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她,她把我的东西拿在手里,有她引路,很容易插了进去,我栩栩沉下,进
入她完全接纳的体内的时候,她哼了一声。我们蠕动着身体,寻找一个合拍的韵
律,很快就融合了。
她的娇呼和我的呻吟,一唱一和,到达某个高嘲,她叫床的声浪放得更大,
毋须顾忌。我想起她刚才说的话,才明白她苦心的安排。我蓄势she精的时候,她
抬起臀儿去承载,然后让我沉下来,推进去,推到底,比在除夕夜,推到更深之
处,在她体内留很更久。我看到她满足,半带羞赧的面容。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之后,她将自已埋在我怀里,轻轻的抚拂我的胸膛,说:
「爹地,你和妈妈是这样zuo爱的吗?」
和亡妻zuo爱的记忆有点模糊了。怎样拿和妻子和女儿zuo爱的情形作比较?确
是很难说。我想了想,说:「你为什么要问?」
「我希望能像妈妈做得一样的好。」
「你和妈妈都一样好。都有些不同,一时说不出来。你们反应不同,敏感的
地方也不一样。你们是两个人嘛,感觉是不一样的。」
「能说清楚一点好吗?我好奇,想知道多一些你和妈妈的事。」」夫妻上床
的事很难说。我们可能做了一世夫妻,话都说完了。她zuo爱时不说话。她也不一
定像你一样,全裸zuo爱。」
「是你没有把她脱光?」
「其实我也没脱光,zuo爱不一定要脱得精光的。我们在床上有点老派。」
「妈妈会叫床吗?会叫得大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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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听到我和她zuo爱的叫床声?」
她想了一想,说,没有。你们zuo爱可以那么安静啊﹗「我们都很安静,没有
太多激烈的场面。」
「你也不说话?」
「对,很少话。」
「但是,你要说话啊!我想听你说话。」
「有什么话好说?」
「心里的话。做过爱之后,男人的话最能打动人心。」
「这道理我倒没听过。好话都在zuo爱前说了。」
「那么说些心里话。例如说,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很少把心里的话对人
说。」
「敏儿,心里的话我倒有些要说。我担心了好几天,现在才放心。」
「担心什么?」
「怕你讨厌我。我以为你想逃避我。我有不知道怎样和你相处的感觉。不过
现在安心了。」
「爹地,是啊,看见你那患得患失,诚惶诚恐的样子,我想起来就会掩住嘴
儿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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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实是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才对。」
「现在你知道了。」
「你想有什么安排,应该一早说出来。」
「爸爸,你不害羞吗?那些事情怎好拿出来讨论呢?羞死人了。」
(四)有的男人很贱
急景残年,敏儿却不忙着办年货。
从前,办年货?渡假?素来都不用我打点。今年,家里只有敏儿一个女人,
顺理成章的由她当家。只不过两个月的光景,我的起居饮食就归她管了。
诸如过年要不要旅行。
敏儿老是喜欢做过爱后,把一些严肃的问题拿出来讨论。她以为两个人zuo爱
亲密的事,光裸着身子说话,会坦白一点。
其实我己累得想倒头便睡,但她不容许我睡,会像只依人小鸟,斜靠在我的
胸膛,肢体交缠,把xing爱后的余温维持着,絮絮不休的说,而且要我很清醒的反
应。血液都注入那东西去了,脑筋都转得慢起来。
「爹地啊,过年了,你要我安排些什么?」俨然是女主人的口吻。
「没想过,从前都是你妈妈安排的。」
「你打算就在家,或是回乡去探奶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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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做过丧事,来拜年的人有避忌。你妈妈病了的日子,我都没回去看她
老人家。而你不知何时开始,老是不愿意跟我们去。奶奶其实很疼你,我想和你
回去看看她。」
「死也不去。那些臭气熏天的茅厕,蹲下来有蚊子叮屁股,拉不出屎来。有
没有想过和我去旅行?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去过旅行了,过年带我旅行好吗?」
我在思量。每逢佳节倍思亲,妻子去世了,日子孤独地过。在家过年会触景
伤情,气原本是孤独地过,氛也惨淡。如果不是敏儿回来,例有回乡见一见老母
的念头。但敏儿回来了,事情不一样。
有那些亲人会来拜年呢?我是三代单传的男丁,家族不大,都在大陆。女儿
女婿都闹离婚了,就只有小姨素琴和孩子们会来。
未尝不是好主意,和敏儿两父女,离开香港,离开拥挤、令人烦厌的人群,
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那里放开怀抱,没有挂碍,像对情侣一样,想做什么
就什么。
但我想起素琴。
妻子病重的时候,有意把我和她的妹妹素琴拉在一起,意思是找个人代替她
来服待我。从前很多男人想纳妾,有些大老婆会把自己的妹妹引进来给老公做妾
侍。亲姊妹共事一夫,不会争风吃醋,肥水不流别人田。
我这个小姨是个失婚女人。她的遭遇惹人怜悯。她比姊姊更具姿色,是家里
最小女儿。听妻说,自十三、四岁就有男人追求,结果嫁了个做生意的,有儿有
女。
原本以为会有个好归宿。丈夫北上投资失利,欠了一身债,她仍乐意把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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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全都赔上。可是后来发现,丈夫在大陆有女人,他理屈气壮地也承认了。
为了想知道自已有哪一样比不上那个女人,跑上大陆亲自去打探,结果让她
在丈夫的床上,撞破了一男三女脱得赤条条的,大被同眠,正在开一场令她呕心
的“无遮大会”,而那些女人,除了胸大屁股大,都是下下之姿。
有些男人就是那么贱,手上有最好的不珍惜。
妻有病做手术,她每天都到医院探病。回家休养,每天我出门上班时她就过
来。下班时还在。吃过晚饭,菲佣玛丽亚扶着妻回她房间休息,(妻病后为了马
利亚晚上方便照料,和我分房),我两指夹着香烟未到嘴边,她就送火过来,替
我点。整晚,我们两个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离婚的女人会更风马蚤。每一次见她,她总是抹上淡妆,只有两片薄唇涂得亮
汪汪的,娇红欲滴。补了唇膏,也拿出一根香烟,问我可以吗?我既可以抽烟,
她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要问过我淮许?
