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艳情小说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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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艳情小说合集-第163部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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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娘复提蝶娘长裙,里处亦是一丝不挂,只见阴沪水汪汪,黏黏亮物如断头丝线坠落,乃拥其肩道:“吾仨真姐妹也。”

    滛物终聚会,复以姐妹称

    姐儿喜驴鞭,妹儿恋大物

    只要有得cao,管他是何物

    且说王景cao玉娘九百余下,玉娘便泄,王景复cao蝶娘,竟至二千余下,蝶娘方泄。余娘欲显功夫,拉王景cao她,cao至五千余下,王景却嗷嗷叫,泄如汪洋,余娘竟不泄,玉娘、蝶娘乃咋舌称道:“真不愧大娘也。”

    王景揉着阳物,喜滋滋道:“今日连cao五妇方泄,仙师功法果然不赖。此时大约酉时了罢,容我将养两个时辰,今晚子时再cao蛾娘。”

    玉娘却道:“蛾娘之事急不得,恐闹出人命案,惹上官司,全家人不快活!”蝶娘亦道:“蛾娘性强且烈,强人不得,攻心为上。”

    余娘想想,遂道:“你仨是一块的,所说定然不假,且罢,容我想个完全之策。”

    王景却不满,怒道:“我不信她是石人,竟不动情的。”

    余娘沉思,却道:“景儿,我看你先娶个正室,再把金儿、银儿娶了,我们往来亦方便些。”

    玉娘、蝶娘俱说有理,金儿、银儿亦是喜滋滋的。

    王景却皱了眉头,说道:“娶便娶!只是娶她之前,我要先cao了她,一者验身,二者知她cao得cao不得,三者知她允不允我和你等人。只须依了这三件,我便娶,否则,免谈。”

    余娘道:“天!如今的黄花闺女本少得紧,你却要先cao后娶,且要她滛性十足,这便更难了。她既滛,便非黄花闺女,如是之女,难寻难寻。”

    玉娘惊喜道:“离我家三里处,乃知县大人府宅,前日,我和蝶娘路过,见一绝色女儿在绣楼凭栏远望,约有十四、五岁,黛眉含春,听人说便是知县千金,恐和景儿有缘,何不着人去撮合撮合?”

    王景顿时有了兴致,撸撸阳物道:“容我养足精力,亲自前往。”

    余娘笑道:“瞧这幅猴急相,才说不要,这才听着个影儿,便如真的了。”

    银儿亦道:“让我和公子一道去。”

    余娘不解,问他:“你去做甚?”

    银儿答道:“公子若要cao她,恐她不晓事,喊起来,我便上前捂了她的嘴;若她不知cao法,我亦可教她;若她承受不起,我亦可代她。”

    众人大笑。

    银儿认真道:“我说的是正事,汝等笑甚么?”

    王景止住笑,说道:“虽然听来可笑,却甚有理!银儿,亏你一片情,你便扮我书僮。”

    有诗为证:

    滛儿将娶亲,却要先cao人。

    既允你先cao,料他亦滛人。

    你滛我亦滛,却也堪配对。

    欲知王景和滛女相亲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相亲滛母荐郎cao女

    世间奇事务,相亲先相母。

    母先把郎上,再荐郎cao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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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王景将养一夜,次日令银儿扮成书僮,於午时前往知县府上提亲。

    未见,便至知县府宅。

    王景取二两银子递与门倌,门倌欣喜接了,王景询问府上情形,他叨叨说个不停,知县乃本地人士,姓李名宗,字开元,进士出身,做了五年知县,便於此处圈地筑了宅院,果有一女,|孚仭矫搅岫剂涫模苍氯荩嘈∮胁牌厦盘崆椎穆缫锊痪莆拗幸庹摺br />

    王景耐着性子听完,复问:“知县夫人贵姓?贵庚几何?”

    门倌奇之,却见王景银子大方,他遂答道:“夫人姓林,名宛儿,时年三十有二,老爷是四十岁才续的她,当年夫人才十五岁。”

    王景复拈了几块碎银与他,甩手进了知县府宅,门倌亦乐颠颠前往禀报。

    公子未及客厅,门倌便转身来,悄语道:“老爷清晨到省府去了,大约五日方还,夫人叫公子到客厅小坐。”

    王景暗道:“天助我也。”银儿亦步亦趋,至客厅门口,王景叫她候至申时,若他不出,便自回府去。

    王景双目瞠瞠,作轩昂状,挺身踱进客厅,却见一美貌少妇先已坐定,只见她略施粉黛,杏眼桃肤,绛唇丰润,眼波闪动间,似有道不完幽怨,说不尽风流。王景瞧得怔怔发神,又见她青衣拖裙,双肩窄滑而圆,酥胸高耸,腰肢略粗。

