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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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男女-第52部分(2/2)
得仰天长啸,为什么每一次美好的享受最后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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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婴儿响彻楼顶的哭声呢?不把他解决掉真是难消心头之恨。

    “哥,快来抱你孙子。”

    如此混乱的辈分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只要两个人相爱就好。

    (完)

    【女儿的幸福】

    〖font=宋体〗〖size=4〗〖color=blue〗              【女儿的幸福】

    作者:奴家

    (一)没有女人的日子

    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

    有些人常在你左右,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她原来

    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她从来就在那里,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

    空位。因着成规、偏见,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但是,时机来临,她

    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

    改变,翻天覆地的改变了。

    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

    的生活里,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

    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说的是禁忌之爱。是天意和人愿,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

    的伴侣。

    那一年,老妻撒手尘环,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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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年头离我而去。她,止息了肉身的痛苦,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

    气,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

    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一旦失去她,顿时失去所依。人们说,正

    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很快就会有第二春。老妻在病中,也对

    我说,她死了之后,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我若续弦,她不会介意的。

    她不单不介意,甚至为我着想,甚至撮合。我不以为然。女儿已经嫁了,我

    了无牵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没行房,也习惯了。没有性的生活,日子不

    难过家了菲佣,家务有人打理。我就寄情于事业,化悲愤为力量,有了长促的进

    步。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

    直至圣诞前夕,午饭后,都提早下班了。人人都有节目,而我,是自结婚以

    来,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

    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抽烟和喝点

    啤酒外。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  生活就那么简单。

    提早下班,太早了,酒吧都未开门,独个儿呆在家里,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

    《你今晚寂寞吗?》(are  you  lonesome  tonig

    ht?)黑胶唱片。

    电话铃声响起。敏儿打来的。她自结婚之后,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不是开

    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

    「爹地,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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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谁?连玛丽亚都放假了。你呢?人在那里?没出门吗?」

    「爹地,我来看看你好吗?」

    「太好了,什么时候来?」

    「现在。」

    敏儿不久就到了。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形容憔悴。

    「度假回来?你一个人。他呢?」

    敏儿摇头头,响应我一连串的问题。

    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今年,玛丽亚不用我吩咐,

    把圣诞树拿出来,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

    她走过去,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说:「那么多年了,圣诞树还在。」

    「对,还在。妈妈舍不得丢。」

    「老家和从前一样,只是妈妈走了。」

    这话唏嘘,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她四周看了一回,就在我旁边的沙发

    坐下。

    猫王重复唱那个老调,我们之间一片沉默。终于,她说话了。她说,爹地,

    你己经够寂寞了,不必猫王提醒你。圣诞吗,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我记得你有

    些唱片……bing  croby的「白色圣诞」,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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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到唱机前,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i'l

    lbeh- omeforchristmas(圣诞夜我会回家)」放在唱盘播出。

    「圣诞夜我会回到,爱的生活之所在,我会在圣诞节回家,路途迢迢,但我

    答应你,一定回家去……」

    我点点头,表示这首我爱听。她又回到我身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放坐

    沙发上,把着膝盖。

    她说:「爹地。只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你会出去了。」

    「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圣诞夜能回家真好。」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

    客厅完全宁静。

    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她打开窗门,往街上看,向着下面的

    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

    午夜时份了。

    我说:「夜了,你该回家去。」

    「爹地,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看你一肚子心事,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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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地,我受不住了。他有外遇。」

    「让爹地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不用,让我冷静一下。」

    我的心破碎了。那个家伙,当日我携着敏儿,步入教堂,将女儿一生的幸福

    交给他,他竟然拈花惹草。

    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她就把头埋在胸膛,依着我,簌簌泪下。我圈住她的

    腰,轻轻的拍她的肩,安慰她。我忽然觉得,是何等的亲切,也是何等的疏离。

    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我为失去了老

    妻而独自哀伤,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这么多年来,我只顾事业,没有花过

    时间在她身上,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没有鼓励过她。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我们不发一

    言。良久。然后,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ru房挪开,抹去眼角的泪痕说:「爹地,

    谢谢你,容许我回来。」

    我说:「这是你的家,随时可以回来。」

    她说:「谢谢你。」

    「太委屈你了,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不要,让我想清楚。」

    「好的,你困了。快去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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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

    「你先睡。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

    「我陪你喝一杯。」

    我喝了一瓶又一瓶,她也喝了。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对她说,你还是先

    睡。

    「不要喝太多。」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

    「最后一瓶。」

    「那我睡了。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但是,要保重身子。」

    敏儿给我亲了一亲,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但是,她黏着我嘴

    边,很久,令我有点紧张,我将头一缩,她的吻,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我

    启开的嘴径直踫到她的小嘴巴上,是一对美艳的唇。

    那是个香甜的吻,青春迫人来,令我脸红耳热起来。敏儿抽身走了。关上房

    门时,探出头来,对我说:「爹地,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我忍不住掉下泪来。那时才知道,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但我还未明白到,

