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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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86部分(2/2)
我的风流知趣小妈。”

    抱住李氏的颈,上了床。井泉仰眠了,叫李氏跨在井泉的身上,把头调转,两手捏了巧子,把口来品咂。又把舌头在几八上卷舔,把|岤向井泉口中磨搽,要他舔刮。

    李氏道:“这才叫作颠鸾倒凤,便是铁汗子也弄矮了。你晓得么。”

    井泉快活难当,应道:“我曾听说过,不曾作看,如今真个过不得了。”

    李氏咬住巧子头,只是不放。井泉道:“我的精又来了,在你口里你不要怪我。”

    井泉忍不住那精便泄了李氏一口。李氏吞咽肚里。

    井泉道:“我的乖,怎么弄得人这般快活,如今调转来。

    李氏道:“我还要咂他硬起来。”

    又含在口内,扯搽一回了,那几八仍旧红胀突起来。

    李氏转身来把|岤正对几八往下一坐,坐在|岤里头,连墩连磨,只管摇荡。

    井泉受用难当,精又着实泄了约有一大酒杯,就觉得倦了便抱住,李氏在肚皮上,叫:“我的小汗子,你的几八是世间少有的,我的|岤少你的几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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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井泉道:“你在我身上睡一睡罢。”

    李氏道:“我还要他硬起来。”

    井泉笑道:“我如今实没用了,饶了我罢。我实倦的紧,不会硬了,明白晚上再作罢。”

    李氏道:“亏你会作买卖,图下次哩。”

    井泉道:“今日其实不曾尽我的本事出来,明日决一出来再试一试,才是知趣的心肝哩。”

    李氏道:“我的心里也不曾尽兴。”

    井泉道:“你明日要不出来,我就要死了。

    李氏道:“心干若不信的话,就把我这条裤子留下与你作当头,只待我穿了单裙井去罢。”

    井泉道:“这个极妙。只听见鸡鸣了,看看窗都亮了。李氏穿了衣裳走下床来,又把井泉的几八扶起,用嘴咂了一回,方才出门。

    井泉送到门边,又作李氏五个嘴,咂得李氏知头辣焦焦的,又把|岤捏弄拿指头插井去狠力挖了几下,李氏也扯了几八不肯放,蹲下身子把口来咬巧子一口,叫:“我的心肝,待我咬落了才快活。”

    井泉道:“饶了他罢,今日晚早些出来咬他。”

    李氏道:“晓得的,晓得的。”

    二人分别去了。李氏井房里来,白昆方才回来。李氏搂住白昆道:“我的汉子丢了你一夜,你不要怪我。”

    白昆道:“昨夜快活不。”

    李氏道:“不要你管。”

    竟骑在白昆身上把|岤拍开,含住了几八,连搓几搓,有些硬挣起来,白昆道:“你好好把夜里事说与我听,难道他弄了这一夜还不爽利,又还要我来满载呢。”

    李氏便从头说了一遍,又道:“没说他这根阳物真是极妙的,一cao进|岤就觉爽利杀人。”

    搂住白昆道:“我今晚还要和他睡一睡,我的心肝肯也不肯。”

    白昆道:“我的乖乖,真个被他cao热了,再去也不好,只怕我的宝贝吃亏。”

    一面说话流连,一边李氏在上面动。白昆忍不住又泄了许多。李氏方才下身,那精便顺着|岤眼流了白昆一肚子。用汗巾抹了方才罢手。

    见日出叁竿。白昆道:“这时井泉必定要还睡呢,等我写一个贴儿取笑与他。”

    遂取过一方端溪古砚,又叫丫鬟桂香取过一幅粉笺。白昆挥笔上写道:“吾弟素多勇战,对敌者莫不甘拜下风,即城下请盟吾弟尚且不肯,何昨夜干戈交加,cao杀数合,展首请降,垂头丧气,而昔日勇战之雄安在哉,今晚列阵前来,吾弟尚敢执锐枪迎否。”

    写完叫小厮俊生分付道:“你可送帖儿到书房里交井相公拆看。”

    原来俊生是小唱出身,模样生的好,白昆使了十两银子买在家里戏屁股的。俊生拿了帖儿竟到书房里来,正见井床上穿衣起身,俊生双手将帖儿献上井泉接来细看,见是笑他没用,不觉失声大笑,忙作回书道:“阿哥休笑弟软弱无能,昨夜跨马轻敌遂有弃甲曳兵之辱,不过是惜玉怜香耳,晚点兵调将,披甲跃马,誓与彼决一雌雄,先破巡阳关,后破定州城,那时节还笑弟之无能否。”