    王景只觉似曾相识,胯下巨物昂昂而起,慌得他连忙颔首,撩长袖遮住面前丑态,双手抱着揖了一揖,说道:“夫人在上,生员乃王府单子,名景,时年十有六矣,尚未婚配,似闻夫人自京城来,家慈曾做严太师府上门倌,亦有数年,故欲来认个亲戚,不知可否?若扰了夫人清静,万请夫人见谅。”

    夫人见他其貌不扬,便冷冷道:“公子恐听错矣,我乃本地人氏。公子尚无它事,老爷外出未归,恐不方便,恕我不陪了。”夫人说罢,起身欲入内房。

    王景急得又揖了辑,道:“生员一来认亲,二来议亲,闻老爷夫人育有一女,芳龄二七,才艺俱佳,貌端品正。生员有一堂兄,貌若潘安,才比李杜,另有特长,久仰小姐,自去年元霄远睹花容一面,归家不忘,时时念之,几致痴呆,为弟不忍英才寂寞,遂斗胆前来议亲,乞夫人万勿轻拒!”

    夫人听他言辞恳切,复坐,吩咐丫鬟沏茶,且招呼公子打对坐下。

    且说王景俟丫鬟退下,遂长叹着气,只不言语,夫人一时语塞。

    静坐片刻,王景咳了一声,道:“生员刚才之意,不知夫人以为何如?”

    夫人斟酌道:“老爷不在府上,小女亦复苛求,恐我作不了主。”

    王景乃道:“既闻夫人说小姐苛求,愿闻其详。”

    夫人道:“一者要求非读书郎不可,要有才气,最好有文稿见示;二者要求根骨要佳;三者亦不是寒门。”

    王景拍手道:“真乃天设地配,想我堂兄才高八斗,富有万贯,根骨亦佳。夫人允了罢。”

    夫人为难道:“公子虽是佳人,但无甚凭?,若有才子文稿,可见示於我,我亦知会文墨。”

    王景托腮思索,须臾,方道:“出门甚急,未带堂兄文稿,他近日做了─首五言诗,我亦不解其意,今念与夫人听。”

    王景见夫人点头,顾盼之间,风流神态备现,乃知机会来矣,他缓缓吟道:

    “腰悬菠萝剑,欲入牡丹花,

    花萼亦知意,迎风自飘洒。”

    且说林夫人听罢,垂头默思,脸亦红了,似欲发作,又无从发作,因王景先说他不知意,发作了反令自家出丑,犹豫之间,心里却出生别样情趣来。听他情词,便知乃风流公子,若他果英俊飘洒,善解人意,倒也不妨;若是个催花狂客,便令人生厌了!

    夫人猛一抬头,望见对面公子双眼闪烁,尽相他标致风流处,遂於心里骂道:“你小子赖哈蟆一个,亦想吃天鹅肉!若你亦有潘安貌,老娘染指,也是甘愿的。”

    若换了正经女人,早已将王景轰出门去,偏那林夫人亦是风流坯子,自嫁与李老爷,新婚燕尔,行乐戏耍,只可惜李老爷器物平常且元阳既亏,教她夜夜不得快乐,加之她刚入虎狼之年,更觉苦寂寞非常,时时哀叹,渡日如年。

    王景几番试探,便知林夫人性情,乃於桌下撩开衣襟,亮出自家长物,复於桌下猛跌一脚,欲引夫人去瞧。

    夫人听得脚踏声,不知何意,本欲去看,又觉不妥,因响声自那公子脚下传来。

    王景见他脸色变幻不定,知她心存顾虑,复跺双脚,并於口中疾喝:“夫人,怎的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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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夫人亦觉吃了一惊,乃慌慌张张低头去看,这一看,却看出了一段风流事。

    有诗为证:

    滛儿挺举菠罗剑,脚踏口呼有鼠窜;

    诱得夫人抵头看,果有巨鼠系腰间。

    且说林夫人低头一看,哪里有鼠,正欲收回目光,却见一长物自上而下垂吊,颤颤跳跳,几欲触地,夫人大惊,忖道:“感情眼花了罢,天地间怎会生此巨物?”她揉揉眼,瞥了瞥对面公子,见他正别有情意盯她,她亦红了脸,止不住好奇,复低头去看,果见一根乌红紫亮阳物在那公子腰间上下沉浮,长约尺半,gui头鼓如蛋卵,挺昂粗壮,果如宝剑。

