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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第1部分(2/2)
个人也没有。」

    对阿诗打了打眼色,以及穿上校裙。

    这个阿威竟如此走运,这样也看到我内衣的模样。不过他与阿诗鬼混时,阿

    诗可以一点声音也没有,甚至连水声也没有,真的会快活吗?

    正文 4

    回家後,表哥给了粒蝽药我吃,我说我已经很敏感,不用这些东西,但是最

    後还是被迫吞下了。

    第二天,表哥昨晚给我吃的蝽药药力还未消失,虽然昨天我已被干得昏死过

    去,今早又泄了次,但我还想没有「饱」,回校後小|岤总是痒痒的,完全没有心

    情听书,在小息时只感欲火难奈,我决定走到厕所自行解决。有时我会疑惑,我

    到底是名「敏感」的女子,还是名「滛荡」的女人?我光是走路时双腿磨擦荫部,

    已经兴奋得流出yin水来,在厕所里发觉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见女厕里没有人,在厕格里脱光光,一手猛揉ru房,另一手插进小|岤,不

    一会我便泄了一次。我见那里没有人,好像放荡了一点,叫得蛮大声哩。

    步出女厕,却见到那个小混混阿权盯着女厕不知干甚麽。我没有理会他,带

    着满足而疲累的身体回到课室。

    午膳後的空闲时间,我在上楼梯时,一瞄一瞄上方,头发就卡着校裙的拉炼,

    痛得要命,这回可真奇怪,怎麽头发怎样拉还是卡在拉炼里。

    正当我打算走进女厕,我就不信我脱下裙子也弄不走那条头发,在女厕门口,

    突然有一只手从後方按我的後脑把我推进女厕,把我压在厕格与厕格之间的板上,

    即闻门关上,校裙的拉炼被人一手拉开,我感到有人在抚摸我的腰部。我转头一

    看,竟是阿权。

    我惊道:「你在干甚麽?」

    阿权说:「晓彤啊,我想干你很久了。」

    我厉声说:「你再乱来,我便大喊。」

    阿权在我耳边低声说:「那是没有用的,你也不是第一个大喊的人。」

    我突然回想起:数天前我与阿怡聊天时,见到阿威,即是那个小混混阿权的

    小混混,守在女厕门口,正当我俩想进入时,他说:「权哥与他女友在里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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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处去!」我俩也没有心情与这个幼稚的小疯子迹愕较乱徊恪br />

    我问阿怡我校哪名女生如此倒楣搭上阿权这白目,阿怡说不知道。

    在我们聊天之际,还听到里面有女生的尖叫声,我更对着阿怡苦笑。

    那名女生不是在呻吟,而是在喊救命,她不是他女友,而是被他强jian!我明

    白到这一切後,知道我怎样喊也是没有用,这学校里的确没有人会得罪他,我叫

    得再大声,只会以为我是他放荡的女友,我这回死定了……

    阿权见我没有反抗,说:「我知道妳是不会反抗的,妳也很想别人为你的小

    |岤止痒吧。」

    我说:「你在说甚麽鬼话。」

    阿权说:「妳知不知道你小息时在小厕喊得多大声啊,妳看,妳纤幼的手指

    又怎能满足妳那滛荡的小|岤……」

    甚麽?小息时我竟被他发觉……

    阿权说:「本身我也对妳没甚麽兴趣,只是想不到妳竟然会滛荡得在学校自

    慰,听妳的叫声,妳是多麽的享受呀。」

    我知我这回逃不了,在他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腰部,更该死的是,

    在蝽药的刺激下,小|岤又痒痒的……

    他突然一扯,我的校裙趺左地上,身上只馀下内衣。

    他手拍我的屁股上,说:「真大呢,妳的坐围多大?」

    我低头不语。

    他说:「妳不答,我自己找答案,嘿嘿嘿……」

    他的手伸入我的内裤里,我很怕他会进一步挑起我的欲火,为了喊他停手,

    我说:「别……别摸,三十四,坐围是三十四……」

    总算令他的手离开了内裤,他按在我的腰上,问:「这个呢?」

    腰部是我的敏感部位,被他的手游来游去,我快要崩溃了,我答:「求求你

    停手……二十三,是二十三呀。」

    他说:「身材保养得不错嘛,你怕你肥了後便没人喜欢,没有干你吗?」

    他的手继续向上伸,托着我的ru房,问:「这个呢?」

    我更急了,说:「求求你别碰,三十三,三十三b。」

    他笑着说:「怎麽你这样也有三十三b?我不信!」

    他一手脱下我的|孚仭秸郑嘧盼业腞u房,我肯定他是个老手,手法较夜夜「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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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的表哥还要纯熟,一阵又一阵快感传至全身,我受不了,说:「真的是三十