    俊生领了回帖送与白昆,白昆见了回帖也啧啧的笑道:“你怕不怕。”

    李氏道:“不怕,不怕,包管今夜他讨饶。我听他书里话不过是弄的我|岤穿洞破的意思,又打窥我浪马蚤,可恶,可恶,今晚你不要去,我定要去破了和尚的脑子,剥了将军的皮。”

    白昆道:“说的妙极。”

    方才叫桂香拿衣服来穿了下床,彼此过早饭。却说井泉午前从琼花观遇一僧人,讨得个摇战方法。这方儿也不是药,也不是偏方,就在妇人身上,其效如神,你道是那样的方儿,请书个明白与看官看看:“

    此名为叁峰大药采战仙方:

    上曰红莲峰,药名为玉泉,就在女人舌下两窍中,其色碧,为唾之津。男子以舌舔之,泉涌出华池,咂之咽下重楼,纳于丹田,气生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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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曰双齐峰,药名为蟠桃,就在女人两|孚仭街校渖祝湮陡剩凶舆浦捎诘ぬ铮苎⑽福婢瘢芰钆司鱿胪ǎ硇溺3洗锘兀掠υ祝芍校宋任铮粑瓷嗽獆孚仭街迹蓔孚仭街兄胁挂嬉玻br />

    下曰此芝峰,药名为月华,就在女人阴宫,其色红,其津滑,其阕常闲每每会女情妍媚而赤声声,其阕始开然,后气乃泄,津益男子以玉茎,制退作半接之势,以鼻引之,鼻气吸之入腹,一吸一抽,所谓上吸其气,下吸其津,受气受津以益元阳,养精神。

    此叁峰大药,惟知者对景忘情,在欲无欲炼而得之,发白再黑,返老成仝,长生不老也。

    毕竟不知井泉与李氏交欢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绣房中夸耀玩器书案前谈笑春宫

    话说井泉忽想起僧人传授叁峰大药,心里道:我既有妙术,今晚一定要试试。只见白昆叫桂香,蕓香,俊生捧着酒饭进了书房,摆在八仙桌上。

    白昆陪了井泉又吃了一会,霎时酒足饭饱,二人把夜里和李氏弄的事故说一会,哄一会。把晚上cao|岤的事又叮嘱一会,把井泉的屁股又炒了一会,白昆方才进内宅去。

    井泉方也回家探望巫氏,说了几句离叁鬼四的浑话,巫氏也只当他在书房里读书作文,那知竟是个不弄事的蠹才。

    井泉在家吃过午饭,想了晚间的勾当,假意的对巫氏说道:“书房会课,大约晚上不能家来。”

    巫氏认以为真,井泉喜不自胜,走出来,刚刚遇着方士,身披道袍,脚穿草履。口中喃喃的念念有词,只见他袖中古古囊囊有些稀晓。

    井泉上前问道:“老师父你这袖中是甚么东西。”

    见那方士道:“你问我作甚么,莫非你要买我的不成?”

    井泉道:“我买你的,我未知是甚么货物呢?”

    方士道:“若说了我这货物,只怕你不出价小。”

    井泉道:“若是你的货物应了我的心意,那怕是上百的银子,我也买的。”

    那方士把头点了几点,遂把井泉领了个避静所在,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

    井泉用手一捏,忽软忽硬,十分有趣,方士解了包裹。

    井泉一看,只见有酒杯还粗,五寸还长。看看似硬,捏了又软,霎时间又长了约二寸,霎时间又短了二寸。忽而自动,忽而自跳,上边成黑成白,或黄或绿或红或紫,恰似一个五彩的怪蟒在包裹里顾顾拥拥,似活的一般。

    井泉看了又惊又喜,满口道:“奇哉,请问师父此物何名,有何用处。”

    方士道:“这叫作锁阳先生,男女两便,又名锁阴先生,男子用他临阳物硬的,将他套在上边,就如生在上边一样,能大能小,插在阴沪内就像小锯一般,抽上十来抽,那女子便叫死叫活的快活美了。一个妇人就是结发一个老婆,一辈子再不肯放手,女人用时,便用热水烫,放在阴沪,如活的一般,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在心中花心上乱撞乱冲,冲的那妇人yin水直流,娇声唧唧哝哝,荫精大泄。”

    井泉听了十分欢喜,又问道:“这东西是什么?”