    我的爱,不止于生她、养她,照顾她。她忽然回来,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是

    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排遣我的寂寞。她回来了,一切都改变了。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像一粒种子,撒落在我们的心里,暗

    暗地抽芽滋长,破土而出。

    (二)情陷焰火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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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归家,我心里百般滋味。

    出嫁的女儿,不应在我这里。丈夫虽然糟透了,还是丈夫,早晚应该回去。

    但是她回来了,在我身边。了无生气的家,重现活力。

    晚上回来,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等着你,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

    有时,我以为老妻没死。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轮廓像她,一举手一投足像

    她,语气十足她一般。

    她本来不懂下厨,从来都是妈妈做饭,饭来张口。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

    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在夫家不用做的事,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

    「爹地,怎样?合格吗?」她端上汤,站在我旁边,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

    我看见她的模样,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

    「爹地,笑什么?很久没见过你笑了。」

    是的,很久没有笑容了。没有值得开怀的事。敏儿回来之后,好像回到从前

    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

    「敏儿,你也开朗了。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我一早想通了,决定永不回去。」

    「不要说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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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地,你想赶我走吗?」

    「噢,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未想到那么远。」

    「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寻开心。」

    「那你呢?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明天就是除夕,要开会吗?」

    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借口。我没有。

    「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看烟火好吗?」

    「太迟了,人家一早预订桌子,哪会有大餐等你吃?」

    「让我试试。」

    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忙了几回,给她找到了。一间全城最贵、海景最

    佳的酒店,刚巧有人退订,就给她拿了过来。

    「老爸,订了座,明天与你有约。」

    就这样,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

    她不用我回家接她。她早上就出去,做头发、买晚装。在约定的时间,在酒

    店大堂,衣香鬓影之中,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一幅透视的披肩,配搭露肩吊带

    低胸晚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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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雍容地站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

    上。我那个不堪的女婿,真是瞎了眼,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

    人?

    我也楞住了,她对我微笑。我整饬衣襟领带,像个绅士,让女儿挽着臂弯,

    步入餐厅。

    醉人的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她向我浅笑,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

    白晢的玉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放在嘴口,嘴嚼时,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的嘴动,和红唇上的油腻。她用餐巾抹一抹,拿出一管口红,在小镜盒子后面涂

    一涂。然后对我说:「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

    我看看,舞池无人。起来,扶起她,带她到舞池里,跳第一支舞。我带着醉

    意,与她贴得很近。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沾到我

    的衣襟。

    舞池的人多起来了。她说:「老爸,这里人多,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

    「房间?」我不明所以。

    「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

    我们品尝。」

    「我还不明白。」

    「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

    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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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

    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

    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

    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

    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交

    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

    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火

    焰,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欲念,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将会引爆,升到

    天上云间。

    等待烟火发射,尚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

    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

    里?

    她说,没有。

    为什么?下了气,一人让一步,就要重修旧好。

    都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

    弃,呵护备至,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也没踫过别的

    女人。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

    她问我,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除了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踫她。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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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她婚姻的挫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

    话。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

    她,我可怜的女儿。

    她说,爹地,幸亏有你,容我留下来,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我的

    家没有了,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女儿别哭。」

    我替她擦去泪水,她像小时候,攀附着我,把她两条腿提起,搁在我的大腿

    上。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孚仭椒澹乖谖倚厍埃腹囊拢对谖业男厍啊4br />

    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

    肩膀更裸露,更性感。

    没错,性感,是个诱惑的符号。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而且,她

    是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

    感。

    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灿烂。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

    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

    到,也不明白的话。

    忽然,她站起来,拉高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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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我面对面。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喷在我脸上。

    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有个唇

    印在衣领上不好看,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

    「不用了。」我说,想制止她。

    但我只能坐着,心跳加促,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她的手探到衬衣

    下,轻轻抚拂我的胸膛。她的手滑溜而温暖。

    「爹地,老实告诉我。你寂寞吗?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我……」

    「我听到你说了。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

    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

    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

    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

    两个美丽的ru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转过身,用一个美妙的姿势,

    把小内裤脱去。她比妈妈有个更圆、更翘的臀儿。

    别人不淮看,只给你看,我的爹地,她的唇儿微微的动,轻轻的说。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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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地,我知道你寂寞,我也寂寞。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我的喉咙干涩,不能说话。

    她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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