    三b,我没有骗你,求求你别再摸……」

    他的手没有在揉我的胸,而转攻我的|孚仭酵罚担骸肝蚁衷谙嘈帕耍瑠吷聿恼br />

    不错哩。」

    |孚仭酵吩谒种傅哪ゲ链碳は拢芸煊财鹄矗錾硖逡踩热鹊模簿醯眯br />

    |岤的yin水已经泛滥成灾,我亦不自觉地细声呻吟起来。

    他续用舌头舔我的|孚仭酵罚稚烊胛业哪诳悖肿车氖种冈谖业亩纯诖蛉Γbr />

    我已经欲火焚身,腰不争气地扭动着,脚亦微曲了。

    突然他一根手指插进我的小|岤,跟着是第二根丶第三根,我再也忍不住地发

    浪呻吟,我说:「哎别……别再挖……别哎……」

    他停了手,说:「说妳是小滛娃真是没错的,我没看过如你般敏感的人,怎

    麽碰一碰你这马蚤货,别湿成这个样子。」

    「都是表哥的错……」我心中咒骂,同时被他骂我是小滛娃,我羞得红透了

    脸。

    他一手推我至洗手盘,跟着一手拍在我的屁股上,我潜意识把屁股抬高,成

    了老汉推车的姿势,期待着他进一步的行动。

    咦?怎麽没有感觉,他停手了?

    我举头看看他,他说:「你想要吗?想要便要说出来,求我,求我干你吧。」

    他又抚摸着我的腰,但是却没有碰我痒透的小|岤,以及空虚的ru房。

    不知是我真的是滛娃还是蝽药的影响,我真的很想要,我的小|岤越来越痒,

    很想有根大棒使我平伏心情,其实叫别人操自己的话,表哥也常迫我对他说,也

    没甚麽害羞的。

    我再也忍不住,也不理他是个强jian我的人,我用最娇媚的声线跟他说:「不

    成呀,人弄湿了人家突然停下来,人家好痒好想要,大哥哥快操死我,送我上天

    堂,我要喔……」这句对白是表哥教我的,很符合我心中所思,不自主地说了这

    句熟悉的「演词」。

    他说:「真是个马蚤货,说妳是小滛娃真的没错」但他还是动也不动,好像想

    折磨在我欲火的深渊中。

    媚技与床技我还懂些,我把屁股撞向他的鸡芭,上下扭动,把他的手拉至我

    的ru房之上,再说:「大哥哥别折磨人家,人家好想要,人家好心急喔,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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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岤好痒,我要大哥哥的大鸡芭喔……」我说到鸡芭一词,把屁股压向他的鸡芭。

    不知是为了性器官磨擦而得到的半分满足感,还是引起他的欲火,只是我很

    随心地做出这个动作。

    他挣开我的手,把我的头推下至洗手盘,说:「小滛娃,我现在就送你升上

    天堂,在镜中看看自己被操的滛荡样吧!」

    他拉低我的内裤,至於他的裤则不知是阿时弄走,粗大的鸡芭毫不怜香惜玉,

    急速深入我的小|岤,小|岤很满足,没有人迫我,但我却很自觉地继续说些滛荡句

    子:「哎…大…哥哥很棒,rou棒很厉害,人家很爽…很爽哎哎…」

    我很投入,完全堕入欲火之中,我不顾那儿是学校,对着强jian我的阿权发马蚤

    浪叫,在镜中看到自己的放荡样,我不单不羞耻,还觉得更加兴奋。

    他的rou棒真的很大,我觉得起码有十六公分,技巧也极度熟练,小|岤强烈又

    酥麻的快感直达全身,我很快便泄了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看着自己高嘲时的样子,原来我的样子较a片的女优还要滛荡