    方士道:“是东海东边的灵柳根儿结成的,逢初七十七廿七方才结造,共计七七四十九天,二年有余方才结成。”

    井泉道:“大奇!”

    遂又问道:“此物要多少银呢?”

    方士道:“此乃是世间阴阳之宝,定要百两银子方才肯卖呢!”

    井泉点头,遂到家中,暗暗进到房中把自已攒的银子拿了一百两银子出来,递与方士,方士将那锁阳先生交与井泉。

    方士又把丸药两包,上写着字:此包搽在gui头上,能使长大坚固,通宵不倒,若不解便十日民不泄。

    一包上写着:“此包搽在妇人阴沪,能令紧样,两片胀热,里面只作酸痒快乐,不可胜言,荫精连泄不止,若进得多遭不解,阴沪痒疼几日不消,若男子要泄,含凉水一口,妇人阴沪上把甘泉水沅一次便平复如旧。

    又写云:此药只可施于娼家,好人家女人不可用此药,能损寿,多用则成弱症也。

    井泉看完笑道:“今晚也顾不得,定用与他见一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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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取了一粒抹在自家gui头上,又取一粒在汗巾内,别了方士,袖了锁阳先生,竟到白昆家书房里专等天色晚时,好弄那个营生。

    却说白昆吃了午饭正要睡觉养神。只见一个小厮来摸骨牌下棋,这小厮原是隔壁蓝应疑家的。

    这蓝相公与白昆年幻相同,又相处行极好,因见白昆与井泉有些原故,况且又是标致少男,蓝应疑大是眼热,请白昆摸骨牌下棋的意思,无非是托白昆要cao井泉的屁股。

    白昆真个穿了衣服随蓝家小厮出门,去对李氏道:“今晚上我不回家来,有一场好局呢。井泉在书房中呢,晚上就留他在房中宿了,一发便宜。”

    李氏道:“你不在家我决不作这样事。”

    白昆道:“要你心里有,不忘了我就是了。我如今就与他说,叫他晚上早些进来,我明日午后回来,验你的|岤,要是囫囵的才算你是本事。

    李氏点了点头,送了白昆出门。白昆到书房见了井泉,把屁股挖了两挖,方才同小厮往蓝家去了不题。

    却说井泉见白昆去了,心中十分欢,他那里等得到晚,便匆匆得意走到李氏门边。

    李氏听得有人走,问:“是甚么人。”

    井泉道:“是你亲汉子来了。”

    李氏听是井泉声音,欢喜慌忙出来,领了井泉的手同进了房,把门关了。

    李氏搂住井泉道:“我的乖乖,我正在这里想你,你就来了。”

    井泉道:“今日是天作成我的。等我快活呢。”

    只见房里东壁上挂着一幅百美图,是西洋画的,十分精臻,又摆一张沉香木桌儿,桌上摆着十样锦的酒杯,宣德年的古铜炉,汗胡的龙泉瓶,其余古今书籍,筝琴牙棋甚是风雅,又有一套春宫图儿。

    井泉取过看时,却是四十八幅,一幅上画着两幅春宫,共计九十六个图,每图两个人,共计男女一百九十二个,有一百九十二样故事,也有摸|岤的,也有cao屁股的,也有拔毛的,也有咂几八的,也有舔|岤的,件件样样不可胜数,大抵cao屁股的比cao|岤的还多几件儿。

    二人看罢笑了一会,走到梳头桌上,放了象牙廊嵌的豆拍楠减装,旁边铺了一张班竹字床挂了一幅桃红百蝶罗帐子,床上捕一领广席,放了一对专藤枕。

    井泉把李氏抱住亲了一个嘴,叫道:“我的小乖乖,我硬的慌了,你快快脱的光光的待我cao吧。”

    李氏抱住道:“这个何消你嘱咐呢!”

    李氏脱了上衣。井泉替他脱裤子脱的光光。

    井泉用手摸|岤道:“昨夜想是被我cao肿了,这等我拍开看看。”

    这是井泉要放药进去假说这话。

    李氏那里知道,应声说:“生成是这样胖的。”

    就睡在床上拍开,叫井泉:“你要来看,除非你几个是铁打的才cao得我的|岤肿。”

    井泉把丸药一粒放在指头上,假意拨弄,把药轻轻放进里面,笑道:“如今真个不肿,晚上定要他肿呢。”

    李氏笑道:“你真有这等本事,我凭你怎么样cao杀了我方见你是好汉,决不会讨饶的。”

    井泉道:“如今说要牢记。”

    李氏道:“我倒脱的干干净净的等你,你倒穿着衣服,只管胡说。”

    也来替井泉脱了衣服,解下裤来,看见井泉的几八似棒槌一般大,双手挚住说道:“我的心肝小女婿子。就拿口来咬咂,咂得头上有添了皮,又急筋又跳,插得我|岤里边极快活。”

    玩耍中间,李氏|岤里药性发动,只觉得里边发痒难当,忙起身起到棕交椅上坐了,对井泉道:“为何我这里边又酸又痒?”