她有一个习惯,是举起胳膊,把云鬓往后别,肘弯也搽了香水,胸前丘壑就
挺起来。她夹着香烟的手指,指甲是专业修护的。我扲灭香烟时,她也随着我,
但好像不知觉的,直至我们的手在烟灰盅踫到。
她习惯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当我向睡房那边看过去时,她会和我
的眼神相遇。她吸烟吐烟的频率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个时候向她那个方
向走过去,刷过她身边,用指尖轻轻扫过她的胳膊,她会马上捺熄香烟,起身随
我入房脱衣登上我的床分开她的大腿。
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着,好像一个站在街角的应召女郎。姊姊默许了,只
欠我的示意。
我没动过心吗?没动过心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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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妇最能得到男人的爱怜,也是最容易弄上手的女人,她的沧桑际遇教她愿
意卑曲,承欢于知遇她的人。
到底,有很多机会,孤男寡女同处一室,都没有和她上床。是什么原因没法
解释。可见我这个「正人君子」不是浪得虚名的。
在世途上,遇过不少色欲试探,坐怀不乱,直至敏儿回到我的生命里。
当我提到小阿姨和表弟妹会来的时候,敏儿以她女人极敏锐的触觉,发出即
时的反应。
「爹地,我不要她来。」
「为什么不要见她?她看着你长大,自小就很疼你。」
「爹地,是你很想见到她吗?」
「不是。」
「总之我不要她来。我们出门渡假好吗?」
我想了一想。
「please,爹地,算是我们的蜜月,好吗?」
蜜月!和女儿去度蜜月是什么一回事?有点难以理解,却又充满憧憬。那一
定是个两情相悦,甜蜜温馨的时光。不过,她这么一说,也把我唤醒,回到现实
生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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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天未正式离婚,在名份上仍是人家的媳妇儿。礼貌上,你要回去婆家
长辈拜个年。否则人家会说我这个父亲没教养。」
「不去。一想起他们就讨厌了。我要去旅行。如果你答应带我去旅行,我现
在就多赏你一个爱爱。」
她爬上我身上,跨坐在我大腿上,她的嗳液和我的jing液在她的小bi里调匀之
后,徐徐倒流出来,混成黏黏着剂,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大腿胶着。
「不要吧,我怕没这个本领。」
我对要连下两城有点虚怯。我的zuo爱哲学是一鼓作气,全力出击就够,再次
出击就会无力。我记忆里没试过一晚做两次爱的。要换老妻也不会和我做。她做
完一次比我更累。
「爹地,你是不想做还是怕不能?你想做的话,看看我能做什么?」
我不能说不,于是让敏儿两只小手把我己经软下来的东西捧在手中,轻轻的
揉一揉它,吻一吻它,念念有词的,像念咒语似的说:「你可以的,可以的……
如果你爱我的话。」
我闭上睛眼,集中精神,像自我催眠的随她一起在心里说,你可以的,为了
女儿。我的女儿那么年轻,正是x欲旺盛的时候,如果她做一个爱不够,再要做
一个,我都要给她。
当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要我按上去,搓揉她一对坚挺的|孚仭椒迨保矣幸br />
种充电的感觉,一股生命的力量从她坚实的ru房充注在我的体内。
她在我耳畔悄声说:「大情人,不用担心,你看看,它己经葧起来了。你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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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zuo爱了。」
我不用看,也不必她告诉我,我已经感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身下那个地
方。我吻住敏儿的小嘴,把我这个小尤物压下去。她握着我的「准头」,描准她
的「卯眼」,就插进去。温热,湿滑,舒服,贴合。
我开始忘形地一深几浅的抽锸起来。不久,又射了。没有第一次那么强劲有
力,但是更持久,令敏儿有了大大小小几次高嘲。
「爹地,你好利害啊,你又射了,像个少年人一样有力。你想带我去那么,
和你……」接着,她用最轻的,彷佛不要让人窃听的声音,说:「honeym
oon。」
如果敏儿笃信她的理论,做过爱后的男人会坦白一点,追问我,我会招认,
我有几分想见到她那位酥在骨子里的小姨。于是,我把话题转移到旅行去。
从前有机会和素琴上床,没抓紧,我没后悔。当时的滛欲不及现在旺盛。妻
子有病没心情去想其它的。自从和敏儿发生了乱囵之恋,人也开放了,反而会有
和她上床的念头,甚至以她为续弦的对象。
可是,我己经有了敏儿,和她刚做完爱,想起素琴,竟然有点罪恶感,一个
是女儿,一个是小姨子,把她们放在一起,一视同仁的作为性伴侣去想,有点儿
奇怪?
