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把女儿丢在火坑置之不理,
加上落入我这个**的哥哥手上,怎不叫玲玲完全绝望。
但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
「小玲,你知否哥哥为何这样对你们。」我掩着良心,勉强逼出泪水望向玲
玲,这丫头只懂摇头,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
「你那个老妈是怎样的人,你现在可以看清楚了,她是罪有应得的,而玲玲
你也有不对。你知不知道每次有男人打电话来找你,哥哥的心就有多痛?看着自
己最疼的妹妹随便跟人**,这种心情你明不明白?」
「哥哥……你……」
「丽丽会逃走我早就料到,但我为何明知结果还是送你去医院,你难道还不
明白吗?」
「哥……对不起……但是……我……」我点一点玲玲的嘴唇,抱着了她的娇
躯,让她在我怀里哭出来。
「听我说,妈妈从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也没把我放在心上,她更不会把一分
钱给你。你本来就读书不成,又没有一技之长,随了靠男人外还可以怎样?与其
让其它男人玩你,倒不如让哥哥养你,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为何还不明白?」
「哥……哥哥……」
我把玲玲按在床上,开始吻她的粉颈,**她的**。虽然已经调教了她长
达两星期的时间,可是这种贴身的接触现在才是第一次,也是最佳时机的一次。
玲玲的身体已起反应,她一丝一毫也没有反抗我的侵犯,还非常配合我的动
作。我试探地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她更主动地跟我热吻起来。
我的一番分析,她大概已经明白到自己的处境,在她被妈妈出卖之时,我是
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调教之道,就是要目标完全依赖自己,让她明白到没有
我,她不能活在世上。
在我的身躯之下,这名十六岁的亲妹妹,这具早已尝过性滋味的少女**,
早就做好迎接男人的准备,只要我往前一送,就可以闯入这片原本不能闯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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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心急。
「哥哥……」
「玲玲,哥哥不会强迫你,除非你是自愿做哥哥的宠物,否则哥哥会立即离
开。」我在玲玲耳边温柔地说着,手指轻轻捏着她两颗菩堤。
「哥哥……不要抛下玲玲,玲玲什么都可以做的。」
「那么,玲玲就发誓,一辈子当哥哥的忠犬吧。」
「……我……玲玲发誓……一辈子当哥哥的忠犬……」
「你的**、**、**,身体所有地方都是哥哥的。」
「是…玲玲的**……**……**……所有地方……全部都给哥哥……」
「哥哥要母狗玲玲跟狗干,玲玲得去跟狗干。」
「哥……」
「快发誓吧,否则我就……」
「哥哥不要……玲玲发誓……只要哥哥高兴……玲玲就跟狗干……」
「乖,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不能叫我『哥哥』,也不能随便说话了,狗
要有狗的规矩。」
玲玲向我点一点头,忽然对我痴痴地笑,这个笑容使我明白到,她已彻底地
跌进了**歪曲的兄妹之恋中,而且一辈子也不能抽身了。如若持续调教,相信
在短时间之内,她将会变成一头忠心耿耿的牝犬奴隶。
我把肉捧往前一推,送进了玲玲早就湿滑的**之中。
即使是我,此时也产生出悸动。这是我的第一次,而且我这宝贵的第一次,
竟然是用在自己胞妹的阴|岤之内。从**的感觉中,我甚至可以感受到妹妹**
的结构,以及她每一下因紧张而起的抽动收缩。
真不惭是学园的小美人,原来玲玲在**时,她的春相这么富有味道的。她
压在我的胸前那两颗**,也硬硬地**来了,显示她已非常兴奋。
「玲玲……我的小母狗……啊……」
「……主人……哥……主人……」
「玲玲……主人……要射进你芓宫内……」
「是的……请主人……射进玲玲芓宫里……」
我全身一震,终把十八年来所储藏的**,一下子泻注进玲玲的芓宫之内。
日出时分,昨晚我破例让玲玲跟我同睡一床,到今早她的感冒已见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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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坐下。」