    林夫人马蚤马蚤的想:“想老爷阳物,长约五寸,拇指粗细,与之相比,真是?煞人也!”她心里便有了情意,复乜公子几眼,直觉他恁顺眼了,林夫人心道:“以他之意,究是看上我家女儿!先别管他,且让我cao一cao,大是极大,恐久弄不得,亦是好看不好吃。若得实用,再议不迟。”

    且说王景见林夫人不恼他,且拿眼递万种风情与他,便益发胆大,竟於桌下挺过阳物,直入林夫人胯下,居然堪堪抵住她阴沪,他嘴里缓缓呤道:“腰悬菠萝割,欲入牡丹花。”

    夫人既惊又奇,复喜,乃低头看那大物在自家阴沪外乱点,亦觉得户内马蚤痒难耐,遂把手去握gui头,竟不能全握,复撸之,捏其茎,堪堪把握,值此,夫人已无一丝一毫羞怯之意,乃大胆谓公子道:“公子之意,奴家领会。现已时至申时,不知公子今晚安歇何处?”

    王景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即cao了她,又恐她家人杂,喜孜孜道:“但凭夫人安置。”

    夫人只觉胯下yin水淋淋,遂捏阳物甚紧,不舍,牵於阴沪,隔衣摩擦。

    公子道:“夫人,若你喜欢,我便送与你。”复低声央求:“心肝宝贝儿,若你真喜欢我,便赏他个香嘴罢。”

    夫人听毕,遂低头噙住gui头,且咂且吮,不舍吐出,公子听里处响起脚步声,急忙一扯,缩回胯下,覆衣遮物,正襟危坐,夫人亦端杯喝茶。

    果有丫鬟来报,道:“小姐知人议亲,欲面试,遣小的禀告主母。”

    林夫人却道:“非议亲者,乃吾娘家亲戚,回她不必来罢。”丫鬟乃退。

    王景咂咂嘴,道:“夫人月貌花容,实乃万中无一,料小姐定有倾国倾城之貌了。”

    夫人睇笑,道:“公子勿贪,若得我喜,它事方便,公子若属意小姐,我亦不阻拦,只凭物大,终是不行。”

    王景跪而求之:“夫人放心用之,我物乃经久不疲之物,定如你意。然我意在小姐,听夫人言辞,恐小生无望矣,夫人若撮合此事,你亦可探女省亲,时与小婿共效于飞之乐,岂非两全其美乎?”

    且说林夫人听了王景言语,遂扶他起来,道:“公子跪地,恐巨物触地而沾灰,甚不雅也。你既求我,我便先送些底细与你,只须不要忘了才好。”

    王景见四下无人,乃遂拥夫人腰,复以手挖其阴沪道:“夫人若不见弃,我当立入庭堂,乐上一乐,再议亲事不迟。”

    夫人只觉芳心似醉,阴沪被他五指抓挠几下,立浸yin水不止。她却乃稳重之人,急阻道:“公子勿急,我当以内亲待公子,下人亦不生疑,且放手,容我和你说小姐事。”

    王景捏她荫唇,只觉丰厚温润,如把暖玉,心蓬蓬跳,喜忖:“我之艳福匪浅,所遇之妇个个非凡,恐我乃玉面郎君下凡。”后听夫人之语,遂出手,嗅之,复舔之,且道:“仙霜花香,似不及耳。”

    夫人整整衣裙,方道:“小女平生自负才高,曾有无数才子议亲,俱被她两幅对联考退。吾先说与你,你得了下联,方可议亲。”

    王景心内着慌,若论cao女,一万个亦嫌少;若论诗文,一句却觉多,既欲cao她,只得应承才是。他遂道问:“但请夫人指数。”

    夫人道:“一联上句是:沙沙沙,铁马沙场飞沙。只此一联,便不好对,老爷虽进士出身,亦对不出。”

    王景促眉苦想,只觉头昏脑涨,似如一团乱麻,一个字亦想不出,且把手抹了抹汗津津前额,哑声又问:“另联呢?”

    夫人又道:“百朵,千朵,万朵,丁香花。”

    王景一听,突觉灵感顿发,遂道:“丁香亦即红舌也,既然红舌吐花,恐是被cao得快活无比,真有趣也,想小姐亦是知味之人,夫人何不令她共侍小生乎?”