    ……

    他拉我转身,把我抱在洗手盘上,事实上我应该是被抱在他的手臂上,脚放

    在他的肩头上,手拉着他的颈,全身发不到半点气力,当时的感觉倒有点像女上

    男下,不过被抱在半空使我有更大的快感,其实我根本发不到力,但我尽力扭动

    腰部,好让我的小|岤可以吞下他整条老二,不久我便第二次高嘲了。

    他把jing液射在我的小|岤里,其实天天与表哥荒滛,所以他也让我吃避孕药,

    也没甚麽好怕。

    在午膳被操的短短二十分钟,我便泄了两次,连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荒唐。

    当我打算穿衣时,阿权取走我的内衣,我急道:「你在干甚麽?」

    阿权说:「想拿回你的衣服,放学後再来天台找我。」

    我全身只馀下一件薄薄的校服,被汗水湿一湿後更是透得要命,穿了跟没有

    穿完全没有分别。

    我说:「至少也让我穿内裤吧,校服透成这个样子,我甚麽也被看光呀……」

    阿权笑道:「你连在学校手慰也敢,刚刚被干时又滛荡得不成样子,你会怕

    这个吗?嘿嘿……」他转身欲走。

    我急了,说:「你想操我便操我,我来找你就是,别这样对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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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头也不回,边走边说:「妳不想这个样子回家,便来找我。」

    我无奈地穿回那件「薄纱」,走出女厕。

    我急急走回课室,尝试找名女生借件毛衣遮一遮身体。

    千万别碰到学校色鬼呀,还要,绝不能让阿浩看到我这个样子。

    但是我发觉我跑得越急,奶子便晃得越严重,女厕与我课室有整条走廊,我

    只觉得那条走廊较陆运会的三千米长跑的路还要长…

    在走廊还要被个死小孩——死男风纪挡住。

    风纪:「喂!校规说不能放头发。」

    我气急坏败的说:「我的发绳在课室。」语毕欲走。

    风纪说:「停下来!快点札起它」

    我用手指着我的头发,怒道:「我跟你说发绳在课室呀!」

    我醒起我没有穿内衣,这个动作把|孚仭酵繁砺段抟拧br />

    那风纪羞红了脸,说:「这回放你一马,你以後别……」

    我头也没有回,羞羞地直奔课室。

    怎麽整个课室也没有人有毛衣呀,怎麽阿权要挑这大暑天才抢走我的内衣,

    对,阿康那个病君整天也穿背心的。

    为甚麽还不回来呀?我害羞地走回坐位,冷冷的 空调又使我的|孚仭酵繁溆玻br />

    在坐位里装睡。

    我发觉男生总是我在前面游来游去……

    打钟後阿康才回来,我急问:「我好冷喔,可以借你的毛衣来穿吗?」

    阿康答:「怎麽这个大暑天你会觉得冷?」岂有此理,你不反问自己现在也

    正在穿毛衣。

    我急了,指手划脚地说:「但我真的很冷嘛……」我惊觉这个行为又凸出了

    我的|孚仭酵贰br />

    那傻小子阿康痴痴看着我的胸脯,我瞅了他一眼,转身伏在桌上,心骂:「

    死色狼……」

    我即听到阿康说:「小心着凉。」见他把毛衣放在我的桌上。

    这是我第一次对这人感动。

    放学後,我当然是赶快地回家。

    阿权不是真的以为我会傻得为了一套内衣,而被轮j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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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不是如此如此愚昧,更不会这般饥不择食。阿康的背心大得像连身裙,

    就算只穿这毛衣走出街也没有问题,我亦「毫无问题」地回家。

    正文 5

    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我竟傻得在学校呆待这麽久,还是快快回家吧。

    咦?球埸上有人声,男孩子的脑袋到底是如何运转的,天黑了还要一人练球,

    明天才会不成的吗?甚麽!?