当玲玲刚刚睡醒,还是睡眼惺忪时,我指向地板突然向她下命令。她略为犹
豫了一刹那,但很快就爬下床来,蹲**体,两手贴地的坐着。我亲手为她戴上
灭声犬环,她没有反抗,伸出了脖子任我戴上。
x奴并不能满足我,我要的就是像如今玲玲这样的母狗,一头连人都不配当
必须服从满足所有人的命令的最下等动物。
我取出早已准备的一个银色狗牌,让玲玲看上面的刻印。正前方是:『牝犬
玲玲』,背后则是:『阿明的财产』。
「戴上它,你将不再是人,而是一头狗,一头属于我的母狗,喜欢吗?」
「汪汪!」
幼稚的女人可以为喜欢的男人抛弃一切,而玲玲就是那种经常发着皇子公主
白日梦的傻瓜,我给予她一个不真实的幻想,而她则奉献她年青活力的**,这
应该算是公平的交易吧。
我在那对已成为我财产的小**上捏了一把,当我解决了丽丽的事后,我一
定要在这**头上穿上喜欢的玩意。
清晨六时许,大门的铃声响起,我终放下心头大石,同时知道我的计划已完
成了一半。门外站着的,正是昨晚使诈逃走的丽丽。
她面青唇白,一对无比怨恨的目光凶狠地盯着我。
「噢,是什么风把妈妈你吹回来呢?」
「少得意,你到底向我下了什么毒药?」
我冷冷一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已经成为我忠犬的玲玲则全身**,颈
戴首轮,**中插着尾巴,犹如一头小狗般半蹲半坐在我身旁,还伸出舌头作喘
气状。丽丽望了玲玲一眼,表情狐疑起来,玲玲之前只是不敢反抗我,但现在很
明显,她已经变成完全服从我。
「丽丽,你好象忘记了什么?」
丽丽眼中怒意闪过,但最后仍是把身上的衣服**下,像玲玲那样学小狗般坐
着。
「你……到底用什么毒害我……我是你妈妈啊!」
亏她还有面目自认是我妈妈,真是无耻到极点。
「我没教过你吗,你是我养的一头狗,没有我准许是不可以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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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嘿……算了,我批准你吠吧。」
「你……到底在我身上干了什么?」
「你想知道答案,就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昨晚跟几多个男人搞过?」
「你~~你~~」
丽丽给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昨晚逃走前给我做了手脚,使她会整晚产生强
烈需要,以她水性杨花的性格,我想她一定会找野男人来解困。她愤怒地叫了两
声,但忽然面色一变,两手按紧**跪下来。
「不想回答就算了,我倒没所谓。」
「三个……」
「什么,我听不清楚!」
「我……我跟三个男人搞了……」
「嘿嘿…真是无耻,玲玲啊,记得别像她那样自己爬出街乱搞野狗公啊。」
我悠闲地扫着旁边玲玲那一头柔软如丝的秀发,一边欣赏气得开始流泪的丽丽。
「汪汪!」玲玲快乐地吠了两声,还仰头主动伸出舌头,吻舔我的手掌中。
哈,看着以前不可一世的傲慢女孩,现在变成我最忠心服从的一条狗,这感
觉爽快得无法形容。
反而是丽丽,看到玲玲的变化,她刚才是狐疑,但现在却是吃惊不少。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在你的女阴里涂上了一些细菌罢了。」
「细菌?」
「哈哈……那些细菌一涂到女人体内后,当繁殖到一定数量就会奇痒无比,
要有男人的**才能止痒,想洗清也不容易,可真是不便宜的用品呢。」
当我带玲玲出门前,在丽丽下阴捏一把时,就已经把细菌涂到她的女阴上,
如果她不逃走,我回来时还是可以为她抹去的。
「你……你居然……我是你妈呀……你害我跟野男人……你…你…可恶!」
「汪!!」
丽丽向我咆哮之际,玲玲却向她凶狠地吠起来,十足一匹要护主的猛犬。
「别对我大呼小叫的,否则我这忠心无比的狗狗可能会咬死你也说不定。哈
哈……」
丽丽呆看着目露凶光的玲玲,现出了极度震骇的表情,终于发现她真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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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
玲玲坏掉了!
