍惜眼前
人,和手上的东西。」
「但是,那个人……」
「你管他干嘛,他是那只天空的海鸥,我才是你笼中的小鸟,我们不要为他
吵架好吗?我们应该为我们能在一起而庆祝。试想,我们能做一个爱,是件容易
的事吗?你这个才子一定会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句话的意思。」
想不到敏儿会说出那么禅机的话,我为什么不能放下那个洋小子,让他破坏
我们寻欢作乐的趣致?此念一转,我就有心和他较量一下。我对敏儿说:「真的
想和我zuo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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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要人家等了一个晚上,脱得光光的在你的床上做什么的?你自己摸
一摸那里,你就相信,我已经……己经湿了。你要我摆出个小滛妇的姿势去向你
要,你才肯给我吗?如果你不想,你那个生我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粗那
么硬?」
暂且放下疑虑,一股醋意化做身下的劲儿,剌进我这个坏女孩的小bi里,教
训、教训她。敏儿像只顺服的小羔羊,她的|孚仭酵吩谖业恼菩谋涞眉嵊玻砻恳br />
寸肌肤都在我的爱抚之下亢奋。她的吻里尽是需索。青春少艾能吸引女孩的注意
但未必懂得我这一手能把女孩子弄得舒舒服服的床上功夫。
我的那话儿在她的荫道深处,探索着她和别的男人有没有鬼混过的珠丝马迹
她身体全然开放和对我的需要,令我相信,她仍是我的,至少在此刻,这个夜里
我内心交战着,但肉体却和她渐趋一致。
抽锸和起伏的韵律循序加速,我的rou棒变成敏锐至不能忍受。噢,我想,我
驾驭着敏儿,进入了高嘲。在一个xing爱的浪潮中,抛到浪峰顶上去,并没有随她
滑下来。我飘深在半空,不着边际……
又一个黎明来临,原定计划,随团上岸观光。那小伙跟我们同团出发,又是
敏儿和他约定。敏儿把我介绍给他,说是我的my old man(我的
老头子)。
他叫做尊尼。我表现极为冷淡,他却不介意,常常有礼地称呼我「先生「,
并不直呼我洋名。他说,很仰慕中国文化,家里有一幅中国地图。不过,他似乎
除了中国餐馆,李小龙和张子怡之外,中国的什么都不懂。
他一路上,陪伴在敏儿身边,献着随时的殷劝,并以英语交谈,把我从敏儿
身边排挤了开去。在加勒比海有数不尽的岛屿,有很多是岛国,曾是英国、法国
西班牙、荷兰的殖民地。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景色,蔚蓝的天空,婆娑的棕榈树
灿烂的阳光和清澈见底的海水。简直是闷透了,杀风景的小伙子,你去见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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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和敏儿就形成一个年轻人的世界,我变了一个局外人。和敏儿挽手蓝天下
漫步,碧海里畅泳那些浪漫镜头都泡汤了。
最后一个自行参加的活动,是潜水。敏儿以求问的眼光看过来,我摇摇头。
我从未试过这种玩意儿,也从未想过要尝试,太冒险了。
事情发展下去,敏儿留在岛上。不参加潜水班的先回船上。我在甲板上等候
直等到太阳西下,月色当空。
落了单的滋味不好受,没胃口吃饭,要了一瓶啤酒又一瓶,望着码头枯等。
回到房间继续等。快夜半了,担心出了意外,打电话到柜台查问。观光团的
团友都回来了。敏儿己经回到船上,不必担心她的安全。但她到底那里去了?是
不是去了那个小伙子的房间,和他两个温存呢?
完了,一切都完了。那股热血要冲上头了。
我仍在等,她仍未归。
(十二)告诉我你爱我
邮轮乘夜起航,在无边的海洋上前行。
漫漫长夜的尽头,敏儿温暖的身体贴着我的背,惹人暇思的线条流动着。在
蒙眬中,有柔软的手,拂抚我的头发。
「敏儿,是你?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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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过觉吗?趁船未靠岸,快歇一会。」
敏儿摇摇头。
「没睡过还是不想睡?」
敏儿吻我的颈和背,她的小手在我大腿之间追寻。我抓住她的手,阻止她。
「为什么不问我昨晚那里去了?」
「女儿,要给你空间嘛。你是个大人,爹地管不着你。」
「你恼我。你吃醋!」
「我凭什么?」我的话语带苦涩。
「爹地,我错了,对不起你。这个假期原本是我们的,但是昨晚,我和他睡
过。」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呢?这是你的事,你的幸福由你自己决定。你感情
的事我不该干涉。我希望你们是认真。你打算怎样?」
「他向我求婚。要我留在美国。」
「你决定了吗?」
「爹地……我不知道。告诉我该怎么办?」
她的泪水沾湿了我的颈背,是温热的。我的软心肠抵受不住,翻转身,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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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住她的脸颊,对她说。
「女儿啊,我说过,你自己的生活,你的终身幸福,你自己拿主意。」
「爹地,但我舍不得你。」
「傻丫头,我们不能永远像这样。」
「或者能够呢?这两个月过得很快乐。你待我太好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
你这样体贴我,让我知道一个女人可以这么幸福。」
「那又怎样?你一世留在我身边吗?你要趁年轻,找个对象结婚。」
「爹地,又没有想过我们可以……」
「我们可以做什么?和你结婚?父亲和女儿结婚?」
一句不应说的话,脱口而出,像一个玉瓶摔破。我楞了楞,知道我错过了一
个最好的机会,仅存的机会,向她提出继续同居的想法。如果此刻能有勇气……
抬起她的下巴颏儿,抓住她双手,直对她招人的眉头和柔情的眼睛望着,走
进她眼神里那一个无边无际的国土里,对她说,女儿,不要答应他。留下来陪伴