    那人是阿浩呀!难道为比赛而练习?校方那群没有人性的家伙到底是怎样决

    定的,竟要如此劳役他,实在太可恶了。

    他真的好帅……对呀,现在全校也只有我他俩人,一个好机会。

    我走到他旁,跟他打招呼。

    我说:「阿浩,这麽晚还在练习吗?」

    他停了手,慢慢走到我身旁,道:「对呀,校际比赛将至。」

    我说:「你打得真的不错呀。」

    他说:「别取笑我嘛……」

    (真该死,看着他大脑好像停顿了一样,还可以说些甚麽,我这个笨蛋,我

    要快想个话题出来,这是难得可贵的机会呀…)

    我说:「太阳都快下山了,你还不走吗?」(他妈的!我竟然说出这些傻话

    叫他走,我应该死命留着他才是呀…)

    他说:「也快了,免得碍了校工下班。」(他真懂关心别人…,哎,才聊了

    三句你便要走。)

    我说:「我也是,不如一起离开吧?」(我要努力,努力找聊天的机会……

    李晓彤,加油呀!加油呀!)

    他说:「好吧!」语毕便走。(甚麽!?你刚才说「「也快」走了」,而不

    是「「马上」走了」。你这麽急,不想看到我吗?哎……你走慢点好不好,当体

    谅我这矮子啦…)

    (我要快点找个话题,我这笨蛋丶我这笨蛋丶我这笨蛋为甚麽会错过这个好

    机会…)

    我说:「对呀,你觉得我怎样?」(呜……我简直是白痴!为甚麽会问这个

    傻问题呀!!!)

    他打量我,他的眼神好帅,好害羞喔……道:「妳吗?蛮可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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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是这样看我吗?不对,他这麽懂得关心别人,该只是客套话…

    我说:「那麽……我特别吗?」

    他笑道:「个性与外貌也很讨人喜欢,这算不算特点?」

    我说:「即是……你会不会考虑我?」

    他说:「考虑甚麽?」

    我很快的说了这一句:「我好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很久!」

    (我当真是疯了…我为甚麽有如此他妈的勇气去自杀,说出这些傻话?)

    他突然把我抱进他怀里(好温暖啊),在我耳听说:「其实我也留意了妳很

    久…」

    (好兴奋!他在抱我呀。)

    他还要亲我呀!我明白爱情小说中那触电的感觉是甚麽一回事了!不过我经

    表哥训练的熟练的舌头,会不会使他觉得我好疯狂?…

    在我享受他的舌头时,我发觉他竟在摸我,好舒服丶好温暖丶好浪漫…哎!

    他在摸我的ru房,我该至该装害羞呢…

    我慢慢被他推至墙边,校裙拉链被他拉开,接着拉低我胸围的带子……这会

    不会太急了?

    他的收回舌头,我道:「阿浩,别这样,别这麽心急……」

    他没有理会我,我在喊不要,手却在脱他的衣服。其实我应该应该如此开放?

    他会觉得我放荡吗?

    很快我俩便光着身子,不知他会不会介意我不是chu女?

    过程中我很满足地呻吟……

    事後我俩赤裸的在地上拥抱,他的胸膛很暖……

    突然有阵凉风吹过,寒气使我震了震……

    我睁开眼睛看看,很暗的房间,熟悉的天花板。

    待会,我不是很疯狂地在篮球埸上与阿浩缠绵的吗,怎麽现在竟在此?

    我环视四园,这是我的房间,我的睡衣不知被何人弄走,光着身子在床上,

    原来刚才只是个梦。

    我看到表哥裸身睡在我旁,他这混蛋,竟在我睡觉时玩我,难道刚才他玩弄

    我时,我在梦中以为他是阿浩?

    即是说我刚才竟向这名混蛋卖力地献媚,不是吧?我感到在肚皮上他那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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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的jing液,很呕心……

    我拿了条毛巾,去了浴室洗净我的身子。

    我不想回到我的房间麋那混蛋同床,更不想到他的房间睡那脏极了的床,说

    不定他手yin後会把jing液直接射在床单上…

    我身上只是有一条毛巾,在厅上呆坐,其实在梦中高嘲後我也很累,很快我

    便睡着了。

    第二次张开眼睛,太阳已经升起,快要七时了。

    突闻姨丈的门打开,要是我如此「性感」的在他面前出现,又不知要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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