几乎过了十多秒,丽丽才因为腔内的异痒而回神。
「求求你…快一点……帮我抹走……」丽丽没暇再理会玲玲,她额角流汗,
全身不断扭动,看来那些细菌又再发作。我拍一拍玲玲的头顶,要她给我取出犬
环和假尾巴,她吠一声,四脚爬爬地溜到我房间去。当她出来时,她口中咬着了
犬环和假尾,有一头女犬真是方便好玩,我开始发觉有点喜欢这个妹妹了。
丽丽心知要做什么,她急急地取得犬环和假尾巴,**还没湿润就把尾巴胡
乱的插入去,看来她真的痕痒难当呢。
「请……快一点……我……快要疯了……」
「我记得教过你,狗是怎样求人的。」我笑着说话,一手磨擦着玲玲的耳背
及腮边,一手拿出了一筒糖,边吃糖边戏弄丽丽。
形势比人强下,丽丽两手屈起放在胸前,两腿张开,在她的儿女面前做出这
副屈辱的姿势。不过对这种女人而言,相信未必会感到屈辱,我不得不承忍,调
教这种女人实在太没趣了。
「看到嘛玲玲,这只母狗就是我们的妈妈了,真下**。」
「汪汪!」
「求你……快一点……我已经……」
「嘿嘿……哈哈哈……说起来你一定会不高兴,但要对付这种细菌其实很简
单,它们天生是很怕薄荷的。」
「……薄荷?」
「对,就是这个!」我晃一晃手上的薄荷糖。
「玲玲,张口!」
玲玲毫不犹豫,仰起了头把口大张,我把最后一粒薄荷糖抛入她的口中,再
命令她含在口里不准吞下肚。
「丽丽,如果想解决体内的痕痒,一是让我在你的**|岤里撒一泡精,一是靠
玲玲口里的薄荷糖,你觉得哪个较好呢?」
这头老母狗本身并不愚蠢,听到我的话,她急急背转身子,把那光滑明亮的
大**向着我们,还摇晃她菊门里的尾巴。
「玲玲的……玲玲的薄荷糖……求求你……主人……快一点……嗯……救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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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
「看来你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了,那主人就帮一帮你吧,玲玲,去!」我取
出一个摄影机,开始预备录像。
「汪!」
玲玲也撑起身,爬向丽丽身后,把沾有薄荷的舌头伸进她老妈的女阴。在旁
的我,当然是把这个母女**的珍贵片段记录下来。
丽丽轻皱眉头,那副****的身躯开始扭动,**更主动上下摇摆。全心全意
奉行我命令的玲玲,为自己的母亲吃阴吃得津津有味,还发出了**的声音。
「玲玲乖,望向镜头。」
玲玲持续保持着**,但也把一对眼眸望着手持摄录机的我,还努力地绽出
笑容。这副**相实在使我看得血脉沸腾,等一会定要在玲玲的**洞里好好享受一
番。
「玲玲,让丽丽**!」
「汪汪!」
在玲玲卖力的**之下,丽丽的狗躯忽地紧绷起来,手脚硬直,低吟一声,
从**里喷出了金黄的尿液。
「玲玲,喝!」
玲玲已完全地投入进『牝犬』的角色,她没有厌弃丽丽的尿液肮脏,大口大
口地把尿水喝下肚里去。
不知为何,我忽然有点羡慕玲玲。不忧衣食,再无烦恼,除了整天光****地
四围爬之外,她已没有什么需要操心,这样的生活大概最适合她这种女子
正文 美女犬候群之古墓魔犬
(上)
脚终于沾到地了,我放开绳子,用火把照了照,一切如常。向上面看了看,
可以看到两颗明亮的星星。一个人脑袋在洞口晃了一下,接着咧开大嘴,龇出满
口大板牙,象是在炫耀牙齿的白和利。
“到底了吧?”