    井泉笑道:“是射的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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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道:“我每常便射并不是这等,今日比前另样的了,妇人家荫精要来方才是这样。”

    李氏叫道:“宝贝,快挚几八来cao进去杀杀痒痒罢。”

    井泉故意不肯放进,只在|岤门边抹搽。

    李氏道:“如今一发痒痒,过不得了。”

    看他歪身扭腰,臀颠腿摆,十分麻痒难过,真是有趣。

    井泉笑笑道:“如今着了我手了。”

    还不肯把巧子cao进,将手挚了似铁硬一般的家伙,只在李氏|岤旁边屁股垂上乱敲乱打,打的屁股上的雪白的肉儿软哆嗦似凉粉块子乱动。

    李氏十分难过。井泉方才把巧子插进去,又慢慢抽将出来,将锁阳先生跨在几八根上,插入阴沪一气抽了五千多抽,抽的李氏叫死叫活,称美道快,浑身摇动,不多时头毂眼闭,手足酸软,百骨百髓,精神欲碎,荫精大泄。

    原来妇人荫精比男子大不同,颜色就如淡红豆汤相似,不十分浓原,滔滔直流。

    井泉把身子蹲下把口去盛吃,其味甜,其气香。叫道:“美哉,美哉!到如今方才知妇人的荫精是这等极美的了。”

    吃完了荫精,又恨不能饱餐。把舌头尽数舔吃。

    李氏开了眼,醒来说道:“今日比昨日cao的痒痒,真受不得,就像有几十根尖嘴虫儿在里边乱咬,痒痒钻心,入骨头里去的,又热又酸,你越抽我越过不得,方才来了一阵,真乃飘飘乎,欲仙矣。”

    把头向地上看,道:“方才有好些精流出,为何连地上不见了唾。不知井泉答何言语。

    要知端的且听下回分解。

    第五回品阳物桂香酸齿开黄花芸香消魂

    话说这李氏把头往下一看,疑惑问道:“怎么这荫精一些儿也不见了呢?”

    井泉笑道:“都是我把口来盛吃了,你还不知道么?”

    李氏道:“我真是魂飞魄散了,那里知道。”

    井泉又想起僧人传授的叁峰大药,暗暗说道:“我且试试。”遂把李氏的舌头抵住玉泉,舐卷多时,果然十分效验。玉泉津液滔滔直出,井泉了几十口儿,咽在肚内,又把李氏的|孚仭酵纺笈苍驳摹⒐墓牡模谛厍靶⌒×礁鰘孚仭酵贰br />

    井泉知是未生产过,没汁儿,只吸其气而已。井泉把口来咬住|孚仭酵罚扇◇刺抑思甘冢捎诘ぬ铮直俏钍媳瞧o卤哐粑镌谝豕瞧晃窬ヒ怀椋扇《嗍保娓銎湫缟瘢肷砭裉砹诵矶唷<Π鸥擦耍褰鳥i里,重重抽了千个会合,叫道:“亲小乖,今日定要cao得你爽利呢!”

    李氏痒痒难当,口中咿咿哑哑,吱吱呀呀,叫道:“亲小婿,快些抽,今日要快活杀了,我实过不得了。”又见眼闭口开,昏过去了,荫精大泄。

    井泉又把口来盛吃,比头遭一发多了。

    李氏醒来道:“真是可笑,若说起今日bi里快活,真是天下少有的了。”李氏道:“这会又痒痒了,快些cao进来。”

    井泉因又cao进,乱墩叁四百墩,研了几百研,揉了几百揉,李氏快痒难当,说道:“如今受不得了,精又来了,不许你吃了。好好把那昆仑羊脂白玉盏儿接来,竽我一看。”

    井泉道:“使得。”又着力在上面骨梗边,刮一会、擂一会,又往下面近屁股的所在,扯着巧子,着实擦了一阵,又笃了一阵,方把鸡巳放在中间,对着花心,大抽大送,抽了上万多抽。

    李氏口中只叫:“亲爸爸!亲小汉子!乖乖肉儿!我要死了!我怎么被你cao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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