我,我需要你。如果你不歉爹地年纪大,不中用,就嫁给我吧?让她知道,她不
是我一个责任,一种负累,而是我的爱情,我的满足。
我不知道,我实时向她求婚,她会不会答应我,但我退缩了。机会一纵即逝
嘴巴塞住了,没有勇气对女儿兼情人表示,等同弃权,于是,我把她再度拱手让
给了别人。你这个胆小鬼该死!她起来,温情脉脉的看着我,在床前把衣裙一件
一件脱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曾和我交合过的捰体陡地鲜明起来。此刻,我的一切
欲望都化为一个相偎相依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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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她伸展胳臂,她就俯身,倦曲伏在我的怀内。我仔细看她的脸,她把嘴
儿送上来,要我吻她。女儿这副曾令我再度年轻的肉体,快将在我面前消逝。
现在,别的都不去管它了,把她赤裸裸的,温柔地抱住,偷取最后一刻的温
存,因为她的芳心己许给了别人,我将无权在她的肉体支取快乐。
「爹地,我们以相吻来等待那离别的时刻。以嘴唇相触代替离情的诉说。我
们轻触一下,就温润柔软地贴着,不肯分开,始终要分开。」
抚摸她兴奋的ru房,年轻的|孚仭郊庠谖业恼菩耐ζ鸺崾档母芯酰悄敲词煜ぃbr />
又将会远我而去。
轻拂她的耻毛,如理弄初生婴儿稀疏的头发,并在那里,摩挲她的耻丘的小
轻的撩拨微微肿大的荫唇,把一个指头探进去,像把脉似的,希望从她湿滑,轻
缝儿里,察验她昨晚,在那个小伙子身下擦出过的激|情。
「爹地,我们还有点时间做个爱。你不想要我吗?」她拿住她曾经藉以慰藉
空虚的东西,放到她的大腿之间。但我把手抽出来,说,不好。你应该把自己保
留着那个年轻人。而我们有过快乐的时光,可以追忆的片段,我把那些在一起的
时光记住就是。
「爹地,你不给我,因为你不原谅我。」
「女儿,不是的。我不是拒绝你。对你好的事没留下一样不给你。和你交欢
难道我不想吗?天天都想。但是你己经找到个你爱的人。你的心既有所属我必须
把你交给他。我不和你zuo爱,不是我不爱你。正因为我爱你,我才克制自己,你
明白我的苦心吗?」
「爹地,你真是个正人君子,我没你办法。无论如何,我都爱你。我会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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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怎么爱过我。」
敏儿把住我的手,把它用两条腿的再次夹住,不让我抽出来。她摩擦着,把
我插进她小bi的两根指头权充她想要的东西,和她zuo爱。我觉得自己坚持不做这
个爱简直是个假道学,我的东西己胀大到要爆炸了,为不什么不插进去?
是要惩罚背弃我的女儿还是自己?但这就是我的本相,阿q精神,失败了还
要脸子。禁不住,滴下老泪。房间里的物体、空间、声音、和气息,渐渐变得模
糊,只有敏儿有韵律的低吟。
邮轮的笛声划破黎明的寂静,邮轮驶入海港。船长发出靠岸的广播。敏儿把
我推醒。捧住我的头,抚弄我的头发,端详我的脸良久,起来。身子仍裸着,彷
佛是向我最后陈列,那可能属于我的身体。她身子蹲下,仔细的把原本放在一起
的衣物分开。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把我们的衣物折好,放在两行李箱子。
我心一边在痛,一边把她捰体的轮廓刻印在心上。我看见她颈背,两侧,和
屁股上的红线条,是一场热烈的爱的厮咬的留痕。我记得曾在她屁股上咬过一口
以后她美丽圆满的臀儿只供她的新爱玩弄。
我不想再往那方面去想,我不能庆祝别人得到了我的快乐。
我走过去,从她背后,把一件浴袍披在她身上,遮盖她的赤裸,不敢再看。
她把我一只手抓住,拉下去,放在她颤抖的ru房上。
我不能贪恋她的|孚仭降俚肿∥倚氖值目悍埽乙3肿约鹤龈盖椎哪q馗br />
坐不乱怀的能耐,马上从她浴袍里,从她握住我的手里,抽出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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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抓不紧,ru房便失去了我的爱抚。我要她明白了,得到一些,就要放
弃一些。她把浴袍束好,站起身来,走进浴间。
她把最后一样东西,那条g-string小三角裤从毛巾架上摘下来,向
我看过来四目交投,我已忍不住鼻子一酸,和她泪眼相看。我对她说:「这个纪
念品,你带去吧!你的男朋友会喜欢的。「我对她说。
「但我抢回来是送给你的。」
「我说过了,not my cup of tea。」
「谁得到了它在船上就艳福无边……」领舞员的声音在我耳际回响着。
我无福消受了。
此情何以堪!说到这里,敏儿扑过来,投着我的怀里,搂着我,把脸埋在我
胸膛,嚎啕大哭。我环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和臀儿。
「女儿,不要哭,你找到幸福了,应该快乐才对。是吗?你家里的东西,待
你安顿下来,会托运送过来给你。幸好那些纸盒未丢掉。」
敏儿哭得更厉害了,「爹地,我真的想和你做个爱。」
「敏儿,不要像个小孩子。我们不好再zuo爱了,你不需要我了。」
「爹地,告诉我,你爱我。」
「女儿,我永远都爱你。无论如何也爱你。」
「爹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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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跟爹地说「对不起」。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本不应该爱你爱到上床
去。」
「爹地,不要说这些话。为什么你永远都是个大好人?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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