“到底了。”
“那干活吧。”
那个龇牙的大脑袋一晃就不见了。这家伙以为他是老几啊,那么多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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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把洞底的土挖到刚从上面放下来的的桶里,土很松,一会儿就装满一
桶。我感到有些不安,因为土实在是太松了。我敲敲木桶,上面那家伙就把桶吊
上去了,马上又放下一只空桶。
就这么干了一阵子,装了有五六桶土了。我拿火把照了照,墓道已经完全显
露出来了,果然不出所料,墓道里有一部分是空的,从闸门露出的那部分看似乎
没有被真正关上。这个倒霉的墓我们从一开始挖就觉得有问题,连那个大板牙都
觉出问题来了,不过我们是新手,象这种容易找又有规格的墓真的很少,只希望
此墓陪葬品多,前一批人能多少剩下点。
又挖了几桶土,我挖到了闸门下部,果然,本来应该塞在墓道底和闸门上洞
里的塞石却被挡在闸门下面,使闸门关不上,留出了约二尺高的空间。
说实在的,如果这个闸门没被人打开我们还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闸门框旁
边还有让我想不到的东西,那是一左一右两个象是狗雕像的东西,石头做的,趴
在地上,**后面有尾巴,却长着一个人脸,不过象狗一样吐着舌头,上面还有
不少土块没清干净,爪子也埋在土里,我没看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让上面那家伙把最后半桶土吊上去时,大概已三更天了。我对他喊道:“这
墓已经被人打开过了,你在上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他竟然哼了一声,本事
不大脾气还不小,有胆量他先进去啊。
我从闸门底下先用火把向里照了照,里面是个大厅堂,似乎没有机关,又把
鼻子伸过去闻了闻,有点霉味儿,但还不是太糟糕。我深吸了口气,拿着火把从
闸门底下由塞石支起的空当中钻了进去。
我爬进了闸门的门槛,直起身,这里是一个宽高都六尺左右,长约一丈的甬
道,前面是那个大厅。
我走到甬道和厅堂交界处,脚下是**台阶向下通到厅堂地面,这厅堂大概
是前室了,有两丈来高,一丈半宽,长有四五丈,上面是券顶,尽头又是一扇闸
门,大概闸门后就是后室了。
我走下台阶,前室虽然没什么东西,却画满了壁画,从两边的墙壁上一直到
券顶上,甚至连地板上都有。
我拿火把一边走一边东照西照看壁画,墙壁上画的都是花草树木亭台楼阁什
么的,券顶上有些云啊鸟啊什么的,还有……还有个人,嘿,是个女人,好像还
没穿衣服,脸长的还可以,脖子,**……嗯,看起来真的没穿衣服,**,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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脐眼,腰还挺细的,下面就是荫部了,女人的荫部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踮起脚尖高举火把使劲的看还是看不太清楚,券顶太高,火把太暗了。不
过画有点问题还是看出来了,那个女人**下面怎么长了条尾巴,我虽然没怎么
看过女人的身体,可不论男人女人都不会长尾巴我是知道的。
那画上的女人和真人差不多大,两手背在背后,腰扭着,左腿伸直,右腿大
腿向右平抬到膝盖和髋骨平行,小腿贴着大腿,右脚跟快碰到**了,这样荫部
就完全暴露出来了,**下面垂着的尾巴是暗色的,一直垂到左小腿边。
那女人除了缠着一条丝带,脖子和两脚腕上有三个黑乎乎的东西,还有嘴里
不知叼了什么外,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丝带还画成透明的。女人旁边画的是一些
云啊什么的,大概是表示这女人是天上的神仙什么的。
嘿嘿,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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