    夫人啐他,道:“公子说笑,虽有别解,恐不合小姐意,我个先说与你,非逼公子立出绝对,你只须记於心上,早晚思之,复求教於高人,亦无不可。久闻公子家白银积仓,亦可出榜买对无妨,我已把亲生骨生私许与你,该怎样谢我?”夫人双|孚仭奖┨驳蒙弦缕鸱矗嗳绮ㄌ巍br />

    王景复示大物,一挺,竟抵达夫人颈下,且道:“cao得你乐,可否?”

    夫人摇摇欲坠,急喘,娇语:“公子随我至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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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林夫人引公子急入厢房,立掩门扉,夫人倚靠门柱,低语:“我恐不能移步,魂既散骨似无乎?”

    王景亦是巨物挺耸,似乎怀抱─巨球耳。入房,他便除却衣衫,又听夫人滛语,他便急抱夫人,且道:“夫人且将魂飞何处,说与我,我这大鸟飞去叼回它。”

    夫人拍拍阴沪,语不成声:“一魂飞天,─魂入地,一魂纳於玉盒,公子独手且长,先搅搅玉盒,打捞它罢。”

    王景拽夫人至牙床,只一扯,使拔下夫人拖裙,复撸她下衣,只见下衣底处yin水已结,似冰若油脂,闪闪亮亮,犹贝母状。夫人见他发呆,乃唤语:“急君何止乎?非初见乎?”

    王景复撸之,脱至膝处便止,出三指撮其阴沪,户乃开,夫人又道:“何其短也?焉能泄火?”王景捉长物,塞於阴沪,抵之,不cao,夫人复道:“勿以拳撑之,恐破!”王景方道:“此拳乃肉拳也!撑之无忧!”夫人神智似昏,诧道:“拳乃骨之会也,其肉甚少,何系肉拳?公子既欲乐,且cao罢。”

    王景乃施欲入先退之法,连扣数下,gui头撞及阴沪,遂发“盆盆盆”声响,其情状宛似金鸡玉盆啄米。

    且说王景甚觉有趣,乃复扣之,脑内灵光闪跃,遂问夫人道:“夫人,小姐第一对联何句?”

    夫人听他於这紧要处提及它事,心生不悦,且户内马蚤热,唯其长物能至,故只得回他:“沙沙沙,铁马沙场飞沙。公子快cao罢!如此难事,且思之。”

    王景拍手道:“小姐允我cao了,小姐亦允我cao了。”

    夫人甚惊,逐问:“公子何有此说?”

    王景得意洋洋,上面摇头晃脑,下面亦晃脑摇头,只不久进,於那玉盆边沿轻啄轻扣,且会其节拍吟道:“盆盆盆,金鸡盆沿啄盒。夫人,我之绝对妙否?”

    夫人听之,吟之,复言道:“公子真捷才矣,亦异才矣,竟自房乐中悟出佳对,天下第一,奴身佩服至极,小姐有闻,亦合芳心。”

    王景听得欢喜,遂大力耸挺,这回金鸡变乌龙,宜捣而入,夫人心亦惊:“果大至拳,亏我开凿经年,亦觉隐痛,若是处子,必出血案。”又觉长物长驱而入,一鼓而至花心,那马蚤痒味儿才匀了些,只觉处处俱马蚤俱痒,不似未及前只一处痒。复觉全身俱痒,乃自动,且催阳物:“大物快搅!”

    王景却道:“夫人,你之物儿甚紧,虽觉舒适,但仅八、九寸,余物将之奈何?”

    夫人大惊:“平时唯觉老爷物浅短,公子既cao,吾花房充填,心愿足矣,亦觉我户有容乃大,谁知差公子远矣。”复把手摸,两手把它,尚余几分,遂求公子道:“奴身尝闻,器物如皮囊,且扯且长,若公子早遇我三年,恐亦撑之长之,今日初度,乞有度尔!”

    王景听她一番理论,复忆及玉娘怪器,乃悟道:“夫人之言,甚合情理,吾今撑它长一寸,明日复撑长一寸,日复一日,五日撑长五寸,堪堪容我物矣。”

    夫人喜道:“公子真是有心人也,多cao一日,恰至尺半,何五日即别。”

    公子惊道:“闻老爷五日而归,既归,何处容我?”

    夫人哂道:“你不知内情,老爷五日而归官府,他必於官宅长睡一日,方归。”

    公子不解,一面cao送,一面问道:“何故?”

    夫人滛笑,道:“老爷器物虽短,却嗜欲上瘾,既至省府,必昼席旦乐,即归,复交待於我,必於官宅休养以待我也。”

    公子亦笑,他既然欲撑它长一寸,故下下着力,他见夫人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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