现在,女儿和我在肉体己有如此亲密的结合,彷佛体会到她的心思。她和她
妈妈不一样,素琴不是她妹妹。她不会容我和她的小阿姨有任何机会。
她有一份执着,把属于她的东西抓得愈来愈紧。
的确,愈来愈紧了,她和我做着爱的小b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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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女儿的伤痛
自从敏儿提出要跟我「蜜月旅行」。我灵魂的深处就触动了。
平凡的生活有了个期待,每天看日历,倒数着,并忆幻出一幕又一幕似曾有
过的情景。在加勒比海某小岛的海滩上,椰林棕树婆娑之上,浮现出一对相伴相
偕的影子。我牵着敏儿的手,印下两行足印。我们凝立交抱,倾身扶持,或俯仰
相吻,并肩偎傍。
我和女儿成为爱侣,摆脱人世间一切世俗的缠扰,去倾饮爱情的甘浆。
我必须承认那是爱情,一个男人和对他所爱的女人的恋慕。那种曾经有过的
经验,如果爱情真的能让人的感情赤裸裸的自由,那么现在发生在敏儿和我之间
的大小事情,都会叫我忐忑不安。因为我对敏儿拿的是什么主意还是摸不透。我
愿意做她的一只救生圈,在她最孤单寂寞时的临时抱紧着。但我,我自己的把握
呢?
出发去旅行前的忙碌,并不干扰我的胡思乱想。另一种考验等待着我。
为了放一个长的年假,必须每天加班完成案头的工作,再加上一些年晚的应
酬,忙上加忙。
我告诉她出门前会很忙,和忙些什么。
她说,她谅解。
她会趁我忙着打点去旅行的事,办年货,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绪不宁。一个夜深的时分,她仍未回家,我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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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电话给她。
她说,她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说己和丈夫分居了的那个家。
我再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说,有事在做,做完就回来,有话回来再说。
她在那里有什么事可做?和丈夫冷战结束了,重修旧好,别后zuo爱更痴缠?
我虽然对这个女婿没有好感,但女儿要离婚总觉不体面。男人那个不搞婚外
情,逢场作兴动辄都要闹离婚的话,我认识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己家变了。
大猩猩抱着我的小提琴,这是我把女儿交给他时的想法。我的要求降低至无
可再降,只要那畜牲好好的待她,像我一样。
但是,女儿很多个晚上很晚才回来。我己习惯了回到家里看见她,看见她的
笑容,吃她烧的菜,一起看电视。偶尔,上床做个爱。
有一个晚上,烟灰盅满是烟屁股,杯里残余的咖啡都喝干了。电视播着深宵
回放的节目,我打了盹。
两只冷冰冰的手爬上我的脸,把我弄醒。
「回来了?敏儿,那么晚。外面很冷啊。」我捏着她的手背,把她留住。
「回来了。回房里去睡吧?」
「等你回来。你忙些什么?一连几个晚上都见不到你面。」
「爹地,不用挂心?我有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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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帮忙吗?」从前对夜归女儿下「宵禁令」时这是这般口吻。
「办分居和离婚手续啰。」
「你真的想清楚吗?离了婚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其实,只要仍有爱,大家
迁就一点、牺牲一点,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你知道我和你妈妈在一起有多少年
了?日子就是这样过的。」
「早己想清楚了。早己决定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我认识几位律师朋友,要不要替你去找他们帮忙。」
「不用了,我是个大人了,这些事,我懂得自己办了。」
「办手续要忙到深夜吗?」
「不完全是。我回去收拾属于我的东西。」
「来,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着她坐在我身旁,看见她一脸倦容,心也不
忍。
我说:「看你憔悴的样子。是不是舍不得他?舍不得那个家?一夜夫妻百夜
恩啊﹗」
「不是。但是……」她说。
「女儿啊,我明白的。let go,说的容易做的难。」
「和他相识、结婚至今,终于分手,只怨怪当初没听你劝告。不过,我决不
走回头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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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路你自己选的,无论如何我支持你。」
其实我当初反对他们,凭的只是做父亲的直觉,天下的父亲都觉得没有男人
配得上自己的小公主。
「爹地,你明白吗?我曾经死心塌地的爱过他。可是……爹地,我确有一些
事隐瞒了你,恐怕你担心。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和他离婚,主要的原因,是他是
变态的﹗」说着,泪水盈眶。
「什么?他把你怎样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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